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岑云兮看向那个脏脏的小孩。
“她身体太虚了,都十五了还没来葵水,而且营养不良。”云歌解释道。
“女孩?我以为是小男孩呢。”东方茵诧异的看了看小乞丐。
“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云歌转过身看着站在旁边的小孩,从怀里掏出手绢轻轻地擦着她脸上的污渍。
“我没有名字。”
“我给你起个名字吧,不知身是无根物,蔽月遮星昨万端。你就叫星儿吧,可喜欢?”云歌略一沉吟,得意地说道。
“喜欢。”星儿闪烁着眼眸,像只小狗巴巴的望着主人。
“你住在哪里?一会我给你抓包药,你带回去每天两次熬完喝下去,一周便会好。”
“破庙里。”
“那你有地方能熬药吗?”
“没有。”
“那…太子妃,我可以带她回去吗?”云歌一脸期待的看着岑云兮。
“正常是不可以的,都需要有内务府登记的。不过你可以说她是你的侍女,跟你一起就可以了。还是让太子查一下这孩子的身份,在带回去吧。”岑云兮看她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不禁觉得好笑。
“真的,那太好了。星儿,你是否以后愿意跟着我?”云歌听到可以带回去,就自动忽略了后面的话。
“愿意。谢谢恩人。”星儿赶紧叩头感谢。
“快起来,那以后你就跟着我,我会给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一会功夫,就上了菜,青儿点了不少京城特色菜,看的星儿的喉间狠狠地发出声咽口水的声音。云歌搬了一个凳子让她坐下吃。她惶恐的看着这四个美女,不知所措。
“你别害怕,饿了吧,快吃吧。”裴语璇温柔的看着她。
再次确认后,星儿便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岑云兮抿着唇有些为难的看着云歌,好半天才说出口“云歌,我嫂子体弱,胎里带的病根,你是否能帮她看看?京城的大夫都看遍了,都没有办法。”岑云兮想起萧安泞的病,心里就阵阵难过。
“好啊,今天可能不行,下次有时间你带我去吧。”她答应得爽快,说完又想到了最近一直跟自己出来看诊的裴语璇,问岑云兮:“裴语璇可以一起去吗”
岑云兮闻言,抬眼看了一眼对面的裴语璇,爽快道:“当然可以。”
倒是裴语璇,连忙夹菜给星儿,说道:“嗯,正好我也去看看安泞。”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茵儿妹妹,今天不好意思,本来说陪你逛京城,现在却在这里听我们说话。”岑云兮抱歉的对东方茵说道。
“姐姐,这里也不错啊,又认识了新的朋友啊!反正在驿站也很无聊。”东方茵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云歌立刻就笑了开来,“公主没事的时候可以来找我玩。”
四个人都是年轻人,没一会大家就都聊上了,除了岑云兮出了阁,其他三个人都还在闺阁中,叽叽嚓嚓的聊得起劲,似乎一眨眼的功夫在场诸人都成了莫逆之交。
在茶楼聊了好几个时辰,三人在门口依依惜别,岑云兮看着她们这一会儿功夫竟似成了相见恨晚的样子,觉得这样的情谊似乎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没打算写姐妹情深的,写写就变成这样了,也许这就是缘分,改变了我的初衷,之后的进度也许会慢一点了,需要改动一下。
☆、第十七章 吃醋
南宫飞扬最近一直忙于朝堂的事情,东暖国国君来了之后,南华帝几乎都是自己在陪同,这里散心,那里游玩的。她知道父皇也是有意锻炼她,既然已经大婚了,是时候让自己站在朝堂之前了,而不是在后面默默无声。
南华帝今天好不容易给南宫飞扬放了一天假,让她好好陪陪岑云兮。想着自己这段时间忙于政事,忽略了她,心里也怪想她的,便下了朝就急匆匆的回东宫。
“太子妃在干什么?”刚走近东宫就问向管家。
“回太子,太子妃和云歌小姐一起出宫了,说是去岑府了。”
“她什么时候和云歌关系好到一起出去了?”转头看向梓言。
“殿下,太子妃最近一直和云歌走得很近,经常一起外出。”梓言如实的说道。
南宫飞扬心里立即腾起一股怒火,生气的朝梓言说道:“那为什么不禀告我。”
莫名其妙的顶着南宫飞扬的怒火,‘你也没问我啊!’梓言心里腹诽不已,有些委屈的说道:“属下失职,请殿下责罚。”
“哼,算了,走,去岑府。”转身走出东宫,急步匆匆的去往岑府,如若不知,还以为后面有人追赶她似的。
岑府内,岑云兮今天带着云歌还有裴语璇来给安泞看病,云歌示意他们俩在外面等,自己需要安静的给安泞把脉,于是两人相携来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太子对你好吗?我总觉得你们之间不似表面那般亲密。”裴语璇和岑云兮是一直长大的好友,说话也不避讳,就直接问了出来。
“还好,我也不知道。”岑云兮淡淡地说道,并没有被裴语璇说出的实情感到难为情。
“太子不是没有妾室吗?你是不是对太子太冷淡了?”
“没有。她对我很温柔,很细心,也很呵护,可是有时候我总觉得她给自己设了一个界限,是我过不去的。”
“我听我哥的妾室说,哄男人就要在床上哄。”
“你也不知羞,一个没出阁的姑娘说这样的话。”岑云兮严肃的教育着她。
“嗨,我不是就和你说嘛,说正经的,你不会冷淡太子殿下吧。”裴语璇揶揄道。
“没有,她到现在还没有和我同房。”岑云兮失落的说道,这些天心中的苦闷也无人可说。
“什么,你说你们还没有同房。”裴语璇不敢置信的大声说道。
“你小点声,怕别人不知道吗?”
“她是不是有那方面的隐疾啊?”裴语璇沉思一番后,不确定的问道。
“她中毒之事你应该知道的,可能因为这个吧。”
“你没问问云歌,太子殿下的毒怎么样了吗?”
“没有。有时候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是和别人不一样的,有时候又觉得她对待云歌,比对任何人都紧张。”岑云兮心里想到,原来自己还是介意的,还是会难过的。
“你喜欢太子吗?”
她喜欢吗?岑云兮在心里不断的问着自己,自己喜欢太子吗?隐隐约约她会去在意南宫飞扬的喜好、心情和习惯。这种感知让云兮很不安,有一种被侵略的危机感,但说是被侵略到,却又想不明白有什么侵略。她不喜欢这种感觉,眉头拧得更紧,好感是有的,只是还达不到喜欢的程度。
“唉,我哥那些妾室那里有很多小画册,下次我给你拿点。”裴语璇看她思索的样子,其实还是喜欢的吧,否则也不会纠结,俯身小声的在岑云兮耳边说道。
“你们在干什么!”一阵怒吼声响起,岑云兮和裴语璇两人连忙分开,向院门外看去。正在往这边走的男子一身玄色衣袍,面容冷淡,眸色深沉,正是太子殿下南宫飞扬。
两人赶紧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你们在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太子殿下的面容平淡,语气也很平淡,只是将每个字的字音咬的很重,显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
“太子殿下……”裴语璇和岑云兮有些懵,太子这是怎么了,两个姑娘家离得近说点悄悄话也不行了?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火气。
看到岑云兮茫然无知的表情,太子殿下表示更生气了。他好不容易解决完朝堂的事,连午膳都没来得及用就匆匆赶来了找她了。
可这个女人倒好,不但不理会她得心情,反而还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拉拉扯扯,真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是的,从南宫飞扬的角度,并没有看到岑云兮和裴语璇两人在说悄悄话,她看到的,只是岑云兮面带红晕,仿佛害羞似的,却任由裴语璇俯身靠近她。南宫飞扬怔然,明明自己的情绪一向都是稳定的,但是每次都能让她三番四次令自己一度失控,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自己心里对岑云兮的感觉瞬间昭然若是,原来自己竟然控制不住的对她的强烈占有,这些日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原来是喜欢,不但但是好感了,自己竟然喜欢岑云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