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看着吴笙:“你说呢,我们要不要去定居?”
史强:“呸,这一口狗粮找的。不过说好了,吴笙走之前先把我论文写了,算是对我伤害的补偿。”
陆南:“补偿你大爷。”
史强悲泣道:“谁在你失恋时候安慰你?谁在你醉倒街头收留你?谁在你心痛的夜里陪伴你?
陆南:“你他妈下一句是不是要说我是你的真爱啊。”
史强:“论文如果写不出来,你是我媳妇也可能。”
吴笙赶忙打断无下限二人组:“论文写的差不多了,明后天发你看看。”
史强得意:“笙哥牛逼,就是比某些畜生靠谱。”
陆南:“你什么时候写的?我怎么不知道啊?”
吴笙拿着酒杯往后面靠了靠。
陆南走上来两步:“什么时候啊?我成天跟你睡一起怎么不知道你给他写论文呢?”
吴笙:“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小点声。”
陆南:“一边睡我一边给野男人写论文,我还不能问问了啊?”
史强龟毛:“哎,谁是野男人啊?”
吴笙:“不是最近写的,就是那段时间打发时间顺便写的。”
陆南心里吃气,然后狠道:“哦,我一天心被揉的碎了八瓣,你还有时间顺便给野男人写论文。”
吴笙羞怒:“陆南,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陆南:“我不讲理?我怎么不讲理?你敢偷人还不许我说啊。”
陆南发起疯来向来不注重什么场合脸面,吴笙很无奈,气弱了三分:“我没偷人,就只是写个论文,他给钱的。”
陆南得寸进尺:“我没钱吗?没钱不会跟我要啊?他个胖子能有我有钱?”
吴笙扶额,有点撒娇的笑了:“你最有钱,你最帅。这醋是不是该吃完了?”
陆南被笑的心花怒放,刮了他鼻子:“这还差不多,不过且没吃完呢,回家收拾你个勾人的妖精。”
史强在一旁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亮过。
回家的路上,吴笙一直想着罗远的话。
--到底他想说什么?
陆南用手揉了揉一把吴笙的头发,吴笙还在沉思,思想一时没回过神:“什么?”
陆南有些不开心:“合着这一路都没听我说话啊,想那个野男人了?”
吴笙虽然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功力练了几十年,这会儿他也不知道如何接下去。跟陆南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会不自觉地放松心情。
现在只能傻愣愣的看着陆南。
陆南逐渐暴躁:“你真的想野男人呢?”
吴笙忙否认:“没有野男人。”
陆南脸色沉了下来,把车靠边停下,然后解开安全带,转过身压住吴笙。
吴笙用手推着压过来的陆南:“还在大路上。”
陆南邪魅的一笑:“反正路上没人。”
吴笙喝道:“陆南,呜--”
没等吴笙继续说什么,嘴就被陆南堵住。
被抓着亲了好一会,陆南才坐会了原处,似有得意的看了看吴笙。
吴笙觉得自己的脸烧了起来,他十分气恼的瞪着陆南。
“你怎么......”
还没说完,陆南又欲压过来,吴笙忙捂住嘴,躲过陆南的吻:“不要。”
陆南低笑,热气扑在脸上:“真的不要你干嘛脸红?”
吴笙脸又红了红:“这里不行。”
陆南揉了一把他的头发,“那回家是不是随我怎么?”
吴笙见陆南并没有下去的意思,真怕这匹种马就地发了情。极不情愿的在喉咙里嗯了一下。
陆南没忍住,笑了一下,然后坐回了驾驶位。
吴笙努力的平复着乱了的呼吸,陆南看着心里被挠了一下。
为了分散陆南的注意力,吴笙生硬的说:“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陆南听不出什么情绪:“我说,等我们婚礼,我要铺满地的鲜花,你喜欢哪一种?”
吴笙愣住,婚礼,我们的婚礼......
陆南并没有停顿:“虽然你喜欢钻戒,但是我还是觉得你带不出去,所以婚戒......”
吴笙打断他:“俩男的怎么结婚,别瞎说。”
陆南欲停下车,吴笙心脏紧张起来,忙说:“我不在乎那些形式。”
陆南顿了一下,车子继续沿着江边开着,除了空调的微微响声,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吴笙以为沉默会一直持续到回家,陆南却忧怨的说:“我在乎啊,你要给我个名分啊。”
吴笙笑了起来,然后看向窗外,一弯新月悬在江面上,像极了天空的笑脸。
第48章 强吻X2
陆南最近很忙,忙道吴笙已经两个月没有见到。
吴笙走在回家的路上,着实有些思念。
--陆南这个畜生,再不回来我绝对让他睡客厅。
嘎吱,一辆汽车急刹在吴笙身旁,吴笙被吓了一跳,刚想骂人。车窗摇下,罗远的脸出现在面前,“小笙上车。”
吴笙满脸吃惊:“什么事?”
罗远失了往日的风度,下车不由分说的把吴笙塞进副驾驶。
吴笙恼怒:“罗远,你到底要干什么?绑架我?陆南不会放过你的。”
罗远动作一顿,随即嗤笑了一下:“你以为我怕他?你太高估他了。”
吴笙去解安全带。
罗远按住他的手:“如果你不想陆南出事,就跟我走。”
吴笙一惊:“什么事?”
罗远神情严肃,启动了汽车。
汽车停在一栋别墅前,罗远拉扯着吴笙走进房内。还没等吴笙缓过神,人已经被罗远抵在墙上。
罗远捏住吴笙的下颌,迫使他张嘴,然后霸道的亲了进来。
--我操?什么情况。
吴笙一时蒙圈,竟都忘了抵抗,直到感觉到对方的不规矩的手时,他才猛然回神。用力推开罗远。
气喘着说:“你特么什么意思?”
罗远二次扑上来,把吴笙挣扎的双手束在身后,什么话也不说,急欲行事。
吴笙急了,死命的咬了对方的舌头:“你特么发情吗?”
罗远吃痛,捂着嘴巴蹲了下去。
吴笙愤然操起茶几上的花瓶,眼看就要砸下去,却看到地上那人双肩抖动,呜咽的哭了起来。
--尼玛,被强的又不是你,你还委屈上了?
吴笙很是烦躁:“哭特么什么?咬一下又不会死,你至于吗?”
罗远倏然那站起:“小笙,你跟我在一起吧,陆南有什么好?他能给你的我全都能给你,甚至更多。”
说完向吴笙走过来。
吴笙举起手中的花瓶对准罗远:“你别过来啊,你再往前我就不客气了。”
罗远像是着了魔完全没有听到吴笙威胁似的走过来,“我们在一起就什么都解决了。”
--尼玛,你自找的。
啪嚓!
吴笙手中的花瓶在罗远的脑袋上应声而碎。
没有电视剧中对方被敲晕的场景,罗远抱住脑袋:“嘶.....你特么真下的去狠手啊。”
“我不狠点你能清醒吗”吴笙郁闷的在罗远头上寻找了三遍,都没看见有流血的痕迹。
--这不对啊,陆南上次不是一砸就出血了嘛,这罗远练过铁头功?还是我手劲不够?與。西。糰。懟。
过了好半天,罗远才站了起来,头顶上的某处显然高于其他部分。
他坐在沙发上,用手在那凸起上揉了揉:“你就那么喜欢他?那他对你呢?”
吴笙警惕的跟他保持着距离:“挑拨离间?招数太烂了吧,罗先生。”
罗远似笑非笑地说:“看来还真有情深意笃这回事。”而后又像是自嘲:“不过,面对陆氏和你,你猜他会选谁?”
吴笙吃惊:“你什么意思?”
罗远眼里闪着狡黠:“进屋你就问我两次什么意思了,他们都说你聪明,你猜猜看?”
--几天不见有长进,会钓鱼了。
不过吴笙并不想做那个鱼儿,他把手中半截花瓶扔在地上。
夸嚓!
--不便宜,声音挺脆。
“罗先生是想玩猜谜?不过我从小就不太会脑筋急转弯,所以我并不想参加。”吴笙纯真的笑了一下,朝着大门走去。
--憋死你个孙子。
钓鱼是个耗耐性的项目,鱼饵是否香甜倒是其次,关键在于双方谁更沉得住气。
罗远虽然算盘打得不错,但是跟沉浮商场多年的吴笙,就显得有些浮躁。
果然,在吴笙拉开大门的时候,罗远大声:“你不想知道陆南这两个月干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