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修佛先修心,不可被表皮所累。”
2.“师兄,你怎这样厉害,都可以传道授业解惑了。”
“师弟,你只是看到了表面,师兄只是粗浅的传佛经,更深的层次需要自己去领悟。”
3.天清气正好,妙真从我身后走来,我故意假摔到他身上,他把我扶正,“师兄,我有点不舒服,你扶我回去吧!”
“师弟,你这样不行,身体太虚,以后你早起半个时辰我陪你挑水去。”
“……”
4.我佯装害怕样躲在妙真身后,惊叫道:“师兄,有老鼠啊!你快去把它打跑。”
“出家人慈悲为怀,放它一条生路去吧!”
“师兄我好害怕,还好你来了。”
我看见妙真嘴角轻微的抽了抽缓声道:“我记得你刚来时,抓了只老鼠,拽着它尾巴转了几个圈扔出窗外。”
我略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哦,是吗?我不记得了,毕竟我失忆过,可能还有些后遗症。嘿嘿。”
好吧,回归正题,继续说那两个打扰我撩拨妙真的二人组。那日司徒小姐,披着粉色的外袍,露出巴掌大小的脸,很是精致,大大的双眸氤氲着水汽,看着格外惹人心疼。薄薄的唇畔上下张合,细声细语的说:“妙真师父,可否借一步说话?”温柔中带着万种情绪。
这才是真正的撩拨吧!我正观察的仔细,预备回去学习学习。谁知我那不解风情的师兄一句话绝对能让人吐血:“女施主,无妨,这是我师弟。”师兄你是认真的吗?你确定你这样不会被人打死。好吧,既然你不让我走,我就留下好了,万一真被司徒小姐撩跑了,真是哭都来不及了。
“妙真师父,谢谢你那天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以后若妙真师父有事尽可来相府找我,我定当相助。”司徒小姐福了福身,感激的说道。
我看要不是妙真是个和尚,这话肯定是以身相许了。妙真说:“女施主无须客气,上天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应当的。”就这样相对两无言,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幸得司徒小姐主动提出告辞。三步两回头,终是说了句:“妙真师父,小女子名倾倾。”然后就小跑的走开了。
“桃花债啊,桃花债啊,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我摇摇头,向长廊走去。
“又不认真看经书,尽看些小话本,小心师父逐你出师门。”他无奈的摸了摸我的头。他总是喜欢摸我的头,大抵是自己的光头摸了没我的柔顺,我如是的想。
第七章 扎堆问佛道
“知客师父喊你去大堂,说是楚王爷要见你。”知客师父其实法号恒远,但因主管寺中中馈、待人接物而任命为知客,从此便被寺中小一辈叫做知客师父。
事情总是喜欢上赶着来,就像是凑热闹似的。天知道这个楚王爷到底想干嘛!我头皮一阵发麻,真不想理会,但又怕得罪权贵为寺中招致不幸。
可能是等的不耐烦了,他从大堂移至大殿,一身白衣长衫,边角烫着金边,跪在佛祖面前,看上去倒是很诚心,不知祷告了些什么。我走进殿中清了清声,他含笑未笑的站了起来:“你可知,我向佛祖许了什么?”
“我以为王爷这种双手尽是屠戮的人不会信佛呢!但是你既向佛,想来佛祖也是愿意渡你的,放下即是回头。”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喜猜别人的想法。王爷来找我所谓何事?”
“无事,来逛逛这佛寺,参参佛,本王只识得你一人,自是由你来带我参观。”
怎么还莫名不高兴的感觉,我还不想看见你呢!你当这是你家后花园吗!还逛逛。心里无比嫌弃,还要笑若桃花的带他去逛,心定心定,权当修身了,“那王爷请移步,这边走。”
树木郁郁葱葱,清风和煦,金色轻轻地洒向丛林,蓝色的小野花一丛丛,鸟儿自得的鸣叫。山壁上有凿开的大小佛数尊。
“王爷当真是来逛这寺庙的?”
“你和我的一位故人极其相似,你何时入这寺中的?”
不会是这原身的故人或是旧仇吧!要不要这么凑巧:“不知王爷所言何意,但我打小就在这寺中长大的。”
“有人。莫回头,你只管向前走。”
“好。”
“……”
我加速向前走,只听得后面已有打斗声,想着立即回殿中禀告师父,只是我为什么要回头看那一眼,这么明显的陷阱。回头时便看见他已被黑衣人团团围住,手上的白衣已是血色一片。没狠下心,还是折了支竹枝回身去帮他,虽然感觉没帮上什么忙,但那黑衣人竟是被我们打退了。
“你为什么折身回来?”
还能为什么,鬼迷心窍了呗:“我堂堂佛寺怎能轻易让恶人作恶。何况王爷要折伤在我们这寺中,我们日子也不好过了。只是怎么会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寺中刺伤你?”
“你这是在担心我……”
“这得多大仇多大恨吶!”我和他同时说道。
“……”
可能是这边的动静让师兄弟们闻讯赶来:“发生了何事?我们听见有打斗声。”
“无事,我和妙虚小师傅切磋时不慎被伤了。”
“……”这个锅我不背好吗!
可能是看出王爷并不想声张出去,众人便都散了。但他因着我的原因竟是借口要住下来。为此我已不知愁掉了多少发丝。妙真闻讯赶来,检查了一下我周身。
“你可有曾伤着?到底怎么回事?”
“师兄,我无碍的,好像是裕王爷的仇人,正好被我碰上。”
“无碍便好,只是以后你还是避着点他,不然总是招来祸患。”
“……”
“天青,怎么回事?”
“回主子,是越王殿下那边的人,本来是埋伏在古山街的,谁知您忽然转到了清真寺来,这些本就是死士,怕回去交不了差,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到寺中来了。还好主子算的好,让我们埋伏着。”说完这话,天青努力憋着笑。
这话说完,楚裕哪里还听不出来天青这话里的意思,是的,他埋伏了人手在寺中准备英雄救美改善一下形象,哪里料到会这样:“天青,最近挺闲的,那就去查查我的好皇兄最近在干什么,事无巨细的查。”
“……”
楚裕看看自己的胳膊,忽然就笑了,既然重新让我寻到你,那便是不可能再放了,只是渔网要撒,鱼儿要慢慢收。
“妙真师父,倾倾有一不明之处,可否请妙真师父为倾倾讲解一二?”这语气相当的含羞带笑,整个人都像是明媚的春光,又像是开春的桃花,一身素净的青衣,双手捏着帕子又有些惴惴不安的样子,一双眼眸氤氲着动人的光,竟是让人心头软了三分。
“小姐请说。”这样的美人儿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瞧上那么一会儿,只是对妙真这个一心礼佛的人或者说还未懂得情之何物的人这风情便是半分也无用的。
此后多次相府小姐像是一心向佛似的,日日来解惑,只是效果甚微,因为我那不懂情之何物的师兄竟是问我,那相府小姐是打算出家吗?
最近这些大人物竟是都要虔心礼佛的样子,三天两头的来寺中,相国千金明显就是看中了我师兄,这越王爷则是看中了相国千金,真是一出又一出的戏。指望我那钢铁直男的师兄能明白美人意估计比让他吃肉还难理解吧!不然我这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也不会过了这么多年都没完成任务。
风平浪静的日子要么下面压制着云谲波诡要么后面跟着风雨如晦,风调雨顺的日子从来都不是世界的主题。
今日大雨连绵,屋檐上的水珠沿着瓦缝落下,像极了水珠帘,窗外的竹子格外新绿,雨水似乎冲刷了蒙尘的叶子,地上的水潭里漾着一层层的水圈,一切好像格外安静,只听得雨水跌落的回声。我起身去往师父的禅房,兀自的坐下,师父看着我笑说虽收我于门下,却未曾授我多少工夫,心中有愧。
这措手不及的温情路线还是让我有稍许的不安。我立马站好,背着手,用我最无辜的表情来应对我师父这微笑背后的深意。他老人家果然换成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阴郁的让我坐着。继续他的絮絮叨叨,最后竟是希望我渡佛成功,这在之前从未有过。自从我来的那天说过后,师父便不曾问过,说过。今日是怎么了?我心中怀揣不安,还有些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