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河淡淡看回去:“没有感情,天天见面也白费。”
顾亦清磨了磨牙,也不想这时候和周宴河起冲突,皮笑肉不笑道:“不亲热也没关系,反正是我的。”
江汀还挂住顾老太太,看了顾亦清一眼,懒得和顾亦清计较,问道:“奶奶呢。”
顾亦清适才想起眼下的当务之急是什么,眉宇蹙了起来,“楼上休息,她……”
他看了周宴河一眼,朝江汀招了招手,走到了一旁。
江汀看向周宴河,他牵着Luka,表情挺平静的。
“我过去一下。”她小声说,生怕周宴河不开心。
周宴河淡淡笑了下,“去吧。”说罢,他蹲下身,逗起了Luka。
顾亦清走到偏僻的一隅,觉得周宴河听不到他们说话后,才开了尊口:“老太太知道我和阿恬的事了,这两天把我召回来,又不怎么搭理我,现在还在气我呢。”
江汀不意外,那天顾老太太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就想到了这个结果。
她那么烈的性子,怎么可能给顾亦清好脸色。
“所以,赶紧把我叫回来,当和事佬。”江汀已经知道了,其实顾老太太没那么严重,是顾亦清故意往严重了说。
“是。”顾亦清也不否认。
江汀磨了磨牙,因为顾亦清的一己私欲,她和周宴河差点出事。
她不冷不热:“然后呢,她知道你出轨,你想我怎么办。”
江汀的话很难听,顾亦清不满地蹙紧眉头,片刻后又一点点松开,想着等下还需要江汀配合,这时候,他不想同江汀把关系搞僵。
“我答应了老太太会和阿恬断了,和你好好相处。”顾亦清说,“等下你也配合一下,就当是夫妻之间的一点小矛盾。”
“哦,让我装大度是吧,绿帽子扣在头上了,还浑不在意。”
“是。”顾亦清,“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江汀早就知道顾亦清是这样的人,但亲耳听到,她还是没控制住表情,冷冷地嗤笑出来,质问道:“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和老太太解释季小姐的?”
顾亦清抿唇,没有说话。
江汀:“说是她缠着你不放,自甘堕落当第三者的?现在你浪子回头,要和她一刀两断。”
顾亦清表情难看,但也没反对江汀的话。
江汀笑了声,真心为季恬不值。
她狠狠道:“既然如此,你不用再找季小姐了,不和你在一起,她应该过得轻松一点。”
“这个轮不到你管。”顾亦清还是没控制住表情,沉声,“你这么急着和我说这些,是不是和周宴河好上了。”
“不是你想让我和他好吗?”江汀反唇相讥,“现在不是如你愿了。”
顾亦清冷笑:“我不管你和周宴河私下怎么样,但是不要让老太太发现!走吧,现在我们去看奶奶。”
他走了两步,回头,看江汀还杵在原地,提醒道:“江汀,你还记得我们签过的协议吗。”
“在我说结束之前,你没有说结束的权利。”
这话不仅是提醒,还是警告。
江汀目光和顾亦清相对。
拳头攥紧,骨节都发白。
当时签合约时,顾亦清的条款算得很霸王条款,相当于两百万,给她套上了一个不知期限的枷锁,什么时候结束全由顾亦清一手掌控。
但是那时候小姨情况危急,需要挺多钱治疗的,而且顾亦清也承诺会帮小姨找肾丨源,所以江汀一点犹豫都没有地答应了下来,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公平的。
那时候,她也丝毫不期待爱情。
当挡箭牌也无所谓。
她只希望亲人过得好。
只是那时候,没想到她会遇到周宴河。
看着江汀变幻莫测的表情,顾亦清已经回复了淡定从容,他笑了笑,“你调整一下情绪,别被奶奶看出端倪了,我去楼上等你。”说罢,转身走了。
没过一会儿,周宴河牵着Luka过来,江汀赶紧挽起一个笑,冲着Luka拍了拍手掌,“Luka来姐姐这里。”
她不敢去看周宴河,很怕周宴河问些什么,但还好周宴河什么都没问,只是看着她和Luka互动,淡声道:“差辈儿了。”
江汀没明白,仰头去看周宴河。
周宴河解释说:“我是Luka的爸爸。”
江汀愣了几秒,笑了出来了,刚才的紧张荡然一空。她瞅着周宴河,“周宴河,你这是占我便宜呢。”
周宴河淡淡勾唇,也伸手摸了摸Luka的头,眼神很深地看着她:“这算是什么占便宜。”
顿时江汀脑中闪过一些黄色废料,脸颊发热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