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要不要我给他们点信息,现在去办马上去办,我不想再看见什么神秘女子。”
陆南气恼的将手机摔在沙发上:“我精心的策划两周,结果整出来一个神秘女子,真是吃了屎了。”
吴笙无奈的摇了摇头。
陆南不满的看着吴笙:“你什么表情?你不生气?你老公被传向神秘女子示爱,你居然没有生气?”
吴笙笑着看了看他:“我知道就行了。”
陆南:“那也不行,我让那些孙子马上就改报道。”
吴笙走过来,拉住他的手在脸上蹭了蹭:“我知道就够了。”
陆南抱住他,吻上他的额头,吻他的鼻尖。
吴笙用手捂住嘴:“陆南,真的够了,今天下午我必须去实验室。”
陆南叹了一口气:“我就是个欲求不满的怨夫。”
吴笙噗嗤笑了。
陆南继续:“吃饭吧,化兽欲为食欲,饱暖而思......”
吴笙忙推开再一次亲上来的唇:“我真的必须要去实验室,要不陆北要骂人了。”
陆南在唇上轻点了一下:“行吧,老陆那边还有一大堆事要办,苦命的我也去刻苦工作,缓解相思之苦。”然后撅起嘴:“你说我是不是太苦了。”
吴笙夹起一筷子绿放进陆南的碗里:“你苦,你最苦,所以你多吃苦瓜。”
陆南:“凭什么你吃回锅肉,我要吃苦瓜?”
吴笙夹起一大口红红的肉片:“是你说的,要互相适应对方的饮食习惯,我已经很适应了,你也要适应一下,嗯,今天这肉不错,麻辣咸香。”
陆南咽了一下口水:“也不用那么着急,慢慢适应。”
吴笙打掉陆南伸过来的筷子,媚到骨子的说了句:“急,非常急。”然后冲着陆南眨巴下眼睛。
陆南登时就起了反应,放下筷子:“这可是你自找的,我看下午的实验室别去了。”说完扑了过来。
吴笙抬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肉分给你吃,我错了,南哥,再也不敢了。”
陆南:“晚了!”说完把吴笙按在墙上。
吴笙怂了:“陆南,冷静冷静,我真的错了。”
陆南咬着吴笙的耳尖,贪婪的说道:“你挑起来的火,自己来平。”
陆南的倾身下来危险不言而喻,吴笙只好嘟起嘴巴,撒娇到:“南哥,疼,真的再也不敢了。”
陆南无奈地停了下来,看着马上就吃到嘴里的尤物,一脸撒娇,眼睛里还蕴着泪光。他简直觉得火气冲上了天灵盖,他低骂了一句:“妈的,磨人的妖精”然后自己跑进厕所。
吴笙笑的岔了气,在厕所敲门:“陆南,你干什么呢?”
陆南气急败坏的:“再敲门,老子就.......。”
吴笙坐在餐桌前,吃着回锅肉,嘴角疯狂上扬,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居然能很愉快的吃这种麻辣口味。
陆南用了好半天才坐回饭桌前,吴笙笑着看着他。
陆南:“看什么看,吃你的饭。”
吴笙笑着把回锅肉向着陆南推了推,陆南没忍住笑了:“我还是多吃苦瓜吧。”
陆南:“你以前不是不吃这么麻辣的菜吗”
吴笙:“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找了个无辣不欢的野马,还不得适应适应?”
二人相视不语,一个媚眼沐笑,一个温柔宠溺。
饭后。
陆南照例洗碗,吴笙站在他的身旁,注视着眼前的男人熟练的动作,他的目光难有的柔和了几分。
吴笙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陆南的情形。
哪天他从车子里探出头来,不满的抱怨着自己等了太久,十分嚣张。谁曾想到,如今这个嚣张的人居然一副煮夫形象。
吴笙失神的笑着,陆南从身后环住他,“笑什么呢?一脸的春意盎然。”
吴笙反手摸了摸陆南的下颌,有些新长的胡茬,手摸过去麻酥酥的:“陆南,我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陆南吻了吻吴笙的头发:“嗯?”
吴笙被吻的极痒,反过身来,双手托着陆南的脸:“何其有幸,与君相伴。”
他翘起脚尖,把唇稳稳的印在对方的唇上。末了,又把头埋在对方的胸口,任由这个男人揉搓自己的腰侧。
吴笙低低的说:“我们去看看娜娜吧。”
陆南的手停了半刻,回了句好。
罗娜娜的葬礼十分冷清。
没有母亲,没有哥哥,更不见父亲。
只有助理小陈立在墓碑前,献上一束淡黄的菊花后,默默的离开了。
碑上的女孩无声注视着,难得笑的如此娴静。
微风吹着树梢沙沙作响。温热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空隙洒在墓园的水泥路上,一片斑驳,偶有几只麻雀跳跃在期间,竟更添了几分静谧。
吴笙捧着一大束白色的玫瑰跟陆南并肩立在碑前。刚才花店老板更推荐白菊被二人否定了。这样一个热烈的女孩子,比的上这世间所有的男子,用尽生命铭刻了自己的爱意,干净的就像最无暇的玫瑰。
吴笙扫了扫碑前的台阶,郑重的将花束置于其上,良久没有起身。
他心中有太多的疑惑,感动和难以置信的震撼,眼前的这个女孩爱的轰轰烈烈,比自勇敢千万倍,就算不曾得到也依然勇往直前。反观自己,却畏畏缩缩,吴笙扪心自问,自己真的值得拥有陆南的爱吗?。
吴笙抬手在墓碑上一行小字划过:未婚夫陆南敬立,心头满是怆然。
陆南上前扶起他:“她生前自诩我的未婚妻,我给不了她承诺,这名分信希望能让她再另一个世界能开心。”
吴笙点了点头,说道:“陆南,娜娜她是真的喜欢你,虽然她父亲做了很多事,但她用自己的命还了所有的债。”
陆南拂过娜娜的照片,就像第一次见时,他将娜娜的鬓发撩至耳后:“她与罗成不同,一切都快结束了。我会记得娜娜的好,像妹妹一样。”
一片寂静,每个人心中都好像流动着什么,语言在此时显得格外的苍白。
陆南侧头看着吴笙:“走吧,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娜娜难得的安静。”
吴笙嗯了一声,手指穿过旁边男人的大手,十指交缠。
鞠躬,离开。
风拂过玫瑰花瓣,带起一阵馨香。
第56章 情书
头靠在车窗上,吴笙越发觉得自己多愁善感的像个姑娘,从陵园出来,一路上自己的鼻头都在发酸,他气恼的吸了一下鼻子。
“怎么哭了?老公的肩头借给你?”陆南递过纸巾。
“槽!又不是哭包。”吴笙破涕为笑。
“一个星期平均哭三回有的吧?”陆南说道。
吴笙黑脸:“你特么还好意思说,要不要脸。”
陆南不在意的笑着:“说真的,这段时间我会很忙,你要自己多注意,有什么事千万别自己硬抗,现在看来,罗成可不会手下留情。”
吴笙拇指抵在眉心:“你自己多留心吧,我担心他回过神来与陆氏鱼死网破,这个疯子什么都干的出来。”
陆南的神色难得的严肃:“陆氏他只是部分控股,但是整条销售链多掌握在自己人手里,如果他发难,我们也不会束手就擒,他奈何不了我们。”
吴笙像是思索着什么,眼神放空:“那如果,他以罗氏全部人力物力,不计后果,陆氏能坚持多久?”
陆南有些不可置信:“那不可能,除非他不想要罗氏了。”
吴笙收回目光,定定的看着陆南:“没什么不可能,千万别高估了他。”
陆南握着方向盘的手用了劲:“那他目的是什么啊?与陆氏死搏,他能捞到的好处绝对不比合作多,一个商人,我不信他会看不透这些。”
吴笙咬着下唇思考片刻:“也许,他从来不是商人。陆南,或许我们一开始就看错了方向。”
陆南诧异:“什么方向?”
吴笙手指冰凉:“我不能确定,但是一定哪里不对。”他痛苦的锤打自己的头,想要在脑子里勾勒出罗成真正的动机。
陆南在路边停下车,握住他的双手,注视着他:“嘘,不要想了,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应付的。”
看着陆南,吴笙总是很快的从不安中回过神,他把额头抵在陆南的肩颈,心绪慢慢的平静。
--就算是拖着罗成下地狱,也一定不能让他伤害自己的陆南。
陆南照旧把吴笙送到学校,又安抚了好久才恋恋不舍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