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惊喜!
与东冥国的百姓一样,林慕的血脉之力其实不强,甚至非常弱,所以当初原主被测出无灵根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在火海之中丧身后受到刺激,且意外融合了火焰玉的力量才激发了灵根。
从而给了林慕一具可以修炼的身体,而且天赋较之以往也是天差地别。
对于这一点林慕也怀疑过,是不是原主的血脉原来就很强,只是被封印起来了。可偷偷翻过方家族谱的她放弃了这个念头,只将此归功给了神秘的火焰玉。
但五系灵根给了林慕强悍的灵根天赋的同时,她身体能被调动的力量却不多,毕竟你人就一个,使得了火灵术,就顾不了水灵术,顾得了水,却顾不得土,经常感到力不从心。
且每施展一次灵术,她体内的力量便哗哗的溜走。消耗是别人的数倍,短时间的战斗是看不出来什么,可一旦久战,她绝对要先露出颓势。
这是非常致命的一个弱点。
这也是为什么五系虽强,但也没有多少人能修炼到王级的原因,因为太难了!
当时跟尹锦辉在幻空境的一战拖到最后才上,林慕很想说,不是因为耍帅,而是因为本身不允许持久的战斗,所以只能赌在最后几分钟,幸好结果没有超出她的意料。但这个尴尬局面仍然还在,且随着等级增加,林慕越发能感觉到这种窘态。力量跟不上。可这一次明月山之行后,却可以改变这个现状了。
经脉的扩大使得原先捉襟见肘的天地灵力可以容纳更多。
那么原先力量不足的这一点就可以彻底改变!
所以说这绝对是一个不可言说的大惊喜啊!
毕竟比起别人,如今林慕的身体可以承载的天地灵力,可是灵王级别的。而精神力的强度林慕虽然没有准确计算过,但如今释放八级灵术却也不成问题,接近灵王。
再高的九级圆满术,则是灵王的技能。
灵王级别的识海、灵王级别的身体、只是等级却在师级。
关于自己身上的这种古怪,也是难以说清。
林慕整理着心情走了出来,地上铺着的床被整整齐齐,鬼尧昨晚出去后就没回来,林慕简单梳洗了下,便取出无相戒的丹炉,准备炼药。
没有人的成功是可以一夕促成的。
在炼制出第一颗七品丹时,林慕之前毁过的药材可是不计其数,而丹炉更是炸了好几个,如今这个什么纹路都没有,单单只有一个丹鼎形状的药鼎,是林慕用的最久的工具了。
两天。
七八十公分的丹鼎,很是小巧玲珑。
林慕翻出无相戒里的药材,炼火祭出,不由得就是一声唏嘘,想起第一次祭出炼火时,她就炸了三次鼎,幸亏她早有预料的将炼药地点准备在方府的小后山,不然方尺博还以为谁在他家放鞭炮。
林慕凝神静心,伴随一味味药材从她手中飞进丹炉里被炼火融化,一股药汁香味也逐渐溢出,随着时间点滴过去,丹药逐渐成型,林慕也开始了凝丹、收丹的步骤。
第一炉丹药顺利出炉,可等到第二炉时,丹炉之上开始蔓延出的裂缝让林慕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还未等收回炼火,便只听咔嚓的一声响!
赤电驹跟追风兔睡到一半还在迷迷糊糊中,听到声音第一感觉便是跳了起来去找遮蔽物,连林慕也翻身闪开,一人两兽刚刚躲好,砰的一声巨响,铜片四溅,药汁喷向了四周!
整个阁楼的屋顶都轰出了一大片。
而里屋更是狼狈。
门外的侍卫们大惊失色,南子聪等人猛地睁开眼。
“发生什么事了?!”
一声声喝问从明月山庄四面八方响起,林慕面无表情的从桌子后面走出来,面无表情的擦了把脸,赤电驹跟追风兔一脸后怕,“唉唉,又炸了!”
第191章 都是我的错
“主人,你下次炼药能不能通知一声。”追风兔哭道。
“知道了。”
坚持两天的丹炉终于还是撑不过第三天,废了。
对于无法容纳自己力量的丹炉,林慕也是无力,再看着洒得到处都是的药汁,更是难受,发顶忽然被人揉了揉,林慕转头看向回来的鬼尧,头直接磕在他怀里,嘤嘤嘤道:“一天的口粮又没了。”
团子眼里瞬间包出两包泪。
它就知道主人炸了一锅丹药一定会从另外的地方找回来的。
比如,扣它吃的!
该嘤嘤嘤的是我。
林慕抬手敲它,“我替你哭。”
“……”
门被推开,侍卫们冲了进来,乔天宇跟方薇儿竟然也在之后,看了看屋内的狼藉跟洞开的屋顶,都是一脸失神,再见抱在一起的两人,乔天宇眉宇紧拧,“十三……”
林慕刚要站直身体,腰却被人扣住,鬼尧揽着她回望向率领着众多士兵的华贵男子,同样优秀的两人,四目碰撞,侍卫们感觉压力山大。
然而前者只是淡声开口,说:“可以启程了。”
众人:“……”
林慕被气笑了,这家伙是来当刑犯还是当上宾来了。
只是乔天宇也未说什么,只是幽深的看了一眼放在林慕腰上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押解杀人犯回长安的队伍就此启程,只是走到一半,南子聪就挤了进来,打着呵欠明显一脸没睡醒,进了马车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歪头就睡。
丝毫不在意这是“囚车”。
不过因是临时的马车替代的,倒也能遮风挡雨。
再过不到一会,安宁睡眼惺忪的爬进了马车,刚一进来就打了个激灵,怒道:“你们这车怎么这么冷啊,如意,给我送两席软被过来!”
不过一会,屋内被铺满了软软的被褥。
南子聪单独占了一席。
鬼尧抬眼瞟了他一眼,“真弱。”
南子聪:“……”
“给你给你。”将被子推到林慕怀里,南子聪坐直了身子,贱笑了声,偏向林慕轻声吹了口气,“小十三,你闻闻,这被子都是我温暖的气息哦~盖在你身上肯定暖和。”说着替林慕温柔的掖了掖。
林慕:“……”
鬼尧似笑非笑的勾起唇,南子聪挑眉回视,大有挑衅之意。
安宁叫了一声受不了,躲到了角落,乔洲挑开门帘一看,呦了声,“都在这呢,要不喝两杯酒暖暖胃?”
“好啊。”
“拒绝。”林慕抬了抬眼皮说,“给他们两个上茶。”
昨晚还没喝够么!
乔洲摸了摸鼻子,“好。”
乔洲的到来最高兴的莫过于安宁,实在是这车内的气氛太诡异,多了一个人的加入,车内坐得满满,倒也不拥挤,反而多了几分暖和。
而路上的雪,还是没停。
林慕说不清心底的那一丝古怪,提前的这一场冬天,总让她有种不安的预感,只是没来得及多想,掌心忽然被人握住,林慕眉梢微挑,看向不动声色的牵着她的手揣在身边的鬼尧。
倒也没说什么。
小窗的布帘不时被风吹起,马车内两人的一幕尽落在了骑在马上的乔天宇眼中,他冷了眉眼,扬鞭驾马,赶向前方,与此同时,马车的速度倏然加快!
一阵颠簸,车内的几人忽然撞在了一起。
南子聪见到撞过来的安宁,他脚一抬,隔开两人,警惕道:“你做什么?”
安宁怒视,“什么表情,本郡主非礼你了?”她揉着被撞疼的头,一脸愤怒。
南子聪啧了声,“丑女人。”
“……你别拦着我,我要跟他单挑。”安宁扭头对乔洲说。
乔洲:“……”我根本就没拦着。
乔天宇忽然下达的命令,使得队伍加快了行程,马车颠簸,几人都没了心情喝茶,林慕更是皱了眉,想吐怎么破。三个月前反而好好,这过了三个月可真要命的折腾。
不过林慕只能忍着。
看守他们马车的人是齐家派出的人马,而齐平更是守在前面,就怕他们跑了。
等回了长安吧。
倒是鬼尧发现了她脸色不对,喝了声,“停车。”
也不知怎地,这车还真停了。不顾众人徒变的神色,鬼尧就下了马车,当下侍卫持枪对来,气氛紧张,林慕随后跟出,正要跳下,被鬼尧抓住,稳稳的落了地,而后听着男子道:“方便。”
南子聪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
林慕也愣了。
等他抓着自己走出了很远,林慕反应过来,他方便她自己跟来做什么?等站到了树后,鬼尧才说:“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