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跟话本子里写的不一样。
女子不是最不喜男子撒娇过甚,说是不够男子气概?
或许是他的娘子同旁人不一样也未可知,嘤嘤嘤。
他的心里好像在下着满天的红雨,欢喜开心。
“你不喜欢?”
她瞪了许久也没有等到眼前男人的反应声,有些不放心开口问。
“一下,怎么够。”
“怎么也要三四次。”
他正要将怀中的小女子好生调戏一番,却听得门外传来清平的声音。
“玉姑娘,郎中请到了。”
温时衡生怕头一次觉得清平手脚利索也不是什么好事!
“少爷方才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您的脸怎么这样红?”
“莫不是着急赶路在路上被那凉风给吹倒啦?不如一会儿让郎中也请您好好的瞧一瞧。”
清平走进来以后,觉得这屋子里的氛围有些不对劲儿,还特别不长眼的问道。
他家少爷的脸到耳朵根儿到脖子全部都是红彤彤的一片,瞧着像是发热了一般,他自然是要好生照顾好少爷的,毕竟出门儿之前老夫人给他交代过,若是少爷有了半点儿差池。可是要扣他的银子。
“您若是有了什么事情,可一定要说出来啊!若是回头因为什么而难过,便是我的不是了。只怕回头老夫人那便也说不过去啊。”
“无事。”
“少爷,您有事儿可千万不能硬撑着,如今正是最关键的时候,你若是真的病了,我回去可怎么跟老夫人交代呀,您说是不是玉姑娘?”
玉惹在一旁憋着笑,只得随口应道。
却说那郎中已经坐下来,细细的给钱嬷嬷开始诊脉,这郎中是个上了年纪的,一边扶着他花白的胡子,眉头却紧紧皱着,半点儿没有松开一脸的若有所思。
“郎中怎么样?这病的不严重吧?”
“这家中孩子却不知道是如何照顾的。分明好久没有好好吃饭,气血虚弱。加上总是熬夜干活儿,又忧思过虑才导致的体弱,原本没有什么事儿的,只要正常吃饭好好休息,便也能够调养过来,只是偏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像是半夜也常常心悸惊醒多年的气血两虚才导致面色蜡黄,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活不到今年年底。”
“那如果是从今日开始好生的调理,按时让她吃饭。不使其忧思心计可能调养过来?”
“这个自然只要好生的照顾,我再开上几副温补的方子,日日间了要来让他喝下去。慢慢的去调理,最多两个月便能够恢复。”
“如此便好清平边领着郎中下去去抓药吧,顺便在家那药煎好。”
钱嬷嬷听着郎中的话躺在一旁。撇着脸却是不想说话,但是她眼角的泪。却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那一旁的半边枕头机巾都已经被他的泪水打湿。
“嬷嬷,您便好生的养着,等过一阵儿我再来看您。”
“嬷嬷,现下,我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去做。等将这件事处理完以后,回来我便接您回去。到了那个时候您跟我一起回温家去好不好?”
“到了那个时候,不管我要求什么,我说什么你都不要再推脱了,可行。小时候你那样艰苦的条件下都没有放弃我一步一步的带着我,走遍了许多的地方,可以说我这一条命就是您救回来的,如今您到了这样的地步,还要与我这样生分吗?你就算是不想与您亲生的孩子算的清楚,但只要答应跟我一起回去。在温家将病养好,哪怕日后想要再重新回到这里,我都不会再阻拦。但前提是您是健康的,您能够长命百岁的活下去才行。”
“好孩子,你是个好的。我听你的,等到你们从京城回来以后,我便跟着你回去。好好的把自己这一身毛病都养起来,那么再说以后的事情。”
钱嬷嬷总算是能够暂时先答应玉惹,玉惹心里的大石头也能够暂时放下,日后的事情再去说,只要她如今能够想开答应自己,便是再去说什么都是好的。
玉惹离走之前给钱嬷嬷留了十几两银子。然后又与服了郎中的诊金,还有各种药钱。所以此时此刻的钱嬷嬷早就已经不是先前那个没有钱,需要处处计算的模样了。
玉惹原本是不想让钱嬷嬷的的孩子与媳妇儿知道她现在手里头有这么多的银子,但是温时衡,却有不同的想法。
“他们是贪财的,自然能够看到这些银子。所以若是瞒着他们,不叫他们知晓,反而更容易生出什么其他事的。不如大大方方的告诉他们,他们为了以后的长远计策,一定会暂时忍耐。想着要将钱嬷嬷的病治好你才会给他们更多银子,毕竟如果钱嬷嬷不在这世上了,那么他们日后长久的财路也会断送,自然只要稍微的聪明点儿,就能够想清楚这个道理。放长线钓大鱼。”
“我跟你便是那长线的尽头里,最大的那条鱼。”
“这样好吗,我不想掺杂太多的算计在里面,我也不想把你拉扯到这种世界里面。毕竟钱嬷嬷从小救的人是我,从小养育的也是我,其实同你是没有什么太大干系的。你可是直接不用去管这件事。”
“到了今时今日,你还要与我这样生分吗?交你说过你的事便是我的事,钱嬷嬷救过你,便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且不说我的这条命也是你当初一点点救回来的。所以你若是要算计的话,咱们两个之间的恩情却是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还是说阿玉想要用一辈子的时间与我慢慢的算计。”
“接下来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每一时,每一刻我都想要让阿玉同我慢慢的算计。”
玉惹原本还一脸的感动,后来温时衡的手也变得不安分起来,慢慢的从她的左手攀爬到肩胛骨位置。
玉惹强行压下心里的情绪。
“走啦。”
到京城还有一段很近的路程,他们却没有在走水路,而是雇了一辆马车。
走到马车里面,屏风与马夫一起坐车赶车,而厚厚的帘子却是将马车里面与外面完美的隔开。坐在里面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狭窄的空间里面,似乎彼此能够听到对方上下起伏的心跳声。
原本还比较安分,但渐渐地们,温时衡离玉惹越来越近。
“这一段山路会比较难走,很颠簸。”
玉惹不知是在想些什么,那思绪便陷在某一处没出来,温时衡便想着法子想要逗她欢喜三分。
“想不想吃点小零嘴儿?”
温时衡将一旁包裹里的小布袋子拿出来个,里面放着的正是他先前剥好的核桃仁。
将手心摊开,仔细的数着大概有三个比较饱满圆润的,便笑着道。
“你瞧着几个便是品相极好的,要不要尝尝?”
语气甜糯,像是在哄小朋友一般。
“恩,好吃。”
她一口吃了个干净,脸上才又恢复了笑容。
“那,阿玉要给我什么奖励呢。”
他又将一旁的脸颊凑上去,顺手将眼前的人儿抱起来放到自己的双腿之上,双臂环抱住她,两个人便以一种很亲密的姿势,像是两个紧紧相拥不舍得分开的璧人。
“没有奖励!我要下来。”
她语气娇憨,挣扎的要下来,全身像是在拧麻花一般。
突然,温时衡全身一僵,嗓音颤抖着。
“阿玉莫要再动了,再动下去,只怕要出事。”
他的头正在玉惹的右耳耳畔,吐出的气息像是带着某种蛊惑之术,她觉得自己的整个后背都像是着了火,滚烫炙热。
他并非全然不懂男女之事,先前沈自为也曾给他瞧过某些画册子,只是他先前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读书与时政策论上,却是半分也不曾留意这等事情。
如今他们两个瞧着很快便能够订亲,温香软玉在怀中,说是什么什么旁的想法,那是唬人的。
而方才玉惹不经意的动作却是正好碰到某个要紧的所在。
他耳根瞬间又变得通红。
像是要滴出血来。
“怎么了?”
“可是难受?”
玉惹有些着急的问道。
温时衡却是没有说话,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头深深的埋在肩窝之中。
“让我抱一下,就好。”
他们又走了约小半个时辰,便在路边儿找了一个旅店。要简单的吃些东西,原本越是不想停下来的,不过温时衡想玉惹没有好好吃饭还是要停下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