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是六界第一美男[穿书]+番外(50)

作者:鬼畜无害 阅读记录 TXT下载

可这心魔卫知早依克服,如今再现,她除了苦笑再生不出多余的情绪。哪怕被人嘲讽、践踏,她也不会自暴自弃,她最终会站起来,将自己的脚底板印在那些曾践踏过她的人的脸上。

接着,“卫知……?”

那熟悉的声音响起,卫知心脏骤缩,指尖颤抖,不敢抬头。

“你是卫知吗?你怎么会在这儿……”风玉树靠近她。

卫知站起来,寻着人群的缝隙就跑,风玉树却追上来,焦灼地问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为什么会沿街乞讨,你原本的工作呢?老板不是很看中你的么?”

这是卫知最害怕的场景——以绝对落魄的姿态,出现在曾经喜欢的人面前。

这一切,可以说,很噩梦了。

作者有话要说:

幻术在施术者死后依旧能够存在,所以卫知必须破除幻术,不然召唤神龙也没用。

第43章 民国魑魅篇·九

风玉树就如同魔鬼般如影随形, 不停地问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卫知怎么逃也逃不过他的追逐,更无法从环境中破出。

周遭的空气里弥漫起浓稠的雾,雾变成了一面镜子, 映照出她苍老的面庞——她看起来老了几十岁, 成了一个头发花白而凌乱的老太婆, 丝毫看不出昔日美貌。若她连曾经不屑一顾的外貌都失去了, 她还剩下什么?

骄傲如卫知,一瞬间心如死灰。

现实世界里, 炳临城看见卫知突然拿剑靠近自己的脖颈,似乎要自刎。

炳临城惊讶地长大了嘴巴,“这就是传说中的……西洋……的催眠术?”

荒木美治子扬起自满倨傲的笑。

下一秒,

一剑飞来,

刺穿了她的喉咙。

“咯……”荒木美治子张嘴想说什么, 嘴里却涌出大量的鲜血。

那是一把通体湛亮的宝剑,直直地插在那日本妖妇苍白的颈间。

荒木美治子瞪大了细长眼, 死不瞑目地倒下。

卫知走去,踩在妖妇的面上,拔出那把将黎剑,鲜血泵起半尺高, 洒落在她雪白的西装裤上, 形成凄艳的泼墨画。

而卫知的双眸,坚定、锐利、藏着万丈光芒。

她步履从容地走到炳临城身边,问道:“有帕子吗?”

炳临城呆呆的,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儿蓝色格子布帕子, 被卫知快速地接过。

将黎剑剑身的明亮使得上面的血液也显得通透明媚, 泛滥着梦一样的美感,卫知将那些梦色仔仔细细地擦去。

炳临城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怎么破除她的催眠的?”

“这女人自以为找准了我的弱点, 却根本不了解我是怎样的人。”卫知道。

荒木美治子利用的是人心的弱点,所有人都会对爱执着、渴望胜利、恐惧失败,但这些都是可以克服的。

卫知收好剑,“我不是输不起,而是不喜欢输。”

她是从不认输,而不是不服输。

不是明明输了却不肯接受,而是不甘心败北,继续努力,争取下一次赢。

哪怕垂垂老矣,她也绝不会甘心落后于人,自然不可能意志消沉到自尽。

从戎失败,便从文,若从文还失败,那么她也会选择另一个方向去拼斗。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她卫知就算真当了乞丐,那也是乞丐中的王者,说不定会成为某种意义上的朱元璋。

荒木美治子居然想要用颜面扫地的痛苦来困住卫知,这实在太小看她了。她是那种哪怕被打碎了脊梁,依旧会站起来,努力仰望天空、向天空进击的人。就算命运的脚底板在她脊梁上辗转,她也绝不臣服。

卫知揩拭干净手,将沾染血污的手帕还给了炳临城,然后在房间的角落里找到笔墨,留下一短笺,递给炳临城,吩咐道:“给收尸的人。”

那是一封战书。

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仅二行字——

七号下午两点,漕运码头。

来裁定谁是天下第一剑客。

末了署名——

卫云烟

卫知戴好白色毡帽,临出门前突然转头,冲瘫坐在椅子上的炳临城道:“对了,别再屈从日本人了,跟着他们是没希望的!”

炳临城茫然地追问:“那应该跟着谁?”

卫知洒然一笑:“我!”

说完,大笑而出。

……

……

久冰城龙首副官邸。

守在门外的侯潇听到了任务失败的鸟哨声,暗叹一声,按低毡帽遁走。

宅内,鲜血染红了羊毛地毯。

对此,正在对弈的二人浑不关心,只盯着棋盘。

日本武士,荒木美郎收好剑,鄙薄地看了尸体一眼,嗤笑华族武者的弱小与无能。

荒木美郎站回角落,安静得如同空气。

桌子一首,为一位年过四十的中年人,相貌清矍,衣着复古,一身金色元宝团纹的藏青唐装,留着山羊胡。

另一首,则是二十出头模样的年轻人,面容俊雅,西装革履,唇盼是难以捉摸又自信的笑容。

中年人左看右看,仔细揣摩棋局,最终抛弃棋子,爽笑道:“后生可畏啊……”

年轻人一拱手,“不过是公孙先生刻意相让罢了。”

这中年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华佞,公孙馨。

“圣净谦虚了。”中年人笑道,他这才看向刚死过人的地面,尸体早已被拖下去处理了,但血迹还未去除。

公孙馨蹙眉叹道:“这毯子是走西路的商人从沙漠上带来的,纯羊毛手工制品,可惜了。”

“公孙先生若是喜欢尼泊尔的羊毛毯,我可以捎人给您弄来一块儿新的。”张圣净言辞恭敬,语气却不卑不亢。

公孙馨摆摆手,“圣净你是做大事儿的人,无需为这点小事忙碌。这羊毛再好,老是洒上人血也就不美了。”

张圣净莞尔,“公孙先生言下之意是希望小辈帮忙除了某些祸患?”

“蓝旗未倒,红旗已升,你说这天下何时能太平啊。”公孙馨长吁短叹,抚胡远眺。

张圣净捏起一枚白子,问道:“那公孙先生是希望哪一色的旗帜先行倒下呢?”

“这红旗迫在眉睫,当先除也。”公孙馨眯了眯眼,像头老眼昏花的狐,“不过呢,老夫觉得咱久冰城的彩旗也挺扎眼呢。”

“扎眼……”张圣净弯起嘴角,“再扎眼也是一面好旗。公孙先生不若拔下来,好生欣赏欣赏?”

“好提议,好提议啊,哈哈哈哈……”公孙馨狂笑不已,对于张圣净的话甚为满意,颇有宋祖被人披上黄袍之喜。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公孙馨:“谁啊?”

“爹,是我。”

“楚楚啊,你等一下。”

公孙楚楚候在门外,手里端着茶水,面色有些紧张,仔细看,能够发现她从头到脚都是经过精心修饰的。烫成筒卷的头发上斜戴着半个小帽子,帽子戴着白色带点纱网和珍珠珠花,身上则穿着波点洋装,即清新又俏皮,搭配米白色亮面高跟鞋。公孙楚楚是个极其漂亮的小姑娘,甜美款,笑起来还有甜甜的酒窝。

她不久前被歹人绑架了,幸得南洋商人张圣净相救。英雄救美的戏码从不会真正过时,她自此便沦陷了。

她对父亲所做的事情几乎一无所知,保持着天真与无邪。

“进来——”门内传来她父亲的声音,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地面已焕然一新,之前据说造价高昂的波斯羊毛地毯已不翼而飞,换上了普通的粗呢毯子,这二者之间的颜色、风格差异极大,连本应该全身心关注着张圣净的公孙楚楚也注意到了,“咦,原来的地毯呢?”她狐惑地道。

“哦,之前爸爸不小心打翻了墨水,把毯子给弄脏了,就让人给换下去了。楚楚,你来是……”公孙馨看到了她手中的紫砂壶茶具组,“你又送茶水来啊,不是跟你说了吗,这些事情让下人去做就好了。”

“下人做和女儿做怎么会一样呢?”公孙楚楚放下茶具,笑了笑,酒窝如蜜糖一样漾开,“您呐,一年到头都没几天在家,还不允许女儿趁机好好表现一下?”

“哈哈哈,好,乖孩子,爹给你表现的机会。”公孙馨乐了,“这张公子从南洋回来不久,对咱这久冰城更是人生地不熟,爹本来已经答应了要带他熟悉环境,但奈何公务缠身,不如就由你来带他转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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