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吧。”南宫飞扬含糊地答道。
“你就是想太多了,起来,跟我去百草阁试试药吧。”云歌拉着她的胳膊说道。
可能因为从小体弱的缘故,云歌对医术有极大的兴趣,来这里她就开始跟着师傅学习医术并学着医治自己身上的毒,没事的时候就在百草阁和藏经阁呆着。
“陪你去可以,一会儿,你陪我练功。”对于一练功就偷懒的云歌,南宫飞扬满足她的同时,也要求她做不得不做的。
“知道了,你比师傅还啰嗦!”云歌不满地声音在竹林处响起。
景元二十三年秋
“想好了,要回去了?”赤清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抬起眼看着对面的南宫飞扬。
“嗯,母后来信催得紧,也有些事需要去面对了。”南宫飞扬慢慢地沏着茶,茶雾缭绕,暖了这孤寂已久的心。
“既然决定了就去吧,带着云歌那丫头,好有个照应。”
“是,师傅也多保重。”南宫飞扬不舍地看着赤清子。
赤清子看着这个徒儿,心里隐隐的担心着。当年自己夜观星象,发现一颗紫薇星将要降落南华国皇宫,而紫薇星旁发现一颗蔷薇星的靠近,使紫薇星身持帝星命格。但两颗同极星辰靠近必有反噬,故请梵离告知当时的南华国国主南宫鈞让其按男子养,立为太子。能预知结局,却预知不了过程,隐隐担心南宫飞扬下山,将面临了一场血雨腥风。
“师傅,师傅,小九九要下山了啊,我要跟她一起去。”只见一身白色素袍,芊芊细腰用一条青色镶着翡翠腰带系上的赫连云歌突然闯了进来。
“成何体统,飞扬下山,你跟着去作甚?”赤清子板起脸吓唬她。
“我得去照顾她,她身上的毒还有两种没有解开呢,三师姐去寻见血封喉了,一时半会也回不来,每个月的毒发需要有人施针与运功。”那双柔荑微微摇着赤清子,朝南宫飞扬挤眉弄眼。
“你的身份怎么能去南华国,让别人知道怎么办?”
“这个不怕啊,我可以化名啊,不引人瞩目的。”云歌立即反驳道。
“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的,容我考虑考虑吧!”赤清子眼睛瞅着空空地茶杯,赫连云歌立即会意,拿起茶壶往茶杯注满了水,递上前,“谢谢师傅。”
“你也不小了,别成天没规矩,跟你师兄下山,安分点,别惹事,否则我让你大师兄给你送回西戎国,听到没有?”赤清子淡然又慈爱地看着两个人。
“知道了,徒儿明白的。师傅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赫连云歌拍着胸脯连连保证道。
赤清子和南宫飞扬看着她滑稽的样子,不约而同地笑了。
翌日,南宫飞扬和赫连云歌告别了众师兄师姐和师傅,便带着梓言离开了。从昆仑山朝南华国国都赶路,回京的步伐不断地在加快,南宫飞扬心情也在不断地起伏。
半个月就到了南华国国都,一入京赫连云歌便在马车上坐不住了,夺下南宫飞扬手中的书,便央求道:“我们在京城逛一下吧,我都没逛过京城大街,逛一会我们在进宫吧。”
南宫飞扬拿她没有办法,便答应逛一个时辰。
得到想要的答复好,赫连云歌吩咐梓言停车,便拉着南宫飞扬下了马车。
南宫飞扬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心里百感交易,重新来过,这次会不会不一样?还来不及感伤,就被赫连云歌拽出老远,无奈的摇了摇头。
正直秋天,往来商旅,文人雅士络绎不绝。热闹的环境里,便看到一个俊美无比的少年陪着一个活泼俏皮女子在人群中穿梭。赫连云歌像出笼的小鸟,四处看着,被什么东西吸引着蹲下了身子,“老伯,这是什么东西。”
“小姐,这是吹糖人,你想要什么图案?”
“我要小兔子。”
“好的,这就给你画。”糖汁浇注,轻轻一吹,栩栩如生。
吹糖的间隙,“小九九,你也挑一个啊。”
“我就不要了,给梓言来一个吧。”南宫飞扬边说边示意梓言付钱。
“我要剑。”梓言边付钱边说。
“你是挺贱的。”赫连云歌在旁边接道,翻了个白眼给梓言。
顿时梓言气愤的满脸通红,南宫飞扬好笑的摇摇头。
“小九九,这是哪里?”赫连云歌在前面突然喊道。
南宫飞扬看着周围的人不逛商铺,目光总是锁定在他们俩身上,有些不适应地说道,“这是闭月轩,买首饰的地方。”
“哦,那我们进去看看。”便抬脚往里面走去。平日里赫连云歌偏爱素颜淡妆,对金器银器没什么喜爱,却偏偏对玉器喜爱有加。“这个玉簪很漂亮,拿给我看看。”
“小姐不好意思,这是另一位小姐定做的。小姐不妨再看看小店的其他款式。”掌柜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有人说道,“老板,我们小姐定的玉簪子,做好了吗?”
“好了好了,这就给你拿。”便拿起刚刚赫连云歌看中的玉簪交给那个小丫头。
“小姐,你看,很漂亮啊。”拿过簪子,青儿转身高兴地对自家小姐说道。
“嗯。”淡淡的语气,却似有包含一切,冷淡中透出一股华贵之气。
赫连云歌和南宫飞扬回头便看见该女子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自有一番清雅高贵的气质,冷傲灵动中,宛如神女似有股不容亵渎的味道。
岑云兮没有抬头也能感觉到有两个视线落到自己身上,被冒犯的不快油然而起。
“原来是你定的,怪不得我看上了老板不让给我。”眼前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对着自己微微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一样的女孩,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
“那是我家小姐专门定做的,怎么能让给你呢?”青儿在旁边不满的说道。
“那我再看看别的,小九九,你帮我挑挑啊。”
岑云兮双眸微抬便看到那灵动的女孩揪住旁边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所有哀愁的耀眼黑眸。
岑云兮微微失神,很快恢复了正常,看了眼两人,轻轻额首,便带着青儿离开了闭月轩。
“哎,你回魂了,人都走了,你还看,本小姐没有她好看吗?”赫连云歌不满地说道,若有所思的看着南宫飞扬。
南宫飞扬的目光一直紧紧跟随离开的岑云兮,攥紧了拳头,久久不能回神。
“我们走吧。”赫连云歌看了一圈,索然无味,便拉着她往外走去,南宫飞扬转身之际,一滴泪,缓缓从她眼角滑落。
作者有话要说:内功心法,借鉴了一下道教的口诀。实在不知道怎么来编口诀
上文中见血封喉(学名:Antiaris toxicaria Lesch.),又名箭毒木,多生于海拔1500米以下的雨林中,乔木,高25-40米,胸径30-40厘米;具乳白色树液,树皮灰色,春季开花。是国家三级保护植物, 是一种剧毒植物和药用植物。箭毒木的乳白色汁液含有剧毒,一经接触人畜伤口,即可使中毒者心脏麻痹(心率失常导致),血管封闭,血液凝固,以至窒息死亡,所以人们称它为“见血封喉”。分布于广东(雷州半岛)、海南、广西、云南南部。斯里兰卡、印度(包括安达曼群岛)、缅甸、泰国、中南半岛、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
☆、第五章 接风宴
马车慢慢驶过街巷,向皇宫东门驶去,马车里的两个人相对无言,南宫飞扬神色不宁,并没有发现赫连云歌探究的目光。
“来者何人?”侍卫审视着马车喊道,惊扰了马车里发呆的两个人。
梓言慢慢地从怀里逃出太子的令牌说道“太子回宫,速去禀告。”
侍卫一惊,赶快跪下请安,恰巧此时南宫飞扬发现赫连云歌对着自己诡异的笑容,不由得背脊发凉,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阵咳嗽。
侍卫看着马车缓缓像皇宫驶去,若有所思,小声跟旁边的兄弟说道肚子疼,去趟茅厕,便离开宫门口,朝大皇子寝宫走去。
乾清宫外,南华帝以及皇后萧氏早早就在宫门口等候着。见南宫飞扬的马车近了,南华帝顾不得皇帝的威仪,双手托着皇袍就迎了上去,十多年没见,心雀跃不已。
“儿臣,恭请父皇圣安,母后金安。”
“赫连云歌,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南宫飞扬和赫连云歌连忙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