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回头对我笑了笑“所以我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
……
转眼也已过去五天,不知道妙真那边怎么样了。这个裕王爷总是带着一张让人想撕裂的假笑问我十年前的事,看来是和这个身体的主人有什么联系,而且看我现在这个待遇估计关系也是不差的,只是猜不准他的想法。自从有这个认知后,我忽然就感觉惬意了,有吃有喝,还不用干活,就是不大自由,平时都有人看着。
“爷。”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爷,这件事比较复杂,我们的人只查的出这个……这个贵客是十年前到清真寺的,现在是恒济方丈唯一的俗家弟子。再往前便不得而知了。至于那相府千金五岁时也曾被绑架过,据说被救回来后便有些跋扈。当年的绑架事件相爷大夫人也伸过手,只不过都被处理掉了,似乎针对的是她自己的女儿不是爷。至于原因便是相府里那些夫人之间腌臜的事然后牵扯到后代。”
楚裕点头了然,挥手让天青出去。如果说他前面怀疑当年那个人和相爷夫人有关,现在却可以确定是这个妙虚了。只是就这样将他掳来,现在不知如何面对他,而且他苦苦寻了十年的人似乎早就将他忘记了。
“师父,弟子要去裕王府寻师弟,既然已经确定师弟在裕王府,为何不派人去?”
“为师自有思量,你不可妄动,以免害了你师弟的性命。”
“师父,这是为何?”
“你且去抄经吧!为师自会处理的。”
“师父!”
“去吧!”
这可能是妙真第一次对师父的话产生了动摇,他的担忧终是大过了他修的佛,他在心中向佛忏悔向师父告罪,而后一路狂奔出了寺庙。
当守寺门的弟子来报时,恒济知道,他们三人的命运终是纠缠在一起了“佛啊!人是否只有经历苦难才能经受您的洗礼?才能参悟,才能礼佛,弟子不欲阻他修行路,可弟子心有不忍,他们三人的路以后太苦,执念太深,注定这路走得不平稳。”
当妙真来到裕王府时已是黄昏后,高墙围城的大院落,庄严恢宏,守卫森严。
风沙沙的,叶摇摆着,远处是小贩的叫卖,这里却连过往的路人都看不见,妙真决定守到后半宿再伺机而动。事实证明夜行者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的,例如现在妙真在房檐上飞檐走壁,可收获全无,什么都看不见,转眼都已是天明了,妙真只得作罢,回到另一个巷口的乞丐处打坐修行。
一身灰蓝色的僧衣,在秋风里盘腿而坐,直挺挺的像是傲骨的老松树,而太过俊秀青涩的脸庞又像是年轻的松柏。过往的人皆是驻足观望,评头论足,议论纷纷,没一会儿他面前便有了很多的铜币,而妙真只顾打坐浑然不知,待到打坐结束时他身边已是围着很多的乞丐在分抢着面前的铜币,妙真哑然,心中的悲悯之意更甚之。他决定就地讲座,规劝这些四肢健全的人寻个活法。一群乞丐见在他身旁有铜板可捞便也乐的听他说上一说。
“阿难是个苦农民,遇上家中发水灾跟着流浪到别的地方,三餐不饱靠救济,只是灾民太多,总是吃不上饭,有一日他来到寺庙躲雨,便问佛祖为何他会如此苦命,果腹难饱,风雨日夜,而那些富人却是连碗粥都不肯施舍。佛祖没有回答他,阿难看着佛祖没有得到答案,只得蜷缩在旁边睡着了。梦中他看见自己以前遇见的那只老狗忽然醒悟,当时他没有给这只垂垂老矣的狗一条活路。翌日醒来他告别佛祖,决定回到家乡去抗水灾,当初他害怕被洪水淹死宁可赖活着,可现在他不怕了。后来因为治水时他出了很大的力,得到了很多恩赏,至此以后他都积极地帮助别人。后来他回到当初的寺庙告诉佛祖他得到答案了。世间一切,皆是因果。爱出者,才能爱返;福往者,才能福来。”有的乞丐若有所思,有的当故事听,有的则不以为然。到最后都散了。妙真盼着他们能思悟,能晓自身,不好逸恶劳,渡自身度苦难。
“爷,那个妙虚公子的师兄昨夜果然寻来了,只是咱府邸太大,他没找到妙虚公子。”天八赶来说道。
“找人跟着,今夜把手松些,稍微指引一下。”
“爷是想放了妙虚公子吗?”
“我何时囚着他了,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的。”楚裕有些恼怒。
天八有些无奈的不说话。
其实楚裕自己心里清楚,都是当时找到她太激动,而现在被误会是将她绑架了也不知怎么解释,所以现在才不好意思见她,但都会偷偷地在高阁中看她,每次都是看着看着就生气,但又忍不住不去看,如此循环往复导致他以前什么情况下都是笑的邪气的脸,现在都会被她气到炸毛。其实他想换个方式遇见她,这样的情况下注定她的防备就像垒起的高墙难以瓦解,他错过了太久,现在只愿小心翼翼的步步为营,所以放她先离开。
第六章 钢铁直男妙真的修行路
夜渐浓,月挂树梢,光影斑斑,红色的灯笼盏印在墙上如同美娇娘,婀娜多姿,我撑着眼转着手中的灯盏,看墙上变换模样。实在不懂这个楚裕到底让我坐在这大门口干啥,二三端着一叠桂花糕、一叠绿豆糕放在小桌子上:“可能爷是想和公子赏月吧!”我抽了抽嘴角,这种时候不让我窝床上看我的小话本,非让我在这冻着,真是够了,肯定是闲着没事折腾我。
时间稍迟,一个石子飞来,正好打落我脚边,抬头看见是妙真,激动地差点儿就朝他飞过去了。我清清嗓子和二三说有些冻着了,支开她去厨房煮点姜茶过来,在我一再的保证下这个丫头一溜烟地小跑去了。
妙真从房檐翻身而下,立马把我拽起来转个圈问我没有受伤吧!哎呀,就算我有受伤你这么转两圈也看不出来什么的好吗!“师兄我很好,你怎么知道是这里的?那日你不是没有追上我们吗?”
“后来那相府来人看见了带走你那个人的侍卫,想来就是楚裕王爷。我先带你走,回去说。”
“师兄我想楚裕应该是故意放我走的,不然你来王府不可能什么动静都没有的。”主要是妙真这种直性子,我真的不太相信他能把偷偷摸摸的事干的这么好。咕咕咕,妙真难得害羞的红了脸,原谅我不是很厚道的笑了。“师兄你没吃饭?”
“我不放心你,昨天就赶过来,昨夜太黑没找到你。”妙真难为情的摸了摸自己的小光头。
看到妙真如此忽然不想去分析那么多的不合理性,此刻唯一的想法,跟你走,“师兄你喝口水我们走吧!”
高阁上的某人此刻有些后悔了,天八有些担忧,他们家爷不会是断袖吧!哎,怎么还喜欢上那么个俗家弟子了呢!
出了王府我们才放慢了脚步,我从怀里掏出兜来的桂花糕和绿豆糕递给妙真,他又红了脸,煞是可爱,总是听他训我没想到有一天还能看到他脸红的时候。“师兄你为什么老是脸红啊?”我故作不知的问。
他板着个脸一本正经道:“师弟。”然后转移话题“楚裕为什么要把你带走?”
“我也不知道,好像他和我认识,这几天也是好吃好喝的给着。但师兄你知道的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但他应该是根据我手上这块伤来认的,当时他准备杀我来着看到这个伤就收手了。”
“看来是在师弟你很小的时候认识的人,但以后还是离他远些,好好修行才是正道。”
“恩,我知道了。”
赶回寺中时已是后半夜了。师父把我叫到禅房问了情况后宽慰了一番,而后告诉我说:“佛说,放下才是解脱,堪破看破。为师不知你的渡佛是指什么,只是你要明白既然你选了这条路,日后便要为此而有所担当。”我忽然有些不懂师父的深意了,这回他的语气像是担忧又像无奈,不待我细问便挥一挥衣袖赶人了。
几日后,相府千金和楚王爷一同前来,也不知有什么事发生,师兄总说我太过阴谋论,我也不想的啊!但自从知道他就是那个我要渡的人后,我都在努力的撩拨他,当然不希望有其他事来扰乱啊!可是不知是我不会撩拨,还是他修心修的太正,竟是一点也不心动。
例如:
1.“师兄,你怎生的如此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