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大小姐向来是横行霸道的性格,又把苏三小姐宝贝得跟什么一样,怕是对陈兄有些不满。”
陈津无奈一笑:“既然碍了宁小姐的眼,在下还是避一避。”
等婚后,他多的是机会让妻子好好教这位闺中密友。
对面,宁雨笙见他们离开,转过脸对苏凤裳说:“姓陈的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那个陈津笑得好生虚伪,令人作呕。”
苏凤裳低头,幽幽地叹了口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也只能听从,只愿他是个良人,日后能对我好。”
“不行,这门亲事我不同意。”宁大小姐插腰低头思索了一阵,又突然眼神发亮地抬起头,“要不去找杨姐姐?她对这个有经验。”
“什么经验?将未婚夫沉塘的经验么?”萧云凑过来突然说道。
宁雨笙猛翻一个白眼,捂着她的嘴说:“你这人,好长时间不出现就算了,一出现就说这种吓死人的话,让别人听到了怎么办?”
“我这不是满足大小姐您的好奇嘛。”萧云弯着眼将她的手扒开,摇头晃脑地说完,又问苏凤裳,“妹妹是有什么烦恼么?”
苏凤裳摇摇头:“只是一些对未来的忧虑罢了,就算换做旁的夫婿人选,我也会心有忐忑。”
宁雨笙看到她这样,心中更气,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好在萧云很快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萧云:“我的堂妹还有一位在和州认识的妹妹来了,她们都是第一次来京城,对宫里更是陌生。我本想亲自带着她们的,但殿下让我去贵妃娘娘那里替他探望十一皇子,只好来拜托二位妹妹。”
宁雨笙很是豪气地说:“你是找对人了,那些女人最是排外,也看不起外地人,说不定就要欺负你带来的两个妹妹。你放心去见贵妃娘娘,他们就交给我。”
京城里最排外,也最瞧不起人(指平等地瞧不起每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的宁大小姐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有些让人感到幽默。
萧云与苏凤裳交换了眼神,让人将亭外等着的杨英蕤和叶南琴喊进来,自己则离开这里。
她自然不是要去月贵妃那里,而是要去换回太子的装束。
“墨衣,你待会儿换上我的衣服,去露华宫外的梨树底下偶遇苏七小姐,然后把她一并带去贵妃娘娘那里,托贵妃娘娘照顾她。”
萧云觉得自己日后要是出一本叫《如何维护与大腿的关系》的书,一定回很畅销。
御花园小亭中。
苏凤裳听到叶南琴和杨英蕤讲述自己的创业史,羡慕得差点儿装不下去。
作为苏丞相的嫡女,她从来没有差过钱。
可也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钱。
动辄十几万两的银子,对她们来说,是可以稍加考虑就投进去某个项目的。
家族的资源和人力,她们都能够做主调用。
苏凤裳感到深深的后悔,她为了能够嫁的更好,一直将精力耗费在提升自己和打压他人身上,实在是错过太多。
在她爹被太子搞垮之前,她得从那位身上学几招,然后从父兄手里拿到些苏家的产业。
打定主意的苏凤裳余光瞥见陈津,突然一顿,站起来挡住叶南琴。
她特意让宁雨笙把陈津瞪走,这人怎么又过来了?
在心里连骂好几句,苏凤裳找借口将几人带离亭子,朝着遮挡更多的假山走去。
对面的陈津只看到了叶南琴的侧脸。
但也足够让他确认身份。
现任和没分的前任亲密地站在一起,还相谈甚欢。
相信没有男人能够笑着看这一幕。
陈津直接如遭雷劈地在原地站了半晌,别人喊他都没有回神。
“抱歉,我有些事情要离开一下。”
同伴见他一直望着苏三小姐远去的方向,会意一笑:“去吧,太子殿下来的时候我再派人通知你。”
陈津尴尬偏头,转过身时又脸色阴沉如水。
他决不允许有人破坏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这一切。
那边,绕过假山去了桃花林中的苏凤裳几人再次愉快地聊起来。
有宫人上前来为她们倒茶。
刚开始谁都没有注意,直到那宫女不小心将茶水泼到叶南琴的衣服上。
宁雨笙眉头一拧:“你是哪宫的宫女?连个茶都倒不好,也敢出来招待客人?”
宫女跪在地上,用力磕头祈求。
叶南琴见状有些不忍心,便说:“我有带更换的衣物,找个地方换一下就好了。”
宫女直起身,指着不远处的小院说:“那处院子就是为今日的贵人们准备的歇脚处,我领小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