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准备一些上等有精致的小菜。还有主要是热粥。”
“然后所有的菜与粥里面都不要放花生。”
“是。”那店家领着交代,并转身下去忙活了。
“少爷为啥不让放花生,你先前不是挺喜欢吃花生的。”
“煮粥或者是什么小菜的时候放进去,味道也都挺香浓。”
清平是非常的实在的,对于不理解的事情总是要多问一遍,皱着眉头说了第一遍不过瘾,还要继续追问第二遍。
在一瞬间变得尴尬。整个气氛似乎都是无奈,清平像是突然在练武大法被人点中了什么穴道一样,想起了什么事儿。
“哦,对!玉姑娘是不能吃花生的,到是我疏忽了。”
此时此刻的天气,虽说是不需要再披披风的毕竟已经到了初夏,但是,他们选的这个吃饭位置正好在风口上面,四处的风交汇在一起,乍然的追起来还是有一些凉意。
玉惹坐在那凳子上面还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双肩已经有一些轻微的瑟缩。温时衡瞧着眼前的一切,皱着眉头,没有说话,转身去包裹里面将他自己披风拿出来给玉惹盖上。
“我不冷,这是做什么?”
“还在撑什么,明明刚才都发抖,我都已经看见了。”
主仆三人很快就到了京城,寻了个客栈住下。
等到放榜那一日,温时衡与清平早早就出门去了。
这放榜的位置正是在京城的中心街上,此时早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团团围住。
“都让开,让开。”
有那侍卫和领旨太监出来,手中拿的正是此次春闱的榜单正在张贴。
过了许久,人群里才又变得热闹起来。
“少爷少爷,您快看,那高居榜首,第一名正是您的名字。”
殷红的榜单上,龙飞凤舞,苍劲有力的几个字,正是温时衡的大名。
那一旁围观的人早就听到了清平说的话,纷纷将头转过来,瞧着一站在一旁。这样一个清秀的少年,便是当今圣上亲点的状元郎。
“恭喜恭喜!”
“敢问阁下便是望松山老先生黑衣的关门弟子子衡君?”
“可是今年庚川榜公子榜榜首的温时衡?”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当真是好不热闹。
每年都会从春闱里面选出前五个优秀的。进了金銮殿,由圣上亲笔出个题目来考一考。从而选出状元,榜眼,探花。只是今年因为放榜时日较短,圣上便亲自看过他们几个人的策论,从中选出一个最拔尖的。
那最拔尖儿的人自然是温时衡所写的时政概论。
里面所写各地的人物风貌、世情风俗、治理方法竟是半点也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弱冠少年,所思所想。
圣上大惊之下用金笔一圈,正是钦点温时衡为新科状元郎。
那宣纸的小太监早就已经跑到温时衡如今所下榻的旅店里面去报喜信儿。这对于旅店来说可是一件莫大的荣耀,是要知道,单单是状元郎这三个字便能够给它带来多么大的影响力。
日后来京东赶考的全国仕子们只怕都要抢着在这间茶楼里面下榻了。不为别的,就只是想要沾一沾新科状元郎的喜气,为自己博一个头彩罢了。
玉惹坐在房间里面,焦急的等着手里的手帕子被她翻来覆去的搅动。都快要绞出个洞来。
那报喜的小太监。站在茶楼一楼的大厅里头,高声的喊着,听到动静便推门出去。走下了楼。
“敢问姑娘可是温状元的家眷?”
“正是。”
“恭喜恭喜!正是今年的新科状元郎,明日一早便有礼官来上门。带着做好的礼服牵着红头大马。来邀请状元郎游街,到时烦请您等状元郎回来时同他再说一声。”
温时衡回来的时候便等着玉惹开心到往他身上扑。
他等啊等啊等,怎么还没过来?
金榜题名时最好再有个亲亲抱抱,或许还能有别的什么奖励等到日后再兑现。
第36章 玉惹站在南街上,看……
玉惹站在南街上,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放眼过去都看不到尽头。也是,新科状元的威风自然街头巷尾的人们都想要来一饱眼福, 也有那妇人抱着自己尚且不会走路的娃娃, 指着那高头大马上一身红衣的翩翩少年郎给孩儿许诺日后的锦绣人生。
温时衡着朱红色团花锦都, 脚踏流云靴,真是春风得意十里笙歌。
他面色原本就白皙, 此时被风光得意包裹, 双颊处也浮现出浅浅绯色,倒是衬得肤色越发出尘胜雪。
人群中渐渐有议论声响起。
“这便是今年的新科状元郎?倒是生的一副好皮囊, 这般模样的却是少见了,在这京城之中也是不多见的。”
“你可听说过庚川榜?“
“可是那个已经延续快数百年的庚川榜?据说这个榜单是将每一年比较出色的优秀人才全部都网罗进去,尤其是那些优秀的青年才俊们, 基本上都会在那个榜单之上出现。”
“正式, 尤其是最近这十年,每一次新科状元基本上都会出现在庚川榜的少年公子榜上。”
“咱们这位新任的状元郎可是今年的庚川榜榜首。据说他自小便是神童,我听我那表弟说,这位新任的状元郎九岁便过了童试, 是方圆百里最有才情的人。像这样的人可算是百里挑一, 更不要说他一张时政策论就彻底地赢得了当今圣上的青睐,身上对他可是另眼相待。”
“若真是这样的话,到显得的这位状元, 是有几分真才实学了, 倒不像是寻常人那般沽名钓誉。”
“他这样的相貌这样的才情又是当今圣上亲笔所书的新科状元郎, 却不知他日后会成为多少少女的梦中情人了。”
“我可是还记得前些年里头也曾出过一个状元郎,那位状元郎却是娶了户部尚书的女儿,从此平步青云, 一步一步的做到了如今地位。”
“这些少年状元郎们,有哪一个不想少走一些弯路?有哪些不想早早的成家立业?迎娶一个名门千金的小姐,才是能够让他们少走很多的弯路最快方法,短短时间之内,就可以平步青云。”
“说起来那老国公爷可是这一次科举的主考官,若是认真算起来,咱们这位新科状元郎少不得要拜老国公爷为老师,以后见了面儿也总是要尊称一声师傅,毕竟这个是正儿八经的情谊。”
“我可是前几日还在茶楼里喝茶的时候,已经听人说起过,老国公府上还有一位尚未出阁的表姑娘,如今已经十八,我看少不了最后会成就一段儿姻缘,就说那老姑娘虽然已经18岁了,但模样长得是极好,不过因为前几年眼光太高了些,便是什么样的世家公子来上门提亲,也都是瞧不上的。
如此三推四九,才有沦落到今天这番光景,那表姑娘虽说不是国公爷的亲生孩子,但最后在国公府里养大,同她自己亲生的孙女如出一辙,没有任何的分别。
那老国公夫人可是将这位表姑娘当成眼珠子一样放在手心里捧着。生怕会磕到碰到,只怕这位新科状元少不了要去老国公府上转一圈。”
“哟,那可是他的福气,谁不知道咱们这位老国公爷也那可是三朝元老,辅佐过先帝和高祖的,当今咱们这一位圣上。
当初登基的时候也是有诸多的非议,那也是老国公爷力排众议,动用了他在朝野上下多年的关系,亲死抵抗,然后才拥护咱们这位圣上登基,若是这样说的话,那国公爷在朝中的声望倒是当真了得。”
“你这话说的可是就见外了,国公爷在朝中的声望岂止是了得,朝中大半个门生故吏,基本上都是他的门下,或者是曾经从他的手下学习过,一步一步的长成今天这样的地位,若是老国公爷真心想要拉拢谁,只怕这朝野上下,还没有谁能够抵抗的了。”
“前些日子他不是病重,上上才特意将这一次称为放榜的时日,生生拖延了快两个多月,这样的事情可是闻所未闻的,若不是因为国公爷对于朝野上下的贡献极大,声望极高,圣上又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举动,圣上这两个多月里头也没有几个人有反对的声音,因为大家对于老国公爷的为人都是心服口服的。”
玉惹站在一旁听着这些言语,面上没有变化,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长得颇为好看的表姑娘?呵,来呀,她还从来也不曾将这些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