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卡卡西拢着自己的小姑娘,自我责怪,其实也就是开了个玩笑。
“可不是!”万隐迦夜听出他的搞怪,笑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来这边还总喜欢蒙着脸,不闷吗?”
“嘛~”旗木卡卡西飘着语气,不太认真地敷衍:“忍者不都是这样的,习惯就好了。”
万隐迦夜对这个说法认同也不认同,她心里想做任务遮住脸也就算了,平时也戴可能就是平时的恶趣味吧?
关于这件事的话题不了了之,旗木卡卡西自跟万隐小姐交往以后就不太爱回自己的单身公寓,他直到三代的任命书下来,还是在这里窝着。
临走前捏了捏万隐小姐抹了脂粉的脸,还颇为嫌弃弄了自己满手,不过这也招来了万隐迦夜的一巴掌。
旗木卡卡西离开以后,三代收到消息没一会儿,就有忍者领着一个孩子叩开了她家的后门。
绕过长廊,万隐迦夜穿着月白的和服,一身白净的女人守着她那个日常用来装茶碗的小几案,恢复了她往日里优雅的作态,甚至从不知道那个叽里旮旯儿找来了一柄团扇。
那扇子用浅紫色的绢纱做底,缝着绣线,浅色的头发跟水色的眼睛映在来人的眼里。
这一点也不像一个宇智波,他想。
万隐小姐倒是没仔细看是哪个宇智波家的孩子杀了全族,只留下了自己的亲弟,还美名其曰‘试炼’。她只觉得可笑,不过这个家族的兴亡跟自己也没有关系,他们死了也不过是太弱,那没什么可惜的。
万隐小姐听见忍者的声音,她撇过头去,露?出一段优雅的脖颈。
但是实现却在那个小小的男孩身上停了下来,她记得,佐助的哥哥是——鼬君?
“真是想不到,你哥哥竟然有如此器量,能杀了他的父亲跟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我还能坚持到评论开放的那一天吗……
第十七章
“真是想不到,你哥哥竟然有如此器量,能杀了他的父亲跟母亲。”
宇智波佐助只能看见女人穿着的月白和服,但是他听见这句话的第一秒,就决定要讨厌她。
这是一定是个刻薄的女人,也是个虚荣的女人,因为她这种讨人厌的性格才会搬出族地,跟村里的人生活在一起。
宇智波的遗孤是个模样漂亮的小男孩,他跟在一位医疗忍者的身后,在这片美轮美奂的花海中看见了这个女人的脸。
宇智波佐助一直怀着厌恶的心态,却没想到这个人是自己妈妈口中跟自己很玩的来的迦夜阿姨。
好像这是属于人前人后的两面,这一刻他的心中被埋下了关于人类的两面性这一特点的深刻认知:
人并非有未经分明的好坏之分。
他看见她,那句‘迦夜阿姨’却怎么也叫不出口,他想起来以前温柔的迦夜阿姨跟现在这个冷若冰霜又带着点轻薄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今天是他出院的日子,三代特意跟他说了除了宇智波一族留有的孩子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个已经不姓宇智波的人,如果他想可以跟那个人见一面。
宇智波佐助最后还是决定去见他,见这个不知好坏,不知性格的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但是结果可想而知,他并没有从这里找到一丁点好的东西。
坐在廊下的女人轻轻摇晃着紫白的团扇:“怎么不说话?算了……”
那边的医疗忍者恭敬地垂首替这孩子解释:“万隐大人,请见谅,这孩子自从入院以后都不爱开口。”
万隐迦夜对这个称呼感到许久不见的陌生,半晌才了解:“是纲手姬叫你来的?”
“是的。”
“那好吧,前几日奈良先生刚送了药,你又来做什么?不是领着佐助在我这儿转一圈的事儿吧?”
“其实还有关于您的身体的事。”
万隐迦夜无奈点头,冲着佐助招手:“你在这儿等着,一会儿我再回来。”
说完,她就领着这个女忍者进了里屋,她撩开袖子让人检查了一遍。
“你叫什么名字?以前倒是没见过你。”
女忍者笑的有些腼腆:“静音,是纲手大人的徒弟。”
“哦,静音啊。”
这是个模样清秀的黑发姑娘,身上那种懵懂的青春气息一眼便能被看出来,她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纲手学着自来也跟大蛇丸养了小徒弟。
等一切检查完毕的时候,纲手的小徒弟才从身上拿出来一个卷轴,给万隐迦夜递了过来。
“这是?”
她自然知道关于纲手心中的执念,那是堆积了绳树跟加藤断的感情以后累加出来的东西,她自知不值得对方费劲做点什么,故而也甚少跟千手纲手交往。
她送来的药她喝,将这具身体交给她,但也就仅此而已。
静音见这位白月一样的女人轻轻接过手里的卷轴,并没有纲手说的那种‘可能会为难你,不接受’的情况,顿时松了一口气,并解释道:
“这是特效药,纲手大人说针对您的毒制作出来的,但是是试作品,效果并不稳定,但唯一肯定的是可以保持您身体的现状,不会继续恶化下去。”
万隐小姐听罢,对着黑发女忍者笑了笑,才说:“挺好的。”
确实是很好,但是对于万隐迦夜来说,并没有什么用。
这种话她也不说,只是好好地将卷轴锁进了抽屉,还一边问:“关于这只药还有别的要说的吗?”
“这是即时药,因为不能长期保存,所以封存在了时空卷轴里,请在使用的时候再拿出来。”
“行。”万隐小姐点头应下,又问起外面那个孩子的事情:“你知道关于那孩子的身体状况吗?”
“知道一点,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精神受到了极大的波动。”
静音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自己看了关于宇智波遗孤的病历本,这个她倒是知道。
万隐小姐笑了,摇着头:“我的意思是,他开眼了吗?”
“……”半晌:“单勾玉。”
身体状况会写在病历本上,但是关于[血继界限]却不会。若是换个普通的医疗忍者还不能知道这么详细,但她是刚收的弟子,知道点内部消息也没什么,可是静音并不知道为什么万隐大人会问这个东西。
而整个忍界里,除了还活着的三代火影,没人知道她是宇智波一族。
万隐迦夜正是知道这一点,才敢问的。
“那天赋还可以。”
两人说着话,撩开门帘从里屋出去,被单独留在院子里的小孩自己坐在万隐迦夜让他待的那一片地方,脸上没有表情。
俗话说得好,七八岁狗都嫌。不过这个孩子倒是乖的可以,但凭着万隐迦夜对宇智波一族的了解,倘若有人触了这群人的逆鳞——尤其是还有‘开眼’为证,小心眼是少不了的。
又是一个麻烦孩子,这孩子比当年的旗木还不好搞。
穿着月白和服的女人拿着扇子跪坐到了孩子的一边,问他:“你以后想怎么生活?”
孩子用黑色的眼瞪着她,拒绝跟自己说话。
“我算做你的长辈,做你监护人也是可以的,你不愿意的话我也无所谓。”
万隐迦夜温和地问他,但是语气里确是一种毫不亲近的冷淡,这跟宇智波认识的‘迦夜阿姨’一点也不一样。
她对着孩子冷淡,以免自己死而复生以后再给他什么希望。
渐渐地,在这个六岁孩子的内心里,将这个女人跟自己的亲哥化为一谈。在自己的亲人都离开之后的这一天,又被这些人相继背叛。
嘛,虽然看着苦逼是苦逼了点,但提早进入社会,遭受毒打也不是什么坏事。万隐迦夜默默想。
“我要复仇。”
最后,这孩子吐出了一个预料之中的答案。
“挺好的。”万隐迦夜淡淡的说,“所以回答呢?”
“自己。”
“行。”
三言两语敲定了这件事情的最终走向,万隐迦夜也不多留这位小客人,从表面上看起来是这位未来的宇智波族长看起来比较重要,但是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一个家族的延续若是没有连个p都谈不来。
三代在信封上说得清清楚楚,关于这次灭族计划详细内容,她大概知道了不少。
除了宇智波佐助这个天赋异禀的孩子,实际上,万隐迦夜这次的重点是那些提前被提前战略转移的更小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