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的女子身份,又觉得离经叛道,可是想到从此以后要远离她,心里便会一阵阵痛,起先从没有幻想过能和她有什么交集,只想保护父皇母后,找南宫羽寒报仇,得回自己的皇位。重活一世,结为夫妻,自己的心越来越不受控制,轻易沦陷,渴望得到无时不刻的陪伴,渴望得到她得回应,也许云歌说的对,喜欢一个人,就应该一辈子跟她在一起,管他什么世俗礼教。可是云兮会想要这种不循规蹈矩的感情吗?
“殿下,你可能误会了,臣妾和语璇就是在说一些女子之间的悄悄话。”岑云兮的解释,缓和了太子殿下自己想通之后的尴尬,也给了她一个台阶。
“嗯,以后莫要离别人那样近。”
徒留岑云兮和裴语璇一脸懵的在风中飘零。
岑云兮那眼中浮浮沉沉,似埋怨,似欢喜。“殿下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了?”
“父皇给我放了假,回来陪陪你,听府上的人说,你和云歌一起来这里了,便过来看看,怎么现在就你们俩,云歌呢?为什么还在安泞表姐的房里?你们站在门外干嘛?”
裴语璇在心里想到,你这一连串的问题,到底想要我们先答哪个?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
“臣妾请云歌来的,她在给大嫂……。”岑云兮话没说完就看到云歌扶着安泞走出了房门。
“小九九,你怎么也在啊?”云歌一边扶着安泞,一边往他们之间走去。
“安泞姐姐的病怎么样?”没等南宫飞扬答话,裴语璇便拽着云歌问道。
“挺严重的,底子太单薄,不好治,药物会对她的五脏六腑有伤害,确实是没办法受孕的,否则会一尸两命。”感慨的摇着头,云歌连连摆手,不愿过多说。
南宫飞扬目光询问的看向云歌,见云歌给他一抹得逞的笑容。
其他三人听完都暗自难过,岑云兮走向安泞,拉着她的手,眼睛不由得红了起来。
“云兮,不用难过,我早已接受了现实。”安泞拍了拍她得手。
闻言南宫飞扬看了云歌一眼,那眼神是在说既然能治你干嘛吓唬人家,非要等到她们都哭了你才好受?
云歌看着南宫飞扬眼中的不满意,抿嘴笑了笑,也没有解释为什么之前说不能治疗。
笑着说道“这个病需要针灸配合,这个针灸啊,只有在发病的时候才好下针治疗的,咳…,你来葵水的时候告诉我,准会保你这几个月来葵水时不再疼痛,你且安心,还不是绝症,我会回去好好想想,寻找药材得费些时间,把你这病给治愈了,还有那生孩子的事情也想办法给一起解决了。”
声音温和平静,不是什么信誓旦旦的发誓,也不是说大话,而是一种不温不火的承诺。
云兮惊讶的看着云歌,眼神深深,不明其意。
不过对于云歌的说的话,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治愈萧安泞,不是不可能,不过也是极为不易的,光是药材可能就是万金难求的,更甚至是有价无市的。
萧安泞听到这话的时候,眼底划过一抹不敢置信。眶渐渐涌满了泪水,看着面前的人哽咽着说道,“真的吗?我…我的病可以治好?有自己的孩子?我可以吗?我不敢想。”
她原本就生得小巧精致,眼下这梨花带雨的神情越发的楚楚可怜,引人怜爱。
云歌抬起右手轻缕垂下的头发,浅笑道:“难道你不想儿女成群,颐享天年吗?”
语气随即稍顿,云歌敛去脸上的笑容,神色无比严肃道:“真的,只是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治疗过程会比较痛苦,你能忍受的了吗?”
众人心中一喜,安泞更是喜极而泣道:“能,我能。”
岑云兮心口不禁松了一口气,脸上更是露出一抹浅笑。扭头向南宫飞扬看去,眼眸中掠过一抹惊讶,心底浮现丝不受控的微妙情绪,她脸上浮现几丝红晕,不自在的避开了她得目光。
南宫飞扬微愣,没想到她能突然转过来,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漆黑的瞳眸如同点漆,倒映着她的影子,竟让自己心口划过一道难言的感觉,让她莫名有些酸涩。
作者有话要说:南宫飞扬:“快扑倒,扑倒。”
作者君:“云兮不想。”
岑云兮:“谁?”
☆、第十八章 朝堂之争
在岑府用了午膳,南宫飞扬带着岑云兮就离开了,走之前嘱咐云歌,别到处惹事生非,早些回去,并把梓言留在岑府,陪同云歌。
云歌即使心里百般不愿以,也不敢反抗。心里嘀咕,给我留个木头干嘛,你管我作甚,我回不回去你也不知道。在院里和梓言大眼瞪小眼。
两人离开岑府,并没有选择坐马车,而是选择徒步走回去,一是消消食,二是想和岑云兮多呆一会。
途中路过闭月轩,南宫飞扬停下来没有动,岑云兮脚步微微停顿,眉心处却是显出一丝浅浅的褶皱,随即淡声道:“第一次见到殿下,便是在这里,殿下陪云歌来买饰品。”
一番话,堵得南宫飞扬刚到嘴边的话语立即又硬生生地给咽回了肚中。没错,南宫飞扬停下只是因为想到重回京城的时候在这里碰到了岑云兮。
南宫飞扬咽了咽口中的口水,小心翼翼的开口,”重回京城那天便见到你,也算是缘分吧。“
此话一出,两人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此时的墨阳宫内,主位上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长得极其妖娆,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暗色的宫装穿在她身上,多了几分威严劲儿。
德妃她一边摆弄着自己的指甲,一边悠悠然说道,“今儿怎么有时间来看母妃了。皇儿最近可有看中的人?”
这是在问他有没有什么看中的女人,南宫羽寒嘴唇抿着,回答道:“回母后,没有。”
“哦?”那女子,也就是德妃终于抬起了她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来,“这倒是奇怪了,那皇儿这几日怎么总往驿站跑啊,我还以为你要把王府搬那里呢。”
这话说得很是讽刺,南宫羽寒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有些收紧,德妃像是并未有所察觉一般,或者是她压根也就不在意他的反应,德妃眼中蓦地散发出一道锐利的光芒来,直指南宫羽寒。
“跪下,你这没用的废物,你那些心思直接的蠢死了,谁人又不知道。“盈盈起身,金色护甲微翘,伸手抬起眼前之人的头,看着长得像赤蝎子的南宫羽寒,不由心生厌恶,当年自己也是一颗真心捧在南宫鈞面前,可是他却视而不见,独独爱那个贱人萧瞳,否则她也不至于喝酒消愁,最后被那个毒鬼赤蝎子□□了,有了这个杂种,还被他要挟,不得不灌醉南宫鈞,让他误以为自己和他一夜缠绵,怀上了孩子。撇开那人的脸,踱回位子上坐下。眉头已是皱了好几皱,说道“你从我这求来的‘疯狂’给了那个国师?”
“是,儿臣只是想借他的手杀了太子。”
“呵。”德妃忽然轻笑一声,只是眼中并无笑意,“看来寒儿是真的长大了,都知道为自己谋划了。”
“都是母妃教导有方。”
二人说说笑笑,一派母慈子孝,只是这背后的波涛骇浪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第二天早朝上,南华帝说起东暖国公主东方茵的婚事,公主来京已有半月有余,和亲之事毫无动静,南华帝便问朝臣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只见文官中走出一人,此人年纪花甲,须发花白,相貌普通,此人正是礼部尚书,此人右手摸了一下胡子说道,“臣以为没娶正妃的皇子比较合适,既能表示吾国的重视,又能给公主一个好的名分。”
“臣觉得不妥,皇上在宴会已说由公主自己挑选,那就应该由公主来做主,不如办个比试,让公主从中选择。”兵部尚书魏大人不满的说道。
南华帝用手轻轻抚摸王座的龙头扶手,说:“寒王和谆王觉得呢?”
“儿臣觉得兵部尚书魏大人说的有理。”寒王嘴角微微勾起,淡淡的说道。
“儿臣则觉得礼部尚书说的在理,这样才能昭显我国之重视。”谆王南宫子汶恭顺的开口说道。
“太子觉得呢?”南宫鈞直视南宫飞扬满是温和笑意的双眼,声音中带着笑意。
“儿臣觉得两位大人说的都在理,既不能让人觉得我们对东方公主不重视,也不能让父皇说出的话不算数。过几天就是春龙节,不妨办个皇家宴会,凡是没有正妻的皇族男子都可以参加,到时候大家都在公主面前展示一下,到时候看公主的选择。”南宫飞扬话一说完就退回原位,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