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臆想只是臆想,听众看客们叫好以后,那些曾经的罪人最终到底怎样了,依旧无人知晓。
想着想着,就有些走神,直到说书先生的惊堂木落下,方才回醒。
嗨呀,我敲敲额头,最近这是怎么了?眼看着就要科考,可不能再这么迷迷糊糊下去了。
“闻小哥、闻汀小哥。”有人唤我。
停下,回头看,是街边卖小玩意儿的大哥。
我笑着回:“嗳,大哥,怎么了?”
他拿出一件竹制的东西,递过来:“你上次托我问的东西,我找着了,你看看,对不对。”
我将那物件接过,展开,是把折扇。这件东西,现今已不多见了,我也是头回看到实物。可拿在手中,却适应得仿佛从未离手。
我笑开:“是,是,我从书上看来就是这样的,劳烦大哥了。”
我取了几文钱,递给他。
大哥一边摇头,叠声说着不劳烦,一边伸手接过钱。
我回过身,慢慢拿折扇扇着风,又继续往前走。
天气不凉不热,适宜得很。
前面有兵器铺子在买卖刀剑,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买的东西,走进去的都是不得了的人物。
路过时,我听得里面的人问:“老板,这把剑怎么卖?”
我听着这声音似乎耳熟,回头望去,却见那墙边好似站了位姑娘,正静静地朝我笑。
再定睛,哪有什么姑娘?只有一柄剑悬挂在那儿,正被人询价。
最近真是糊涂了。
我笑着摇摇头,在人声喧闹的青石大街上,接着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