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笙此刻的表情,冷的把周围的空气都拉低了几度。
“艹?怎么有种犯了错被老师抓包的错觉。”陆南不自然的咳了一下,过来坐在沙发上。
吴笙不说话,激烈的震惊和气恼让他的胃剧烈的抽搐疼痛。
陆南装无辜“别这么瞪着我,我可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暗送秋波?眉来眼去?”
睡前喝的牛奶在胃里像开了锅,吴笙强忍着,咬牙:“闭!嘴!”
陆南扬了扬下巴“怎么着?被捅破了心思,恼羞成怒啊?”
“怒你大......”一句话没说完,胃里的奶直冲了出来,吴笙捂着嘴跑进卫生间,全部吐在马桶里。
“怎么了?哎,跑什么啊?怀,怀了?”陆南跟在后面惊诧叫到。
吴笙趴在马桶边上,一脸黑线,气喘半天:“你什么物种?见过男的怀孕?”
“那你吐奶是怎么回事”陆南一脸疑惑。
吴笙......
对于陆南这个铁打肠胃的人来说,吐,只有两种人,怀孕的妇女和没满月的孩子,他嫂子生侄子就是这样的。
吴笙脸色惨白,愤恨的瞪了陆南一眼。跟这种白痴无法交流,他扶着墙,蹭过陆南,去药箱里翻胃疼药,起身时眼前一片漆黑,身体后倾。
陆南眼看前面的人,脚步踉跄,在倒下去之前伸手拦住对方。
吴笙扶额,好一会头晕才过去,吴笙甩开陆南的手,自己倒了温开水,拧开药瓶吃了几颗。
有气无力的靠在上,喉咙哑着:“说吧,什么条件?”
“什么,什么条件?”陆南没反应过来,被吴笙这训人的口气给整蒙了。
吴笙哼了一声:“难道不是为了那份“卖身契”,你才过来的吗?”
陆南更蒙了,然后惊叫:“什么卖身契?你他妈不会以为我特意来找你的吧?”
吴笙哂笑:“哦?难道不是?那你大半夜跑这来干什么?”这些权贵整人的手段怎么瞒得过他。
“鬼他妈知道你租了我的婚房”陆南心理腹诽,嘀咕了句“成天在脑子里晃就够烦了.”
吴笙厉声:“什么?我没听见。”
陆南总算知道阎王为啥会怂“我又不是你儿子,审谁呢?公司在旁边开年会,喝高了,来醒个酒。”
这个借口幼稚的可笑,吴笙逼视:“现在酒醒了?那不送了。”
陆南懵逼的看着吴笙,下意识的就说了句:“哦,那......唉?不对啊,这他妈谁家啊,撵谁呢,我这个暴脾气唉---”
吴笙一手捂着胃:“在合同期,虽然你是房主拥有所属权,但我拥有居住权,所以我有权利决定谁可以留在这里,请你遵守契约精神。”
陆南双手支在吴笙的沙发扶手上:“契约精神?那你的卖身契你打算怎么遵守。”
吴笙直了直身子,眼睛从下直视陆南:“陆总,那份合同,甲乙双方,您是哪位?你该不会天真的认为有人会在乎那个。”
陆南青筋爆了几下,而后放肆的笑的挺不住。
并且无赖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挨着吴笙:“你要这么说,我还就不走了,不但今晚不走,明晚我也不走,这一个月我都住这,我陆南想要个什么人,还要的狗屁卖身契.”
吴笙气的发抖:“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词对付这个无赖,站起来走向卧室。
陆南弹跳起来,堵在卧室门口:“那去啊?不执行那破权利了啊?”
“让开,我要睡觉。”吴笙恼道。
“我要没记错,这房子当时装修就留了一个卧室,你去睡觉我睡哪?或者说你想......”陆南流氓的要来勾吴笙的下巴。
吴笙及其气愤的打在他的小臂上“爱去哪去哪,别来打扰我,不想跟你浪费一个字。”
“不行,我没床睡不着觉,这房子都是我的,我当然睡床。不过,看在陆北的面子上,允许在屋子里你找个地方安置你自己。”说完,大步走进卧室,关了门。
吴笙的肝脏都裂了几裂,肠胃绞在一起,疼的厉害。陆南这种战之必输,骂之无感的对手,实在是毫无计策。
吴笙翻了条毛毯,在沙发上卷裹着自己,昏昏沉沉的。
陆南趴在门上听了听外面细碎的动静渐渐消失了,才打开门,跟猫一样垫着脚出来看吴笙。
虽然开了空调,但是冬天的气候还是处处透着寒冷,吴笙整个人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冷的蜷缩在一起,眉头紧锁着。
在自己脑子里跑了两个月的长跑冠军,就这么躺在自己面前,让陆南觉得不可思议。
他下意识的抬起手,想去摸摸这人,但被自己的举动惊住了,生生的抽回,抓了一把头发,转身回了卧室躺下,又想起外面的人卷在一起的样子,扥了一床被子给那人盖上。
一夜,陆南在床上翻来覆去,这估计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失眠,他摸出手机,时间凌晨两点,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拨通了阎邵文的电话,
“谁?”阎邵文硬生生被吵醒,满脑子要***。
“没事,我失眠了”陆南委屈的说。
“滚你妈的”电话被后挂断。
陆南翻了几番,又实在忍不住拨通了史强的电话。
最后在第15个狐朋狗友的骂娘声中,陆南把手机压在了枕头底下。终于在天边微微泛白的时候睡了。
“南哥哥,你帮我揉揉胸口,我心疼。”吴笙娇滴滴的倚在自己的肩上,拉着自己的手抚摸在平坦的胸上,嘴唇眼看就要抵在自己的唇上,陆南身体不自觉的凑了上去,将触未触。
“啊......我不喜欢男人”陆南惊叫着醒了。
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床,陆南坐了起来,又是这种梦,这已经是这两个月第七次做春梦了,而且对象都是吴笙。
第14章 弯的心旷神怡
陆南掀开被子,又赶紧盖上,这绝对是正常的晨起反应,绝不是,绝不是。
砰的一声,陆南噌的起身,跑向客厅。
吴笙拿药没站稳摔在地上,手里的杯子摔碎了,划破了手臂。
陆南一个健步上前,打横把吴笙抱起来,吴笙惊得眼睛都忘记眨了。
待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放在沙发上“你这病恹恹的样子,就不能消停会吗,有事喊不就行了吗”,去拿药箱里的纱布和药水。
吴笙由于剧烈的胃痛在加上一晚上没怎么睡好,唇色都白了。气息不稳的说:“多谢,你的好意,我自己,可以......”
陆南“可以个屁,你这样不行,我送你去医院。”
吴笙接过陆南手里的纱布,冷声道:“不需要”,说完拿起消毒水倒在伤口上“嘶-”
陆南有些恼:“逞强要有个限度吧。”
吴笙不理,继续单手把纱布缠在胳膊上,纱布咕噜噜的滚成了一条长线。
陆南拽过纱布,及其完美的给吴笙包扎好。
没想到这个公子哥还有两下子,吴笙及其意外的看了陆南一眼。
陆南呲了一下牙“这点小事也值得惊讶?我要是成了战神你还不掉了下巴。”
吴笙翻个白眼,心道:我看你是嘴炮战神吧。吴笙眼神飘到对方的某个部位,然后感觉血直冲头顶“你怎么这么喜欢果着。”
陆南由于太急,都没来得及穿衣服,这会被提醒,才觉得丝丝泛凉。及其尴尬的说:“这不没来得及吗?”
吴笙咽了下口水:“你去穿上吧。”
陆南嘴上犯贱:“***吧?”回到卧室后,缩在心脏的血才慢慢放了出来。
吴笙脸上发烫,心里着实暖了一下,他觉得应该跟陆南说些什么,又一时找不到话题,在陆南换好衣服时,僵僵的说了句“不用去医院,老毛病,吃点药就好了。”
陆南完全没有停下,拿起吴笙的外套扔给他:“你他妈有病吧,都这样了还不去医院。费什么话,穿衣服走人,我可不想你死在我婚房里。”
“死不了,婚。。。房?”吴笙愣了一下。
陆南拉起愣神的吴笙,一路风驰电掣,打了几个电话火速赶往诊室。
“慢性胃炎,胃溃疡,平时注意饮食,以清淡软烂为主,回家吃点奥美拉唑”老医生推了一下眼镜。
吴笙谢过医生,推开门。
“我还以为得了什么大病,院长从美国打电话回来”
“现在的年轻人都娇气。”
吴笙......
陆南在还门口张望,被吴笙拉着大臂,扯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