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位王者打起了联机大战略。
这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好吧?你一个征服王你打游戏的手势那么熟练是闹哪样啊?
中原中也在心里疯狂吐槽。
“五条先生,该您了。”远坂冬视若无睹,十分淡定,自带一股大佬气质。
“别那么见外,叫悟就行。”
远坂冬摆宝石的手一顿,他手中的宝石有一颗浅蓝色的,品质还算不错,他将它放在了阵眼的位置。
“好了五条先生,您可以站进去了。”远坂冬的这句话说完,吉尔伽美什紧绷着的随时会攻击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他的反应被伊斯钦达尔捕捉到,调侃一笑,“上次我就想问了,那边那个,你的王妃吗?”
吉尔伽美什游戏机差点没拿稳,他抬头看了一眼大厅中央,远坂冬在看五条悟念咒文,见人没有注意这边,他稍稍放下心来,但又立马觉得不满,他短暂地闭眼。
然后理直气壮,“不,是我的挚友。”
王妃还不是,虽然葬礼上举行过仪式,但是恩奇都不知道,那个不算。
“哦~”伊斯钦达尔的声音拖长了三个调,“就是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唯一的挚友?天上天下只有一个的那个?不过他好像不是英灵嘛?长生不老了?”
“不是。”吉尔伽美什不欲多说,switch按得啪啪响,很快用军队踏平了伊斯钦达尔的领土。
“输了……再来!这游戏机很贵的你轻点啊!”征服王不满,他没有黄金律,上一次买游戏他的小御主都要被买哭了。
“你难道对自己的王妃也像现在一样粗暴吗?”
“什……”吉尔伽美什骤然想到远坂冬国三时期的那个吻,确实有些粗暴,但之后少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不追问,也不在意。
不,什么王妃,他没有王妃。
吉尔伽美什上扬的嘴角拉平,对伊斯钦达尔说:“再来一局!”
“求之不得。”
这边两位王者打游戏热火朝天,那边五条悟的英灵显出身形。
“lancer 宝藏院胤舜,请多指教。”
光头的男人穿着利落的僧袍,脖子上挂着两排数珠,自我介绍简短至极,看上去十分可靠,但是……
“啪——”
五条悟大手一挥,摸上了和尚的光头,停留一瞬之后还搓了搓。
“五条先生??”远坂冬眼睛瞪大,震惊到有些失声,这人是在挑衅吗?
少年微微躬下身,以防恼羞成怒的从者直接在圣杯战争还未开始之前就手刃御主。
“哎呀,别乱摸和尚的脑袋。”宝藏院胤舜笑着捉下御主的手,然后将长-枪一立,“你就是master?看上去十分强大嘛。”
“当然!”五条悟毫不谦虚。
远坂冬暗自庆幸,还好不是吉尔伽美什那种性格的,否则五条悟人都没了。
“不过召唤英灵还真是一件消耗体力的事啊……”五条悟摸着腹部说道:“肚子饿了。”
“知道了,家里的佣人昨天就遣散了,大家勉为其难就吃外卖吧。”话音刚落,门口的铜钟就被敲响。
昨天远坂冬赶制的用来代替门铃的魔术礼装。
由于人多,众人只能像野炊一样坐在地上吃,那个能坐下十二位客人的圆桌空在一边,上面摆满了地图之类的杂物。
“费奥多尔会怎么布置?”reborn率先开口,他也是参加过会议的人,自然知道事情的始末。
“他想要杀害全部的能力者而不波及普通人,这样的话只能想办法把能力者聚集到一起内耗了吧?像上次横滨达尔文一样。”远坂冬叼着一块小饼干,话音有些含糊。
“但是他肯定知道同样的伎俩不能用两次。”看过资料的五条悟说道。
“说起来咒术师怎么就来了你一个?”
“因为一旦开始大规模的战争,人们的恐惧就会突破临界值,到时候不需要什么外力,整个世界的咒灵就会变多,我们的人都已经派出去严守了。”
五条悟面前一堆甜食,并且将远坂冬点给所罗门的蛋糕全部吃光。
所罗门为什么要受这样的委屈,在外面跑任务回来还吃不上一口热乎的草莓蛋糕。
“说起来,冬还没有被选中呢。”太宰治说道,“圣杯出问题了?”
“我也没有什么必须要实现的愿——”
不,他有的。
他要保护冬木,想要结束这一切,成为一个自由自在的普通人。
远坂冬稍微走了下神,然后就咬到了舌头。
“疼。”远坂冬抽了张纸巾按在舌尖,殷红的颜色浸染了雪白的纸张。
“太宰你不会读空气的吗?”中原中也低声骂道。
冬选不上一定很难过吧?居然失落到不小心咬破了舌头,亏太宰还是朋友,就这?
他不配那只冬送出去的钢笔!
中原中也有些担心地看向远坂冬,见少年身边的王者放下手中的芝士汉堡,掰着他的下巴转过去,然后说道:“伸出来我看看。”
“没事。”远坂冬感受到周遭人投来的有些微妙的视线,往后缩了一下,避开吉尔伽美什的触碰。
“快点。”英雄王的面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那样子看上去如果不听话他要现场来打一架。
远坂冬抱着安抚吉尔伽美什的心理飞速伸了一下舌头。
“等等!你舌头上是什么?”
“嗯?反正没什么大事。”远坂冬说道:“我们继续讨论战术。”
“不是,那个,好像是令咒吧?”一直盯着远坂冬的沢田纲吉说道:“红色的。”
“诶?”
真的?
令咒在舌头上?
远坂冬拿出手机调出前置摄像头,伸出舌头,鲜红的令咒印在舌尖的部位,看上去格外鲜艳。
好涩……
众人不约而同的想。
“太好了,这样我们这边持有英灵的参赛者就有五位。”远坂冬笑起来,虽然他可以违规召唤,但能真正体会一次召唤的感觉也很不错!
他学的召唤阵终于可以自己用了!
远坂冬兴奋地饭都不想吃完,直接站起来,他现在就要召唤!一秒钟都不想等!
他刚要迈步,手腕便被抓住,抓他的人用了狠力,远坂冬明显感觉到了疼痛,回头却只能看到吉尔伽美什的发顶。
“有了我还不够吗?”王者轻声问道。
远坂冬张口,复又合上,他太兴奋了,没有考虑这个。
少年的沉默如同一块烧热的炙铁,贴近心脏,焦灼感直抵灵魂,吉尔伽美什闭上眼,慢慢地、克制地吐息,等胸口的滞塞感没那么明显,再次发问:“我作为你的从者不够吗?”
第63章
气氛一时凝滞, 众人像是被逗猫棒吸引的猫咪,先看了看远坂,然后又转头去看吉尔伽美什。
“我……”
“铛——”门口的铜钟被敲响, 打断了远坂的话。
这个魔法道具可以被魔术师使用进行对话, 里面传来少年惊慌的声音。
“我是韦伯!远坂君!老师让我来找你,时钟塔出事了!”
少年几乎是冲进门的,他先是撑着膝盖穿了会儿气,然后接过了远坂冬递来的水吨吨灌了两大口。
“老师跟我说, mimic的残党发生了叛乱, 他们好像被一个叫死屋之鼠的组织收编了。”韦伯终于喘匀了气, 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远坂家来了好多不认识的人, 而且……
“阿尼姆斯菲特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如你所见, 参加圣杯战争。”阿尼姆斯举起手背,“啊说起来, 韦伯是不是也是上一次圣杯战争的参与者?”
“是……是的。”韦伯想到在自己面前消失的大帝,有些失落的垂头。
“据说从者是征服王?”
“嗯……等等, 圣杯战争不是六十年一次吗?”韦伯终于意识到不对,他征询地看向远坂冬。
全场就这个人看上去最靠谱了。
“冬木地脉过载,总之有人动了手脚吧。”远坂冬说得轻描淡写。
“喂!认真一点啊。”韦伯大声吐槽,然后视线一阵飘移, 看到了熟悉的红披风, “rider!”
他惊喜地眼睛都亮起来,想要扑过去确认又不太敢。
征服王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他参加了这次圣杯战争,而且成为了别人的从者。
如果他贸然过去可能会引起对方御主的不满。
“你们认识吗?”沢田纲吉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