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下们说,你每次打败这些奇怪的生命体,吞噬他们的力量,都会有些收获——”
苏琳窝在沙发上吃得满嘴油光锃亮,最用爪子抱着已经被撕咬得干干净净的骨头狂啃,“这次怎么样?”
利伽微微颔首,“它给了我一些线索,让我确定了下一个宇宙的坐标。”
苏琳不禁坐直了子。
虫族的所有族群,都是驰骋各个宇宙空间的掠夺。
些尚未加入族群的,只是力量不够才仍然滞留在他们的源宇宙里,在死渊底层拼杀进化、等待着某个至高神的眷属。
至于虫神们——
自然是带着整个族群在不同的世界里穿梭,汲取些他们需要的元素和特殊物质,给死渊供能。
当然,在这个基础上,虫神们又各有目标。
其他人不清楚,利伽确实是真心实意要谈恋爱的,然而这不妨碍他继续虫族的日常。
虫族当然不会永远留在这个宇宙里。
个所谓的和平协议,其实就做个样子——在虫族们彻底完了收集任务之,这个宇宙他们而言就没有意义了。
苏琳没有异议。
她这个宇宙毫无留恋之情,“我是你的族群员吧。”
“当然。”
利伽毫不犹豫地说:“现在,你能胜过半数以上的指挥官,即使不提我私人感情的因素,你是族群里不可或缺的战力。”
除了将朋友带走一起去各个宇宙里遨游穿梭,他根本没过第二种可能『性』。
——当然除非苏琳不这么做。
然而以他她的了解,知道她必然是十分愿意的。
“就好。”
苏琳轻说。
句话只是在陈述事实,没有其他的含义,然而在她听起来,却颇浪漫。
或许是因——
虫神渴望着人类的情感,愿意拥有人类于美好事物的感知和欣赏能力。
然而,于整个族群而言,最有共『性』、最值得被认可的,大概还是力量和进化。
这两互因果和手段。
男朋友这句话,无形中给予她某种难以言说的支持。
——不是空泛虚无的承诺,说我能保护你,我能给你一切,你只需要接受就够了。
而是一种肯定,好像在说,你能凭借你的能力,得到你要的东西,被需要的存在。
是啊,就是我要的,或说是我要的东西里的一部分。
苏琳默默地着。
“什么时候出发?”
半小时前,她还了皇室内斗的阴谋绞尽脑汁,现在,她觉得些都失去了意义。
就像看到花园里两窝蚂蚁打架,一时兴起蹲着观看等待结果,忽然又起待会儿还要上班,胜负顿时就无所谓了。
“等到你可以自由出入死渊,在上维世界里留存自己的力量吧。”
苏琳微愣。
前一句话的意思,应当是她可以到虫族源宇宙,就是说,无自己在任何一个世界,都可以直接进入死渊。
再联一下面句,显然就是,拥有高等虫族的力量了。
“下一个宇宙——”
苏琳眨了眨眼睛:“或许会是一场恶战?”
利伽伸手『揉』『揉』朋友的狗头,“你们而言,大概是的。”
苏琳愣了一下,忽然起虫神似乎不参与族群与其他宇宙土着之间的战争,只是安安静静当个复活池工具人,不由笑出来。
“这样啊。”
她了,“我会认真给你干活儿的,至高神冕下。”
第68章
皇宫。
艾丽斯走在河畔的林荫路。
婆娑树影摇曳着投落在对岸的宫殿之间, 凉风徐徐吹过,水『荡』漾着『揉』碎的阳光。
“即使是帝国舰队任职的军官,也不能在没有正式授命的前提抓人——”
她侧过头,看旁边的表姐, “除非你成了罪行确凿的嫌疑人, 被发了通缉令, 否则,没人有权逮捕帝国贵族, 位贝克校, 只是死于你的正当防卫而已。”
帝国贵族在正当防卫权这方,比普通公民又不同,根没有防卫过当的说法。
颜真真微微颔首,“我就是这么说的,陛也点头了, 可怜皇储殿气得肺都炸了。”
艾丽斯冷笑一声,“眼里,颜家合该是贱民, 不配与陈家相提并论,从心底里不认同你的贵族身份——”
颜真真并没有接话。
皇储恨着颜公爵, 在婚礼就大吵大嚷说夺走了母亲,后颜公爵的姐妹们纷纷被封赏爵位, 全家鸡犬升, 哪怕都是没有领地的虚衔,皇储也恨得咬牙切齿。
艾丽斯这话的真正含义实是,皇储从心底里不认同颜公爵罢了。
“笑话,”颜真真哼了一声,“我们家所有爵位都是陛亲自封赏的, 哪里轮得到来置喙?算什么东西,认不认同有什么关系?”
颜公爵自然也不例外,是陛的丈夫,们之间有着正式婚约,是被帝国皇室法律认的夫妻,和皇储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艾丽斯闻言不禁微笑起来,眼中的冷意消散。
“不错,就是太把自己当事了。”
艾丽斯捏了捏手指,“都是妈妈惯着,你看这次搞出来的事,竟然只被骂了一顿——”
颜真真看了看心情不愉的表妹,没有说话。
对于们这身份的人来说,被过分惯纵,绝不是一好的象征。
艾丽斯难道意识不到这一点?
不可能的。
颜真真心中暗哂,想着皇帝不过做做样子,而表妹也同样在装着生气罢了。
至于皇储受罚的问题,还在皇家指挥修,也没有可以撤销的职务,而的个头衔,皇帝未必放在眼里。
毕竟海莲娜二世自己就不是皇储。
艾丽斯恐怕也心知肚明。
她和同母异父的兄长之间的矛盾,一直在升级,从不台的小打小闹,很快也发展成真正的刀光剑影。
颜真真不想当工具人,但她也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很难完全置身事外。
即使如此,她也不想接表妹的话茬,继续谈论这件事。
“个注『射』剂?”
艾丽斯摇了摇头,“我不需,觉醒者的等级,s级对我来说够用了,我不想冒险。”
颜真真倒也不意外,“你和舅舅的异能这么强,底没有你们杀不了的人,确实也不需。”
艾丽斯扯了扯嘴角,想笑又笑不出来,“你相信吗,我刚学说话的时候,喊一声哥哥,毫不顾忌些亲王们还在场,说让我滚远点。”
颜真真比她大了好几岁,非常明白当发生过什么事,就默默地听着,在心里琢磨为什么表妹提起这个。
“后来我才知道毁了爸爸的婚礼,外还猜测是我爸先给为难,儿有几篇文章——陈家的人在搞鬼,连童话故事里的恶毒继母都搬出来含沙『射』影,呸,在婚礼之前,我爸连见都没见过,难道不是先挑事?”
艾丽斯咬了咬牙,“总有人说情有可原,说只是个可怜的孩子,孩子又怎么样?让我颜尽失的时候,谁来可怜我呢。”
颜真真默然。
说实话,表妹岁渐长,有时候她也分不清这小孩是在做戏还是在吐『露』真情。
时间一长她也懒得去分辨了。
泰兰家族的成员,没有几个让人省心的。
自己和皇储之间堪称积怨已久,们龄相近,从小到大也冲突过不止一次,若是有合适的机,必然是你死我活的程度。
她只是不太愿意再给艾丽斯卖命罢了。
表妹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艾丽斯看到表姐不说话,也沉默来。
“你知道,我不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但我觉得我有太多理由报复了。”
半晌,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我觉得什么都不配得到,我想毁掉的一切——”
颜真真心想自私自利的蠢货不配倒是真的。
艾丽斯:“在我看来,和位白小姐倒是佳偶成。”
颜真真莫妙地看她一眼。
艾丽斯:“事实,白幼来找过我,表示她想见见皇储殿,问我能不能给们牵个线。”
颜真真:“???”
女人是疯了吧。
颜真真:“她怎么联系你的?”
艾丽斯:“来学校找我啊。”
颜真真:“……”
也是,公主殿就在皇家指挥学院的附属高中,与旁边的大学完全是毗邻的,两边都有共用的空港。
艾丽斯撇嘴:“我又不是日理万机的皇储殿,想见我没么难。”
提起皇储时语气充满了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