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卡卡西独自走在夜间的小路上,抬头望微微暗淡的天空,从心里找出来一直被他记着的东西——那包药。
咳嗽药、纲手大人。
“哟,你就是旗木卡卡西吧?”
自来也在刚从一个声色场所钻出来以后,带着酒气突然伸手搂过了这个神色略显沉重的年轻人。
“嘛嘛嘛,要喝酒吗,我请客!这么年轻怎么一天都是愁眉苦脸!!这可不行!”
之前也说过,旗木卡卡西跟自来也的关系大概是徒孙的关系。
然后他暗自挑了下眉,面上笑道:“好呀。”
作者有话要说:
年轻忍者扯下女孩的头花。
万隐:什么东西,看打!
年轻忍者卡殿,猝,享年20。
第十六章
从客观来看,木叶技师卡卡西在作品初登场的时候是一个捧着本小O书,浑身懒洋洋的恶臭上忍,如果不是看了资料,也不会有人觉得这个人其实是个二十六七正直人生巅峰状态的男人。
能唬住那仨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孩子,跟这人曾经在相当于忍界黑手党从业十年的经历没有一点关系,反倒是从数次任务经验中慢慢养成的那种战力成了关键原因。
要不是别人说他是个上忍,谁会觉得每天早上迟到、捧着不良书籍、偶尔脱线、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大叔(?)’当做能杀人不眨眼的暗行者?
他的改变一部分是自身,而另一部分,那本有损青少年健康心理的书就该老老实实背掉一口大锅。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爱看小O书的人总该不会是什么坏人。
对此,只有呵呵哒一词奉上。
自来也跟旗木卡卡西的相遇,简直是能毁掉未来木叶黄金单身汉的那种灾难。
虽然咱也不知道明明有了自己的女朋友,还喜欢看被一个四五十的、品行不端——指‘喜欢到女澡堂采风’的男人写出来的爱情小说,是个什么心态。尤其是你看吧,万隐小姐还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性格从平日里也是没的说,自己撑起一家居酒屋也能证明这种女人的生活能力也异常强悍。
这是远超于普通人的姑娘,除了年纪大一点,几乎没啥缺点。
但是万隐迦夜就是想不通,为什么他会随身塞着一本这样的书?
就是很平常的一天,旗木先生仰在廊下,脑袋悬在空中,万隐小姐忙着打理她花园里的花,刚转过眼,也就是她去重新蓄了点花洒里的水的功夫,转头便看见那本被自来也署名的《亲o天堂》捧在年轻人略显苍白的指间。
他翘着腿,伸着手去看纸业上的内容,黑色的铅字正对着万隐小姐那边,还在花间劳作的姑娘眉头一皱。
她算是这本小说最开始的读者,当初自来也第一次完成初稿,便兴冲冲地给拿着给她看了。
两人关系好到自己把小O文给对方看,也不觉得有什么暧昧亦或者旖旎动感觉,活了百年的老鬼憋着红脸故作淡定地点评了这些东西,并且给了中肯的建议。
那本书虽然算作未成年禁止的东西,大文豪自来也的笔触相当细腻,至少要比自己那种血雨肉淋里杀他个来回的粗糙好得多。故而在某些描写上才会叫人身临其境面红耳赤。
她当初看了以为这也是算作消遣的东西,却没想到在几年后的今天她还能看见被装订成册的成品。
万隐小姐愣在花间,许久,在卡卡西翻页的间隙她才跑过去用洗干净的手夺过了旗木先生手里的橘色书脊。
旗木卡卡西一愣,神色莫名:“怎么了?”
万隐小姐看书上的一句话‘——’,然后欣欣然合上,然后沉默地看着他:“这个……”
“你忙完了?”
“还没。”
“那就是累了,我做什么吗。”
万隐迦夜的思路差点被对方带走,然后轻轻把书拍在男人的胸膛上:“呀,我说啊,为什么要大白天地看它?”
书封上明确标有未成年禁止的字样,旗木卡卡西也不装糊涂,这是他十八岁的生日礼物,自从收到以后就一直没想着去看,一直到前几日看见自来也大人的时候,这记起来。
实际上来讲,见天他这是第一次看,也才刚刚翻了薄薄两页,那些真正禁止的东西还没有被翻到,但是也能想象这里面写的是什么。
“那晚上就可以看了?”他反问他。
“晚上……哎,不跟你说这个了。”
万隐迦夜无奈,已经二十的正常男人有一两本这种书也不是奇怪的事,她也更是管不着。
只是对于她来说,这种情况有些略微的无措。
旗木先生拿开自己胸口上的书,笑了起来:“真可爱啊,你。”
“……”万隐小姐想到书中的内容,却完全笑不起来。
“啊,脸红了!”
“你就不怕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吗”
她略有些为难,不过她的模样倒是让卡卡西找到了让自己女朋友变得更加可爱的办法。
他笑出来,逗她:“那我们一起看”
万隐小姐一言难尽地看他,旗木卡卡西嬉笑一声,作势要把书打开放在两人中间。
“你真是……性格很恶劣呢!”
万隐小姐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去看他。
卡卡西看着她的脸庞隐在屋檐下,闪着细光的花粉飘在半空里,绕着她瑰丽的脸。
今日约莫是顺着被送来的那一对儿明月珰,万隐小姐穿了一身闪着蓝光的月白和服。这是一匹缝了亮线织成的布做的衣服,花样跟颜色都比较素净,但是在布料的弯折处却能看见反过来的太阳的光辉。
她耳上带着耳饰,头上插着一只嵌着白贝壳跟珠子的簪子。
万隐小姐早上起来照镜子的时候还想着自己以前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那种漆黑一定比现在这头浅淡的杂草颜色更衬这件衣服。
万隐迦夜血脉里对自己宇智波的血脉还是念念不忘,就像她喜欢卡卡西黑色的眼珠。
被喜欢的旗木先生一无所觉,他只是一时间越发觉得这姑娘这真是世上顶好的人,她的一颦一笑,都足以让他付出太多的目光。
旗木卡卡西咽了一下口水:“哪里恶劣了。”
万隐小姐睨了他一眼:“呀,在欺负人方面吧。”
“我?欺负你?”
“没有吗?”
万隐小姐看了过来,旗木卡卡西从仰着的姿态坐起来,立刻高了她一截,笑:“没有啊~”
万隐迦夜觉得自己在这种死皮赖脸的人面前是杠不过的,她默了一瞬,改了态度:“那就是没、有、吧~”
看她温顺的样子,旗木卡卡西又有点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她明明应该反驳自己的。
有的人就是欠。这个年轻人没得到想要的回应,便一面伸手揪了揪万隐小姐远离自己一侧的耳垂,一面将脸凑过去。
万隐迦夜骂他‘色鬼’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没错,肝火旺盛的小伙子好不容易有了个属于自己的姑娘,每日也偷偷地捏她带着耳钉的耳朵,或者跟之前说过的那样趁姑娘不备偷亲她。
不过往往都是隔着面罩一触即离,用轻轻的温度给她一点夺回注意力的提醒。
这种碰角虫往往蕴涵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不安。
万隐小姐起初是防不胜防,后来在能察觉到对方的意图也没办法对着自己装委屈的男孩子说什么,也就由着他去了。
不过这次,万隐迦夜在察觉到这个意思以后,轻轻歪过脑袋,抵住旗木宝宝的脸:“不行呢,我今天涂了粉,如果不想在你的面罩上留下什么,今天就算了吧。”
“诶,涂粉了啊,为什么?”
男孩子顺势将她揽在怀里,下巴磕在姑娘的肩膀上,用那种奇怪的口吻:“上次的要求你没有答应我呢。”
“什么要求”
“‘我能尝尝你的口脂吗’这个。”
万隐迦夜:“……”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对这种sao话如此擅长。
她以前也不觉得这是个这样式的人啊,那个木叶第一冷面酷哥旗木卡卡西是假的吗??
“不行呢。”
万隐小姐想起来今天被送过来的信,“今天有客人。”
“啊,原来如此……平时你也不折腾这么麻烦。”
“如果不是怕了你总离我这么近,我也会每天弄的好吧。”
“这倒是我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