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请潘妮和阿布罗狄过来,除了有过户手续需要办理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关于城户财团的CEO人选,需要让两人过一下眼。
他不能出面,圣斗士又专业不对口,那就只能交由其他人管理。
——但这个其他人,首先得是自己人才行。
……
“这就是琴酒看好的人选?”潘妮翻了翻面前的资料,有些吃惊,“也太年轻了吧?看着才二十多岁,能管理好那么大一个财团吗?”
琴酒这两天似乎临时有乌丸莲耶给布置的任务要执行,所以在两人抵达日本之后,只打了个报告,算是请罪,并没有马上过来跟他们见面。
两人对此也不介意。
“既然琴酒敢把她推荐过来,这个叫宫野明美的女人,能力方面,问题应该不大。”阿布罗狄将刚刚煮好的咖啡递给她,然后端起自己目前的杯子抿了一口,才道,“要是不行,以后再换人就是了。”
城户财团虽然资产雄厚,但他其实并不怎么在意,在圣斗士当中,也少有人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命都没保障了,能不能活过圣战都是个问题,谁有闲心搞什么创业啊?!
即便是琴酒真的看走眼,最后城户财团被败光了,阿布罗狄等人也不会把这当成什么大事。
——本来就是天降横财,意外之喜。
潘妮也是同样的想法,她撇了撇嘴,就把资料撂到了一边。喝了口咖啡,调侃着说道,“听说你们家紫,又约你出去?”
阿布罗狄闻言嘴角微微一抽,管不住胡来的双手,在她头上揉了一把,才道,“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我们家‘紫’啊?我们只是比较谈得来而已。”
潘妮翻了个白眼,“共同语言嘛,我懂~~”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阿布罗狄无奈地摇了摇头,神色渐渐认真起来,“我觉得,他这一次邀请我见面,目的恐怕不单纯。”
“嗯?”潘妮放下咖啡杯,一边吃着面前的黑森林蛋糕,一边斜眼看他。
阿布罗狄耸了耸肩,“通过这大半年的接触,我基本上可以确认了,御芍神紫虽然曾经是无色之王的弟子,但他现在,应该是已经有了新的效忠对象,并且他们还在暗中计划着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潘妮动作一顿,“你别告诉我,他想拉我们入伙?”
要真是这样,那恐怕就要让对方失望了。
“怎么可能呢?”阿布罗狄摇头失笑,顺手擦掉了她最近的巧克力碎屑,才又接着道,“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我看啊,还是合作或结盟的可能性更大。”
这种程度的“互动”,两人都是早就习惯了,潘妮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更没觉得不好意思,反倒是揶揄地看了眼他的大腿,旋即打趣道,“我说,你是不是该好好健身了?”
“去!”注意到了她刚刚的目光,再加上对小伙伴的了解,阿布罗狄很容易地就get到了她的脑回路,当下就翻了个白眼,“你的大腿才粗呢!”
——他的身材好得很,黄金分割,了解一下。
潘妮偷笑了下,见好就收,继续吃自己的蛋糕,“你觉得,对方的目的会是什么?”
“这个,我倒是听紫偶尔提到过两句。”阿布罗狄摸了摸下巴,神色有些茫然,“只是,单凭这几句话,我实在摸不准,他们想干什么。”
“让所有人都拥有力量”,“改变社会现状”什么的,实在是太笼统了。
“算了,先不管这些。”潘妮吃完蛋糕,把碟子扔进垃圾桶,“对方有什么目的,等见面就知道了,要是对方不说,我们也乐得装糊涂。对了,你们约的是什么时候?”
阿布罗狄马上回答,“就这个星期天。”
潘妮一挑眉,“好像有点急啊?”今天都已经是星期五了。
阿布罗狄将杯中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才回答道,“好像是前些日子,发生了一些事情。紫效忠的对象,去挑战某个人,然后战败了。”
潘妮闻言若有所思,“他们不会是想让我们去把对方干掉吧?”一边说着,一边顺手给他递了张抽纸。
“有这个可能。”阿布罗狄接过抽纸,把唇边残存的咖啡擦干净,想了想,才点头说道,“究竟怎么回事,后天就知道了。”
“不说这些了。”潘妮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起来,“今天crow更新,我去书房了。”
这可是她的周指活啊!
阿布罗狄翻了个白眼,“瞧你这点儿出息。”
……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一转眼就来到了周末。
不知道是不想暴露据点的位置,还是出于其他方面的考虑,御芍神紫并没有邀请潘妮和阿布罗狄登门,而带着自己那边的人,来到别墅拜访。
除了御芍神紫之外,来的还有三个人——
绿之王比水流,灰之王凤圣悟,当然,他现在已经改名叫磐舟天鸡了,还有一个是绿之王的氏族成员,五条须久那。
如果非要说的话,鹦鹉琴坂作为绿之王的氏族成员兼对外发声器,也可以算上。
看到这个阵容,潘妮和阿布罗狄对视一眼,皆是立刻就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判断——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比水流之前挑战的,应该就是黄金之王了。
一旦这个猜测成立,那他们想要做的事情,岂不就是……
果然,对方接下来说的话,立刻就验证了两人的猜测。
比水流不是喜欢啰嗦的人,在确认了两人的身份之后,立刻就道明了来意。
因为自身的经历,他最初的目标,是想解放石板,让所有人都获得在危难关头,能够自救的能力,但后来听成为灰之王多年的磐舟天鸡科普了这个世界的势力构成,以及关于石板的一些信息,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因为他知道,就算是他解放了石板,也不可能让全世界的人,都得到超能力。
——石板可没有那么给力,最多也就是能承包日本这一块地方而已。
要是石板真有那么逆天,就凭国常路大觉的实力,根本就保不住,早被其他势力抢走了,甚至当初,他都别想把这东西带回日本来。德国可是海因斯坦家的地盘,他们的背后是冥王哈迪斯,送到嘴边的肥肉,他们能大方送人?!
另一方面,就算是石板真有这么给力,可他的手要是伸得太长,其他国家,也多的是要把他的爪子剁掉的存在。
再怎么自负自信,他也不觉得自己能够单挑全世界!
因此,在得知了这些内幕消息之后,比水流解放石板的目标不变,只是想要拯救的对象,变成了只有日本的民众而已。
——如果石板够给力,他倒是不介意“博爱”一些,但现在石板明摆着能力有限,他不可能放着自己国家的人不管,去把爱心挥洒到外人身上嘛!
这是人之常情。
第四十八章
不过,无论比水流的目标是什么, 黄金之王都是当在他面前的一头拦路虎。
其他的王不赞同他的理想, 明的也好, 暗的也好,他都有办法对付,唯有黄金之王的存在, 让他头痛不已,暗的,御柱塔能动用整个日本的资源, 引导着各行各业的发展, 玩不过对方, 明的,国常路大觉成为黄金之王几十年了, 他才多长时间,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前两天, 比水流去挑战国常路大觉, 不出意外地战败了。
话说, 黄金之王都九十多岁了, 他怎么就还不死呢?!
比水流并不是那种会拘泥于形势的人,也没有那些无聊的原则,在他看来,只要能达到目的, 手段什么的, 并不是十分重要。
于是, 在确认了自己干不掉黄金之王,并且黄金之王短时间内也死不了之后,他就开始琢磨其他的出路了。
——然后就想到了潘妮和阿布罗狄这里。
听完了他的叙述,潘妮没有立刻表态,反倒是神色古怪极了,“……我能问个问题吗?”
“当然。”比水流虽然被她盯得一阵不自在,但还是点了头。
“你们的目的,是想让所有人获得力量吧?”见对面的几个人都点头,潘妮才又继续说道,“那……要是我的理解没有出现错误的话,解放石板,应该并不是唯一的选择吧?你们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
——简而言之,你是(si)不是(si)傻(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