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有道理啊,可他就是害怕万一……
容越不见的事,陶邑也很快就知道了,还是方丞寻同他说的。这芜奚长老不说找人,他让别人找总行了吧。
“你那个小徒弟不见了,怎么这次没见你找?这可不像你啊。”陶邑一手掐着眉心,同花惜颜说着话,最近关系魔修的事,实在是弄的他焦头烂额的。
要是直接攻上魔域,没有一个讨伐的理由,魔域的人要是反咬一口,到时候生灵涂炭,罪过的便是他们了。可要真说要一个个去搜集魔修杀人的证据,又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你怎么就知我没有找?”花惜颜淡淡道。
“你找了?那他真是突然不见的?”陶邑提起了兴趣,“按说不应该啊,他什么法术都不会,没有办法离开这,要是一个外人闯进了你画云峰,你又不可能不知晓,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花惜颜揣着明白装糊涂,道:“你觉得奇怪,我自然也是想不通,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帮我找一下人。”
陶邑哀嚎一声,“我还帮你找呢,我这现在都分身乏术了,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跑了多少地方,见了多少修士,头都要炸了,你这个小徒弟啊,既然丢了就先不用管了,等我们的事情处理完了,再想办法去找他吧。”
“还没有确定?”花惜颜是没有商讨过这上面的事。
“哪有这么容易。”一些门派了侥幸活着的人,就算知道害了他们家人的人是魔域的人,也不敢带头攻上魔域,就怕引火烧身,到时候没有报仇,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你说仙云宗修为修真界翘楚有什么好处?完全就是个出头鸟,等人被人打呢。做什么都是吃力不讨好,还不能不做。”陶邑叹着气说道,“师妹,你抓紧时间修炼,早起飞升,脱离这些糟心的事。”
“师兄就没有想过飞升吗?”她发现,除了温乐清愿望是能飞升成仙,也一直是以这个目标努力时,其他的长老好像都没有这个观念。
“想啊,怎么不想,不过也就是想想了。”提起来都是泪。
“嗯?”
陶邑没有任何形象的瘫坐在椅子上,“飞升多难你又不是不知道,整个修真界自古以来,能飞升成仙的人一把手数的过来,我已经做好了五百年后飞升的准备了。”
花惜颜嘴角抽了抽,五百年,多么可怕的数字。
在这没有什么电力设备的世界生活也就算了,还要每天打坐修炼,这样枯燥无味的生活,活上五百年她真的能疯。
陶邑看她脸色都变青了,咧着嘴笑:“师妹啊你加油,我和掌门师兄都一直坚信你一定能飞升成仙!等你成功了我们就全都以你为榜样,为目标,努力修炼,争取早日上去给你做个伴。”
第二百四十九章 修真(32)
这话说的……
花惜颜突然觉得自己脑仁疼,她睨了陶邑一眼,“师兄这是缓过来了,现在不累了?头也不疼了?”
“疼!难受……好累。”花惜颜一说,他就又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贫够了,陶邑又转回重点,“不过,现在虽然说一些人很抵触带这个头,可要真是找这些人理清其中的利害,让他们知道就算当缩头乌龟,同样免不了一死,怕是也会同意的。再者,还有像方丞寻这种人眼巴巴的等着呢。想来,离攻上魔域的日子也不远了。”
花惜颜收回视线,目光虚盯着一处,“什么决定攻上魔域,师兄就不要把具体时间告知于我了。”
陶邑:“为何?”
花惜颜:“就是想专心修炼,不想再关注这些琐事罢了。”
陶邑离开后,观屏了许久的017才道:你不是一直对这个叫容越的挺关注的,现在怎么会?
花惜颜:任务失败的后果你比我更清楚。
017:嗯?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任务失败的后果他当然清楚,会被管理层记入档案的,如果失败次数超过三次以上像她这种系统出身的人员,便会被认定为能力不够,不合格,严重的会被销毁重新组装系统。
017:你帮了他,任务也不一定失败……
花惜颜:你都说了是不一定失败,而我要的是一定不能失败。
她要是去了,如果真要是对容越出手,就冲着他这个人她就下不去手,要是只是围观,她也于心不忍。至于帮他,要是帮了他,也就意味着她会与整个修真界为敌,是所有修真人士的敌人,到那时候仙云宗容不下她,整个修真界也不会容她,天道所不容,她还怎么飞升。
017:可是……
只要是帮了容越,就一定不会失败,可这话他没办法同花惜颜说,要是说太多,会被骂的。
花惜颜:位面管理者,你很不对劲啊。
017:什么意思?
花惜颜:你别告诉我,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一直是一个人,为什么会一直出现在我所出现的世界。
017:我说是巧合你信吗?
花惜颜知道他要是不想说,就别想从他口中套出一句话。
花惜颜:信啊,怎么不信,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深信不疑!
017:……
017:突然发现你挺自私的。
花惜颜嘴角抽搐一下:你才发现啊。你不知道每个系统都是比较自私的吗?冷心冷肺。
在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个人能做到真正的大爱无疆。
如果容越和她的任务不冲突,她可以护着他,但是现在明显两人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她不可能说为了这一个不确定的人,去断了自己前面的路。她经历了这么多世界,如果为了他功亏一篑,她前面所做的一切不都是成了一个笑话。
……
那些因魔修家破人亡的人,最终还是选择了追随这几大宗门攻向魔域,誓要让这些魔修为当初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花惜颜闭关,早早就将王大坤和方丞寻安排到了别处。
等前往魔域的那天,他们二人也跟在了仙云宗后面。
方丞寻想的很简单,如果贪生怕死留在仙云宗,那还怎么为父母报仇,就算是今日死在了魔域,那也是死得其所,没有白白牺牲,他相信宗门里的各位长老一定会为自己报仇的。
浩浩荡荡的一批人就这样朝着魔域出发。
魔域本就是易守难攻,这再加上就像是有所防备一样,从山脚就布上了阵法,更有毒粉妖兽出没,这人还没人上去,就先是折损了一成。
方丞寻看着躺在地上打滚的人,嘴唇哆嗦着跟在青云身边,这位在秘境里修为大大提升的青云,知道这人也算是芜奚长老身边的人,倒是也把人护的滴水不漏。
陶邑连通几位长老和另几家门派的门主交换了一个眼神,纷纷祭出本命法器,身子腾空而起,掌心凝聚了灵力控制着法器,法器似是一道光飞速将这些妖兽处理个干净。
陶邑:“走。”
“不知道墨寒长老要往哪里走呢?”
没有任何生机的嘶哑声音突然自半空响起。
方丞寻一惊,他和王大坤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明明是属于一个人的!
他不可能听错,容哥哥的声音他不可能听错的。
当然听出这声音像容越的不止是他们二人,陶邑的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方丞寻目不转睛地盯着虚无一物的半空,空中黑雾缭绕,慢慢显现出一人,来人穿着一身黑衣,带着一副面具。
如果说刚刚只是猜测,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那现在那一丝侥幸全都化为了乌有。
这就是容越。是他朝夕相处这么久,是他喊了这么多声容哥哥的人!他没有办法欺骗自己这不是他!
方丞寻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人,僵着步子往前挪了几下,青云同样是处于震惊中,脑子有混乱,转不过弯。
仙云宗的人认识他,但还有许多人并不认识他,看到他周身诡谲的气息,叫嚣着道:“你是何人!”
容越勾了勾唇,嘲讽道:“都来我这魔域了,竟然还不知道我是谁,啧……”
他说着话,视线一一在他们脸上过了一下,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并不是在看他们,而是想知那个人到底是来了没有。
看完了一遍,他松了口气之余,还有一丝丝的失望。
失望什么呢,他应该庆幸她没来,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花惜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