那个暗恋我的男人+番外(30)

组织的人做任务向来是速战速决,不会躲在铁匠铺里隐瞒身份潜伏。

“应该是我看错了。”

阿孤嘀咕道,她拉着林文元的手要进铁匠铺,“这家手艺不错,铁料看着也好,我们进去看看。”

两人进了铺子,林文元上前委婉的问最大能打多大的刀。

铁匠反应没多大,只是说了个数,阿孤站在林文元身后,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

这就是不行的意思了。

林文元没见过阿孤用的刀长什么样子,但是眼见铁匠比了把半臂长的刀阿孤都觉得不行,想到阿孤的身手,竟也觉得不行。

两人重新出了铁铺,林文元问她:“你说做任务时都是暗中潜进,可你用那么大的刀会不会暴露,或者不方便。”

“我只是用惯那种大刀了,别的也会用,而且我的刀是细长的,可以收到腿侧。”

林文元低头看了眼阿孤的大长腿,挪开眼不自在道:“那铁匠比的确实短了点。”

两人宿在了客栈,夜里悄悄翻身起来,听到隔壁林文元还在熟睡,打开窗户轻巧地跃下客栈三楼。

她一落地便紧紧脸上的黑布,脚下飞驰去了白天经过的铁铺。

是不是熟人,一看便知。

阿孤轻巧地跃进铁铺后面的院子里,悄无声息地挑落门闩,摸进了卧房。

屋里是男人的呼吸声,其他再没有声音。

她正要悄悄走近,突然身后一点轻风拂来。

!!!

阿孤条件反射侧身躲开,一柄寒光凛冽的匕首从眼前划过。

☆、阿兰

阿孤没有武器,躲开几下对方刺来的匕首,一个翻身借力在墙上一点,突然逼近对方,临到面前诡异一转身,迅速出手掐住了对方的后颈。

她手上使力,压低声音在对方耳边说,“闭嘴,否则……”

看这人的身手,隐匿虽好,打斗不足,不像是组织的人。

谁知对方惊讶出声,“阿孤?!”

阿孤一愣,对方一个手刀劈在她腕上,闪身脱离了她的控制,站在窗边。

明亮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洒在女人身上,宛如月宫仙娥乘着月光而来。

美丽的女人惊奇地看她,阿孤摘下面罩,“阿兰?”

“你怎么在这里?”

两人同时开口,阿兰撇撇嘴,“一来就半夜潜进来,我看你来者不善啊。”

“我是白日在外面看见了你的身影,觉得眼熟,所以特意来看看。”

阿兰一巴掌拍醒床上的男人,劈头盖脸扔了身衣服,“穿上衣服,我有熟人来了。”

她带着阿孤往外面走,嘴里叹气,“天天睡得雷打不动,还好没仇人,不然哪天睡梦中被人抹了脖子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阿兰穿着松松垮垮的亵衣,带阿孤走进堂屋,点亮油灯,招呼阿孤自己坐。

“桌上有水,自己倒。”

阿兰靠着椅背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你这次出来是接了任务?”

“不是。”

阿孤言简意赅,“我准备离开组织。”

阿兰腾的坐直,人也精神了。

“为什么?”

不是她太小题大做,本来组织中就少有人离开,她当初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成功。更何况阿孤她脑子简单又一根筋,从小在组织中长大根本就没觉得那里不正常,又那么听她师父的话。

“你师父同意吗?”

“我师父死了。”

阿兰十分惊讶,她根本没想到组织二首领、训练营总教头、能教出零壹号阿孤的男人居然会死。

但阿孤沉默着,不准备再多说。

阿兰也就不问,知道多了不好,她向来就没什么不该有的好奇心。

“你要想好,离开组织不是件容易的事。”

阿孤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这次来一是看看熟人,二是……想打两把刀。”

她不会说自己原本还准备挟持铁匠给自己打刀。

阿兰往她腿上一看,十分惊讶,“你刀丢了?”

她好奇心终于被勾起来了,“你这段日子都经历了什么?”

阿孤沉默,摆明了不想说。

阿兰叹了口气,“你能想通也好,看我现在的日子过得多好。”

铁匠穿好衣服从屋里出来,看见阿孤坐在一旁,一身紧身衣,脖子上还挂着个面罩,也没有惊讶。

他弯腰摸摸阿兰的手,有点凉,准备回屋拿件衣服出来,阿兰拽着他坐下,把手伸进男人宽厚粗糙的大手中。

“暖暖。”

男人就坐在一旁,对阿孤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模样憨厚,大手握着阿兰的手给她暖着。

阿兰舒服地靠在男人身上,眯着眼睛,“你想打刀让大勇给你打,他手艺好。”

何大勇就跟着点头,他已经认出来了对面坐的高瘦姑娘就是白天来的那位,“你想要什么样的?”

阿孤比划了下,何大勇听的云里雾里,阿兰叹口气,自己拿出笔墨唰唰几下画好。

“就这样的。”

阿孤凑过去,寥寥几笔却画的一模一样,她连连点头。

何大勇接过画纸左看右看,是违禁样式,但他知道阿兰不是一般姑娘,她的朋友自然也不是。

“能打,但是需要时间。”

“几天?”

何大勇沉吟了下,“最快也得六天,如果你不追求韧性,还可以更快。”

阿孤摇摇头,“没事,我慢慢等。”

阿兰捏了把何大勇硬邦邦的胳膊,“傻不傻,她是拿去杀人的,好好打,别生死关头刀崩了。”

阿孤看阿兰就这样口无遮拦,一时好奇,她拉过阿兰悄悄耳语,“他是你相公?知道你以前在组织吗?”

“我没跟他说那么多,只说以前日子过的苦,后来嫁给他之后才慢慢透露以前的身份。”

阿兰得意洋洋,“老娘真是没看错人,他对我不错,当初遇到他后选择退出组织是对的。”

她拐拐阿孤胳膊,挤眉弄眼,“你也知道我长得漂亮,有次一个登徒子趁他不在上门调戏,我还没来得及动手,他风风火火冲出来,二话不说一拳把人给砸晕过去了。”

阿兰捧着脸满面春风,“他还老是吃醋,又不说出来,就是白天守着我,晚上又变着法的折腾人,恨不得累死我。”

“我俩最近正准备要个孩子……”

阿兰眉飞色舞说的飞起,可惜阿孤不能意会,她听不懂。

看见阿兰身上松松垮垮的亵衣,阿孤想起那次她闯进柴房,林文元明明还穿着亵衣,却慌慌张张窘迫的样子。

“你说的夫妻坦诚相待是什么意思?”

阿兰随口回了,“就是字面意思啊,衣服脱了……”

她回过神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阿孤一本正经,“我要嫁人了,我们明明是夫妻,可上次他穿着亵衣只脱了外衫还怕我看见。”

阿兰今夜再一次震惊,“你这段日子究竟经历了什么?!”

阿孤会嫁人,她想都不敢想,更何况对方听起来还很害羞,这两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阿兰认真地端量阿孤,“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阿孤有点不乐意,“林文元从不骗人,更不会骗我。”

原来叫林文元啊。

阿兰眯起眼,“改天带人来见见?”

阿孤立刻答应,“说起来,我还有事求你帮忙……”

她脸上掩饰不住的担心,“我要回组织一趟,他不好跟着,能不能让他在你家住一阵?有你照看着我放心些。”

但她自己也不清楚,组织的人会有多久到,到时候林文元、阿兰、何大勇三人又怎么办。

阿兰有些犯难,何大勇就是个醋缸子,她哪敢让人住在家里。

“这样吧,你别自己决定,回去问一问他,看他愿不愿意?”

阿孤想,不问她也能感觉到林文元不会同意。

但她必须劝林文元留在这个镇子,即便不住阿兰家,但有熟人在,也好帮扶一二。更何况在这里也没多少人认识她,只要林文元、阿兰和何大勇守口如瓶,林文元就没事。

已经到了三更天,阿孤起身告辞,阿兰摆摆手表示不送了,她连连打呵欠没骨头般靠在何大勇怀里,让人半搂半抱地把她抱回屋。

“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阿孤应了声,从门口出去,巧劲一挑,把门闩拉上了。

她纵身几个起跃,顶着月光踩着瓦片回到客栈,又静悄悄回到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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