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杏不会介意。
“好,你也早点休息,记得把防盗链扣上。”许穗替她们关上门。
门内传来小杏答应的声音。
许穗回到自己房间,伸了一个懒腰,在行李箱里翻找睡衣和贴身衣物,走进洗手间。
待她收拾好,忽然没了睡意。
她去床头拔充到一半电的手机,发现有几个未接视频。
是岑泛的。
半个小时前……他应该睡了吧。
许穗没回拨,只发了一句:晚安。
下一秒,“噔噔噔”。
手机微信提示音响,她低头一看,还是岑泛。
凌晨三点,他还没睡。
给自己回复简短的五个字——
给你留门了。
许穗看完双眼瞬间睁大,这人脑子里指不定想着干什么坏事呢。
她才不要去。
十分钟后,许穗做贼心虚的推了推隔壁的房门。
一推就推动了。
这人胆子也忒大,还真掩着门留。
许穗走进漆黑的屋子,反手关门。
窗帘漏出的月光,照着她前进的路。前几天来过,格局和自己房间一样,许穗很快摸索到套房里的房间门。
按下门把手,没动静。
她推不开。
几秒后,啪嗒一声,门从里面打开。
岑泛手还放在门把手上,浑身的水汽味,十分清爽。
他屋里没开暖气,穿着睡衣,披着针织衫的许穗打了个冷颤。
“冷?”岑泛松开门把手,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脸,“暖气对我来说有点热了,你要是实在冷就先进我被窝暖暖?”
许穗无语凝视面前的黑影:“我看你这辈子都别睡了,猝死去吧。”
“那不行,那你得多难过啊。”岑泛伸手触摸灯开关。
啪一声,房间灯亮起。
许穗眯眯眼,眼睛还没习惯亮光,岑泛越过她出去了。
许穗跟着他动作转身,他走到门口,调空调温度。
轻微的声响,是空调运转的声音。
许穗反驳他的话到嘴边滚一圈,咽回去了。
岑泛走回她面前,吊儿郎当地问:“陪我睡一觉?”
许穗以为他在耍自己玩,瞪他:“你无不无聊啊。”
“不无聊,就是困,就想睡觉。”岑泛想了想,“抱着你睡,能睡更香。”
“我回去了。”开着灯更能看清她微红的双颊。
岑泛攥着她手,把她拉回来。
牵着她走到床边,一把把她摁下,岑泛半蹲着身子,抬起头看她。
许穗视线闪躲,却没挣扎。
明亮的灯光下,岑泛慢慢凑上去。
许穗下意识屏住呼吸,鬼使神差地眨了眨眼,渐渐阖眼。
耳边响起几声动静。
数秒,察觉不到动静的许穗悄悄睁开半边眼,岑泛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脸蛋轰地,瞬间红了。
羞耻感一一涌现,许穗才注意到房间的灯光变了,余下一盏床头灯散发光线。
“这样比较有气氛。”岑泛在轻声呢喃中,目标明确地向着她的唇进发。
岑泛捏着她后颈压向自己,一步步前进,辗碾,空气里响起暧昧的滋滋声。
他吻上来的时候,许穗是睁开眼睛的。
岑泛动情吻着自己,是闭着眼,睫毛长而浓密,她都羡慕起来。
完全忘了自己在干嘛。
意识到许穗的分心,岑泛的手从后颈,挪向她的背脊,隔着衣服抚摸她的背。
许穗微微一颤,被他的手点燃,不自觉闭上双眼。
半晌,许穗被他塞进被窝里,他隔着一层被子抱住她。
心跳如擂鼓,好像干了什么坏事,紧张成这样。
刚刚岑泛及时刹车,许穗反而松口气。
说句实在话,虽然大家都是成年人,该懂的和不该懂的都懂了。
但……
她听她大学舍友说过,那事一定得理论加经验才能做,不然苦的是女生。
许穗不确定岑泛有没有经验,毕竟他在国外那么多年,国外又不似国人般守旧,相反怎么愉快怎么玩儿,谁知道他会不会被同化。
许穗不反对婚前x行为,但也不能玩的太开吧。
正当许穗胡思乱想之际,岑泛钻进被窝,切切实实的抱住她,搂她腰,埋头进她肩颈,闷着声道:“睡吧,很晚了。”
可他不动自己又很奇怪……
“岑泛……”许穗欲言又止。
他找个舒服的位置抱着许穗,把她心里的小九九猜得极其准确:“把你脑子胡思乱想的东西清理掉。”
许穗讶然:“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岑泛抬起头,放弃刚寻好的舒服位置,单手撑在她脸旁,“我今天太累了,怕给你印象不好,下次我就没福利了。”
他低头亲了一口许穗的唇,一脸的勉为其难:“你要实在想要,也不是不行。”
许穗白他一眼,用被子把自己头蒙起来,“你给我滚蛋。”
“不要。”岑泛扯了扯,没用力,扯不掉。
“我在国外除了拍戏就是拍戏,没其他精力去应付别的。”手里的被子有些松动,岑泛轻轻一扯,扯开了。
他低头蹭了蹭许穗的鼻尖,又偷了一口香:“你已经够难搞了,我不想给自己多惹麻烦。”
七分甜
“你的意思就是我很难搞?”许穗蹙眉望他,不满之意脸上尽显。
岑泛想:就这还不难搞?
他胆子倒没那么大,手指勾起许穗锁骨前的一缕发丝卷着玩,“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妥妥的渣男语录。
许穗不依不饶:“是你说的我难搞。”
“我的意思是,你已经让我的注意力全身心放在你身上,没有精力再去应付其他人。”岑泛不是直男,他深知哄人之道,不过之前哄的都是猫。
用在许穗身上,同样适用。
“你别用花言巧语那套搪塞我,你就是说我难搞了。”许穗见他游刃有余的对付自己,不免开始疑心。
但是疑心归疑心,讲真的,无理取闹还挺快乐。
岑泛心想这茬是过不去了,他舌尖顶着下颚,实在是困,但也不是撑不了。
许穗的唇再次被温热的唇贴上,他呢喃一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爱玩小花样呢。”
开始小心试探,她一松懈,要开口反驳,给了岑泛可乘之机,他越发过分。
向她摇旗,举军进发。
一刻钟后,许穗微微红肿的双唇像被浇灌长成的玫瑰花,娇艳欲滴。
岑泛眼神都变了,嗓音沉沉:“睡不睡觉?”像给她发最后通牒。
许穗立马变老实,怂包的用力点头,眼底带着些祈求的意味:“我想回我房间睡。”
“不行。”到手的肉,吃不到也是香的,岑泛可不会松开。
“那……”
不等她说话,岑泛掀开被子,隔着被子抱她,佯装凶她:“别说话,赶紧睡。”
许穗的眼睛也撑不住了,想起什么,“岑泛,我没给你准备礼物。”
她不想匆匆忙忙,随意选个东西,然后包上精美包装去搪塞他。
那词怎么用来着……
因为困意缓慢转动的脑袋在他的回答声中响起——宁缺毋滥。
“没关系,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听完他的话,双眼渐渐阖上。
睡着的许穗没听到他后半句话——“等下次我再拆开。”
*
第二天早上,许穗迷迷糊糊地反手去找放在床头柜的手机。
意识里摸到一部手机,她拿到面前摁亮屏幕看时间,没睡醒身子发软,手都没力气。
手机啪地落下,许穗闪过头,砸醒了岑泛。
岑泛幽幽转醒,眼里泛着红血丝。
显然被砸懵了没反应过来,许穗急忙揉着擦过他脑袋的地方,“没拿稳,痛不痛?”
不知道岑泛是什么时候钻进她被窝,他没说话,双手搂紧她的腰,头埋身侧,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许穗由着他去了……
毕竟自己理亏不是。
她继续摸手机,指纹解锁没解开,去按按键,时间没看着,看到一条没备注号码发来的短信……这不是她的手机。
巧的是,那条短信只有一行字。
四个字:生日快乐。
落款:林里青。
好家伙。
许穗伸手进被窝,拍了拍他的脸,被脸旁的胡茬扎了一下,“醒醒,你旧情人给你发短信了。”
岑泛的困意一而再再而三被赶跑,是个鬼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