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正常。”齐钰笑笑，面色有些疲惫，“她以前上学那会儿，是熟手了。”
“不止呢。有个学弟发现夏余不好接近，就选择‘温水煮青蛙’，现在也没告白，但是对夏余的心，谁都看得出来。是吧？”
蒋晨点头，李佳恬也点了点头。
众人的目光落在夏余身上，不知道为何，她有些不自在。
“看我做什么？”夏余拿起杯子，喝了口饮料，“都说了人家也没告白，我总不能很自恋跑上去问：学弟你是不是喜欢我？”
“有什么不行。”冯韧挤眉，“试试呗。”
夏余哼笑：“他最开始接近我，就说是看过我以前的比赛文章，崇拜我。要是我直接问，信不信他也能这个说辞？”
冯韧噎住：“那你就说干扰你生活了？”
“别人进退得当。”夏余白眼，“但凡我不想说的，别人从不追问。就是我有一点不耐烦，别人都立刻不问或者遮掩略过去。怎么说？总不能直说：学弟我讨厌你，要不你离我远点？”
“……”确实有点不妥。
齐钰沉吟片刻：“是不是那个叫陈蔚的？”
“你知道？”
“上学期我帮你查IP的时候，他来打过招呼。”
夏余惊：“你这都还记得？！”
“你不是知道我记忆力好么？”齐钰含笑，“根据刚刚形容，就他当初和你搭讪的借口与之类似，所以这么推测。”
“我怎么感觉你更聪明了？”
“可能最近极限用脑比较多，脑子运转得快。”
夏余竖起大拇指：“就是他。”
“那个人啊。”齐钰似乎在思索，“确实很进退得当。我记得当时你稍稍有些不耐，他立刻就看出来了，然后马上提出离开，并找了下次见面的理由？”
“……嗯。”夏余叹气，“确实是这学期在社团活动里被缠上的。”
“他很会见缝插针。”齐钰评价，“也很会爬杆上架。”
“那怎么办？就看着夏余被缠着？”冯韧皱眉，“这也太惨了。”
“还行吧。”夏余倒是无所谓，“只要不干扰我正常生活，无所谓。”
齐钰看了眼夏余，低头喝水，不再说话。
这顿饭不是自助餐，也不需要谁烤肉。菜上得很快，几人也吃得很快。
楼上就是唱歌的地方，吃完直接上去。
说起来，这还是夏余第一次见齐钰唱歌。
他的声音早年更清冽一些，和他的性格一样，不好接近。
这两年可能是因为住校生活，他整个人“和善”了一些，声音也随之改变。
齐钰如今的声音多了几分随性，多了几分柔和。声线嘛，多了几分浑厚。
据他说，是熬夜学习，熬哑了。
“你还熬夜？”
“嗯。”齐钰的笑容比起吃饭的时候更疲惫，但眼眸很亮，“大二进实验室，刚开始还是比较吃力。很多东西了解过，但没有深入接触，速度会慢一些。”
“所以你就熬夜去加快熟悉了？”
“总不能让其他人陪着我放慢速度吧。”
“今天怎么还有空出来？”夏余担忧，“要不你还是回寝室睡会儿吧？”
“项目刚结束一个小阶段，教授给大家放假了。我大脑亢奋睡不着，出来休息休息放松一下。”
夏余看了眼，还有两首才到齐钰点的歌。
“那你先喝点水。”夏余倒了杯茶，“你是被教授看好，所以额外进去的。按理来说，你大二，就算给你安排工作也应该是些打杂的，对你来说不至于这么累吧？”
“学长学姐们比较看重我。”
“……我看是给你穿小鞋吧？”夏余轻哼，“交付你超出能力范围外的工作量和学习量，美名其曰‘锻炼’、‘看看破格进来的人极限在哪里’，对吧？”
齐钰笑而不语。
“看来我说对了。”夏余叹气，“做好了，是‘破格进来的人确实有两把刷子’，做差了，是‘不过如此，根本不值得’，对吧？”
“你怎么对人心拿捏这么准。”齐钰故作惊叹，“好聪明。”
“恶心人！”夏余白眼，“我担心你呢。”
“我知道。”齐钰手腕抬了一下，但最后却整个人仰躺下去，侧目，“我有能力，他们难不倒我。”
“那你身体吃得消？”
“也就刚开始上手的那一个多月忙些，后来会好很多。”齐钰看着夏余笑，“他们现在都挺服我的，也不算白费功夫吧。”
“你真的是——”夏余白眼，“有按时吃饭吗？”
齐钰笑容僵住。
“看看。”夏余呵呵，“你妈说得对，有些人看到有意思的挑战，就容易陷进去茶不思饭不想，一日三餐变一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