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笙捂住脑袋稍微缓过来点:“我要撒尿。”
陆南一下子没憋住,笑了起来。
吴笙声音有些娇:“尿都要磕出来了。”
陆南伸手拉他起来,站在厕所门口看吴笙撒。
吴笙难为情:“出去!”
陆南:“我怕你再倒了。”
吴笙:“出去,你在这我尿不出来。”
陆南吹了个口哨。
吴笙把手边的卫生纸扔了过去
陆南笑着回了卧室。
吴笙回来的时候,陆南光着上身只穿了个内裤,靠在床头上。
吴笙看了他一眼,脸登时红了。
陆南伸手:“过来。”
吴笙耳朵红了红:“大早上你就发情,你是畜牲吗?”
陆南被骂的一证:“我就看看你头磕的怎么样。”
吴笙:“你家老二暴露了你得内心。”
陆南看了一眼,然后笑出鹅叫声:“你别说你早上没反应,这不正常吗?”
吴笙………
陆南光着脚走过来,拿开他挡在脑门上的手。
这个脑门红肿起来一块,陆南吹了吹,抬手摸上来。
吴笙马上跳开:“你干什么?”
陆南:“我给你揉揉啊,都起大包了。”
然后又痞痞的笑了一下:“你是怕我干什么,还是怕我不干什么啊?我怎么感觉你有点期待呢?想我了?”然后顶了他一下。
吴笙青筋暴跳:“陆南,你能不能别这么下流。”
陆南看了看他:“我下流吗?你可别跟我说你顶着我的小笙是还没尿干净。”
三个月没见,吴笙可以压制大脑的思念,但是身体却是最忠诚不受控制。
此时看见半裸的陆南,这具年轻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升了旗,他想像饿狼一样扑过去,狠狠的咬陆南的脖子。他咬着后槽牙,然后脑子里的开关,一点点的掰向了失控。
吴笙心一横,把陆南推到在床上,坐了上去,整个世界都上下颤抖了起来。
有些坎,心一横也就过去了,一旦过去了,就未来可期了。
陆南把烟送到吴笙嘴里:“看不出来啊,三个月不见,挺生猛啊,想我想狠了吧?”
吴笙脸色潮红,表情冷淡:“想打个炮而已,谁都一样。”
陆南气闷:“哎呦我去,那你爽了后不给钱的啊?”
吴笙斜了他一眼:“一会给你转账,伺候的不错,多给你小费。”
陆南娇笑了一下:“笙哥大方,下次还照顾我呗。”
俩人都笑了起来。
陆南用胳膊捅了捅他:“别闹了呗,和好吧。”
吴笙不说话,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陆南:“看在刚才技术好的份上,行不?”
吴笙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一下子按翻陆南:“那还要看重复利用率高不高、”
陆南一惊:“还真他妈是小别胜新婚啊。”
整个房间响起交错的欢愉声,把窗外的阳光都点了个通红。
吴笙整个喉咙干哑,酥麻劲慢慢褪去,他的脑子才开始慢慢运转。
自己都干了点什么啊,疯了。真是太丢脸了,说分手的是自己,现在在床上跟发了情似的也是自己。
他推了陆南:“出去。”
陆南声音懒懒的:“再抱一会”
吴笙:“你这毛病什么时候改?”
陆南:“我就喜欢这样,你中有我啊。”
吴笙:“你出不出去?”
陆南把头在吴笙柔软的头发里蹭了蹭:“吴笙,我是认真的,不是跟你玩玩,所以别折腾我了,我30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说你情浅,没关系我把你那份情一起深了,我这边灭了顶,刚好去你那边换口气。给我留口气,咱和好吧,行吗?”
吴笙的心里酸疼酸疼的,鼻子也酸疼酸疼的,眼圈也酸疼酸疼。操,自己怎么就成哭包了呢。
他鼻子囊囊的:“你说这么深情地话用这么流氓的姿势?”
陆南笑了笑,在他脖颈细细密密的吻着,吴笙知道接下来又妖发生什么,他想躲,但是始终没舍得。
吴笙靠在陆南的胸膛上,手指刮着陆南的喉结,“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陆南摩挲这他的胳膊:“这题我想了三个月,也没想好答案,你给我打个样,你喜欢我什么?”
吴笙接过陆南叼着的烟,放在自己嘴里,“我才不喜欢你。”
陆南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嘴这么硬呢。我就喜欢你这么不喜欢我的样子。”
想了一会又说:“喜欢就是喜欢了,你非问我个理由,那么就是喜欢你这个人,无论外表如何,是你就行。”
吴笙噗嗤笑了:“再不起床,早中晚饭一起吃了。”
吴笙照例给陆南做了红火的菜,爆椒羊肉。陆南从冰箱里拎了一个袋子,在微波炉里叮了一下,然后摆上桌子,赫然是藤椒鸡一只。
吴笙皱着眉头:“你去买的?”
陆南用筷子挑了一口,吴笙没来的急拦,他已经放嘴里嚼了几下:“你们张院长给的,陆北最近上火,就让我拿回来了。味道真的太足了。”
吴笙啪的把筷子摔在桌子上。
--张琴这是在给他警告?一直藤椒鸡没什么特殊,但是这个时候不对。
前天做实验的时候,吴笙“偶遇”张琴,张琴依然保持着优雅,只是很奇怪的塞给他一些实验资料,并且在他肩头拍了三下。吴笙随意的翻看了一下,却在第三页发现,对方用口红在一行字体上浅浅的画了一道:有机磷中毒,会导致肺水肿,胆碱酯酶严重下降,与肺癌患者病状部分相似。
由于当时吴笙魂不守舍,整个人处在失恋的痴傻状态,他以为只是简单的提醒。此时看到这只藤椒鸡,吴笙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张琴是要告诉他自己母亲死因没有那么简单,更甚至在提示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们也许把目标对准了陆南。
陆南紧张的看着清白交加的脸:“怎么了?”眼前这人不会又出妖蛾子吧?这才刚和好。
吴笙抓住陆南的手,声音都抖了:“张琴知道我们在一起?”
陆南吃惊,下意识的咽了下去:“有什么问题?”马上又补充了一句:“我跟罗娜娜什么都没有,她家都知道。”
吴笙浑身僵直,胸口剧烈的起伏。
过了好一会,吴笙才平静下来,背对着陆南悠悠道:“陆南,你知道吗?我妈可能是被毒死的。”
陆南被突如其来的状况震惊,一时找不到语言回答。
吴笙手上收紧:“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是我可以肯定跟有机磷有关,就是在拉楚时陈冰中的毒,后来,周斌也死了。”
陆南反握住吴笙抖动冰凉的双手。
吴笙:“实验室爆炸也不是偶然,即使很多重要的事情被我忘记了,但不代表危险消失。所以你跟我在一起,我不知道会有多大的危险”
陆南把吴笙的双手覆在脸颊上暖着,仰视着他的脸:“吴笙,你听着,我陆南从小就是个混蛋,但是我认定的就不会因为其他原因放弃,即使你放弃,我也绝不让你从身边逃走。一个人面对所有的问题,绝对没有比两个人更安全。”
吴笙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心头一暖:“陆南,这个世上有很多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有很多可以称之为家人的人,她曾经憎恶我,利用我,甚至想要我的命,就算现在,我也处在看不见的旋涡中,所以我害怕,我害怕得到后的失去,你能体会那种被抽干希望的绝望吗?”
吴笙前言不搭后语,但陆南就是从这些话里听得心尖发疼,他把吴笙的手牵到唇边:“我懂,我都懂。”
吴笙的肩膀抖动着,没有哭出声。
陆南用手臂收紧吴笙的腰,紧紧的,像是要把对方揉进骨血。
片刻后,陆南拿着热毛巾给吴笙处理头上的包,两个人鼻子囔囔的看着对方傻笑。
陆南:“要是让外人看了,还以为是两个五岁的孩子。”
吴笙笑了笑:“眼睛是不是肿的不能看了,都他妈是你招我。”
陆南刮了一下吴笙的鼻子:“小哭猫。”
第45章 脸丢大了
此时,吴笙站在实验室外,才觉得前天的脸真是丢大了。
他在外面自己鼓了三次劲,方迈步走进实验室。
杨思琪,杨峰,陈冰,林嘉怡齐刷刷的看着他。
吴笙咳嗽了一下:“那个,我的实验还有两个数据要补”说完急冲冲的走出门,与刚进屋的陆北冲了一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