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灌了一口酒:“你们是知道的,其实我喜欢男人这事吧本来是赌气。可看到吴笙后,觉得如果实在不行,有这么个美人也不亏,结果......”
“你他妈还一个绅士啊,这么久都没扒了”史强喝了一口酒,吃惊的说。
“绅士你姥姥,一个大男人不愿意,你以为跟个妞那么好强呢,操!”阎邵文使劲揉了把头发。
陆南心里,暗暗发笑,面上不露:“一个MB,下次我再给你找个,至于吗,来来陪你喝酒。”
酒喝到半夜,阎邵文有些醉了,拉着陆南这个“媒人”不清不楚的抱怨。
“陆南,你说,我对他不好吗?捧着哄着,他不愿意我从来没......没......硬上过他。”阎邵文打了一个酒嗝。
“他妈住院,钱我给了,说好的卖身救母的,我强迫他了吗?”
“我阎绍文看上哪个不是上赶着求我,就他,用着我了,冲我笑笑,用完了跟张擦屁股纸一样,看都不看我一眼,怎么就没点契约精神呢?”
“还他妈说,他改了,不喜欢男人了,把我当傻逼吗?你说,你把他带来时候是不是说,他跟我性趣相投的,还他妈改了。”
陆南也微微醉了:“失个恋,别他妈跟世界末日似的,你缺男人吗,实在不行把他绑了,怎么舒服怎么来,行不行?”
阎邵文打着酒隔儿:“你他妈懂个屁,找个让自己动心的容易吗?我心疼,陆南,我心疼,等哪天你他妈也动心了就知道了。”
陆南满脸不屑:“我才不会你这个尿性呢,提提裤子走人。”
三个人喝的醉醺醺,各自回家。
陆南自打上次拐带了吴笙的“卖身契”,他觉得那那都不太对,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弯的,他几乎扎在了女人堆,把浪荡子弟,负心渣男演了个通透立体。
奈何自己有个猪队友阎邵文,有事没事的就拉着陆南抱怨,自己被吴笙甩了的凄惨经历,听得陆南耳朵都生了茧子。
什么吴笙眼角有颗泪痣,嘴软的跟棉花似的,陆南一个头两个大,午夜做梦都是吴笙的俏脸冲他笑。
阎邵文还发几个酸掉牙的朋友圈艾特陆南,
例如今天【你眼角的痣是我挥不去的记忆】
下面还配个眼角有泪痣的侧脸。
【陆南@阎王:过不去了是吧?】
【火急火燎的帅@陆南:直男不懂情伤。】
【陆南@火烧火燎的帅:那也别每次都@我行吗】
【阎王@火急火燎的帅:强,懂我。】
这种无间断立体式的叨逼叨,硬生生让路南犯了癔症。
上次开会,谈合同时,陆南觉得对方眼角下也有一颗泪痣。
陆南......
阎邵文足足折腾了快两个月才慢慢消停。吴笙就像刻在陆南脑子里似的,时不时的出来晃一下。
陆南备受摧残,就好像自己失恋了一样,一想到吴笙会莫名其面的心里发空。
十二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按照惯例是陆氏的年会。
这几个月,陆氏集团收购众信化工,员工们都出色的完成了任务,所以陆南决定在江边最大的私人会所举办年会,给大家好好放松一下。
年轻的中层干部都纷纷来给这位同龄的继承人敬酒,陆南来者不惧,你来我往的,带了几分醉意。
“南少,今年众信这个收购案做的漂亮,兵不血刃”一个年轻的苗条女人举着红酒杯走到陆南身边
陆南举起酒杯碰了一下“那还不是你们法务部的功劳”
女人娇笑:“那年终是不是南少也该奖励个大红包?”
陆南抿了一口酒:“有功必有赏,这是陆氏一贯的宗旨。”
吴笙娇媚的一笑,抿了一口酒。
陆南一个激灵:“卧槽你大爷,阎邵文,你把老子叨逼神经了。”
他甩了甩头,慌忙走出会所。天上落了小雨,陆南拿出电话本想拨给司机,转念一想,一年就放纵这么一次。自己去附近的滨江小区休息一下,也不必叫什么车了。
滨江小区是陆氏开发的豪华住宅区,陆南以自己的名义留了一套顶层洋房,视野极佳,陆氏夫妇戏称,这是给未来儿媳准备的婚房。
陆南醉醺醺的,输了三次密码,门咔哒一声开了,房间里干净整洁,有阵阵的茉莉花香传来,陆南看了一眼,落地窗旁真的有一盆开的正好的茉莉。
第13章 吴笙病毒?(春梦?)
这个季节居然还有花开,看来是时常有人来打理。
陆南喉咙有些发干,他摸到冰箱,拉开,结果一冰箱的牛奶。
“艹?冰箱也被吴笙病毒入侵了吗?”摔上冰箱门,陆南满脸浆糊。
干脆,走向卧室,却发现浴室的灯亮着,这真是一点节约意识都没有。
陆南迷迷糊糊的走了进去,打开水龙头,捧了几捧水撩在脸上,只觉得身旁传来低低的呼吸声。
陆南寻声忘去,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瞳孔先一步震了几震。
吴笙!他,他,他居然躺在自己家的浴缸里,浴缸里,浴缸里!
这一定是幻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这么会在这?
他又狠泼了一把脸,小心的朝浴缸又望了过去。浴缸里的人没有动,好像睡着了。
这次更逼真,比刚才还清晰。
一定是被阎邵文那孙子叨逼久了。
陆南把脸凑到吴笙面前,鬼使神差的用大拇指摸了摸那人眼下的泪痣,瞬间呆住!
触手温润滑腻!这也太真实了吧,陆南立此时觉得,自己的幻觉不拿个年度最牛逼特效奖都对不起世界。
浴缸里的人被他的动作惊醒,缓缓睁开眼睛,然后倏然放大。
眼前陆南的俊脸怼在眼睛里,吴笙瞳孔剧烈的颤抖着,就算林广南再老练,再处变不惊,也被突然出现在自己浴室里的男人惊掉了三魂七魄,而且还是这么暧昧不清的姿势。
“啊~~~~”浴室里两个男人同时大喊了起来。
“你怎么会在我家......”
半个小时后
“为什么这个房子会被租出去,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是我住的吗?”
“我们陆家是不是马上就要破产了,要租房过日子。”陆南在电话里大吼。
对方被吼得有点发懵,含含糊糊的应付着。
再见到陆南,吴笙并没有什么心情叙旧,上次在宾馆里不愉快的情形,让吴笙果断决定对付这个人,还是拒之千里的态度更为合适。
吴笙的声音里滋着凉气,对着电话强硬的说:“我不管为什么,我的房子里出现个莫名其妙的人。”
“两个方。一,马上派人来,请他出去,解决好这件事,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二,明早你们会接到律师函,我会告到你们彻底消失在浑城。”吴笙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忘记了他已经不是林广南。
“谁是莫名其妙的人?你搞清楚,你在我家!”陆南朝着吴笙咆哮。
吴笙懒得跟他挣口舌之快。
电话里中介很官方的说:“吴先生,很抱歉,但是我们合同里面写着,房主具有居住权并且任意时间生效。”
“有这条吗?”吴笙当时太急于搬家,想着租赁合同应该都一样,所以只是粗略的翻了翻。此时他翻开合同,在第五页的第26条后边以极小的黑字描述了这样一个条款。
吴笙眼皮抽筋:“第三方案。立刻,马上,给我办理退房手续,我明天一早就要看到退款。”
对方依然不卑不亢的说:“对不起,吴先生,明天是元旦假期,加上周末,财务休息,并且像您这么大额的退款我们要走程序,大概要七个工作日。”
“.......你们她妈的抢钱是吧,你们等着法庭见吧。”吴笙顾不得什么涵养和规矩,只想学学泼妇骂街。
这种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人心口堵得生疼,虽然以前他也常在合同上玩这些手段,但是被用在自己身上,吴笙体会到了曾经那些面色发紫的客户的感受。
看着吴笙气的脸色发紫,肩膀微抖,陆南的心里突然被什么挠了一下。
他转过身,用手捂着电话,及其低声的说:“老吕,这事不用你管了,我自己解决。”
“另外,如果租客想毁约,先拖着他。”
“呵呵,没什么,冤家路窄而已”陆南嘴角笑意,渗近了皮肉。
陆南揉了把脸,佯装傲娇,“喂,你这大半夜的,你跑我家浴缸里是几个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