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飞扬眼下没有纳妃的打算,便可以口气笃定地对她说出这一番话来。可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又有谁能说的准呢。
自己眼下二十岁,是还年轻,正是最美好的年华。可是女人的容颜经不起岁月蹉跎,等到十几二十年后,她的朱颜逐渐老去呢!
正当云兮这样想着,双肩便被按住,南宫飞扬低头看着她,双眸又黑又沉。
云兮见她此时神色端肃,内心里竟是下意识的有些莫名的紧张。
而就在下一瞬,南宫飞扬的嗓音比方才还要低沉,“我知道你已经不信任我了,但我说的是真心话,你可以不信,但我可以用以后的时间向你证明!” 她的一双黑眸里,泛着异常的认真和郑重,就这么笔直而熠亮地盯着她看。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也没什么好玩的事情,因为疫情的缘故,也没地方可以玩,好无聊!
今天下了大雪,好大好大~
☆、第八十七章 后宫
云兮仰面和她对视了半晌,胸口那里砰砰跳的厉害,她低下头道:“大白天的别乱许愿。”
南宫飞扬见她脸颊微红,心里莫名的开心了。心里告诉自己不要跟她纠结纳妃的事情,反正自己早都想好对策了,何必在这里跟她争来争去,等处理之后,云兮自会明白自己的心意。
南宫飞扬沉吟了片刻,理了理思绪说道:“云兮,我知道因为岑碧瑶这事,给你心里留下了疙瘩。作为皇后,你大度且不在乎,作为皇上是应该开心的,可是,兮儿,我不只是这个国的君,也是你的妻,我喜欢你为我吃醋。我想你心里其实是在意的,我也懂你之前想要的是什么,你不必在我面前委屈自己。今日我们索性把话说明白,我喜欢我们是彼此的唯一。”
看着面前的人傻掉了的表情,南宫飞扬漾起一抹更加灿烂的笑容,伸手摸摸她的脸颊,将她拉起来,抱在怀里,“兮儿惩罚了我这么久,够了吧,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云兮将脸颊贴着南宫飞扬的肩膀,喉咙好像有什么哽住了一样。南宫飞扬不但爱她,还懂她,可她们毕竟身份不一样了,她一面告诉自己大度,一面又暗暗地伤心。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样,她清楚地知道每天惩罚南宫飞扬,不过是仗着她宠着自己,其实南宫飞扬憋了多久,她也憋了多久,每次她故意挑逗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同样再提醒她被挑逗成功的并不只是南宫飞扬一人。
云兮双手环上她的背,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摩挲着,鼻尖一阵酸涩,“我承认心里还是不能完全放下之前的事情,但也不会怨你了。你登基是我始料未及的,我也在努力适应做好皇后该做的。至于惩罚你的事情,可...可...能还得继续。”说着,彻底从南宫飞扬怀里脱离出来。
“唔!”一手拉住她的手重新将她拉到怀里,南宫飞扬直接将她搂住,然后微微低头吻上了云兮的唇。
软舌相互勾缠的时候,彼此的气息交融,身体紧紧贴合着,令房间的温度陡的升高了不少,更多了几分的暧昧和缠绵。
一双明眸水盈盈的,被这个吻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云兮好半天才从南宫飞扬怀里挣开,声音中带着微喘,“好了。”
南宫飞扬再次将她搂进怀里,下巴在她耳边轻轻摩挲了两下,声音低低的,“我好想你的,给我个机会,让我和你还有孩子们一起起床,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好吗?”
“只是这些?”手环上她的腰,云兮忍着笑,“我可以考虑看看。”
南宫飞扬漾着甜蜜弧度的嘴角便变得有些坏坏起来,脑袋一偏,含住云兮那柔软的耳朵,似乎是呢喃一般的,“不用考虑了,不可多得呢。”
敏感的耳朵忽然被含住,云兮顿时软了身子,嘴里更是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轻吟。
好在南宫飞扬知道她还有身孕并没有其他动作,拥紧了她之后,闭上眼享受这一刻的温馨安宁。
“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云兮在她的怀里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我陪你回去休息。”南宫飞扬赶紧说道,她可怕云兮在反悔,不让她进寝宫可就完了。
“你奏章都看完了?”
“差不多了,我想多陪陪你。”南宫飞扬牵着她的手往门外走去。
云兮瞅着她一副久盼恩宠的小模样,嘴角微微勾起,由着她牵着自己往凤云宫走去。
回了凤云宫,两人各自沐浴,云兮从浴室出来躺到床上,南宫飞扬闻着身边淡淡地散发出熟悉的木兰香,脸颊微红将云兮整个搂到自己怀里,噙着她的软唇深吻。
手在不知不觉钻进了云兮的衣服里,不自觉地抚着她腰上的肌肤,“兮儿。”南宫飞扬低低地叫了一声,翻身在她的上方,不敢压在她的身上,吻一个又一个落到她的脸上,一路往下,正当她要撩开云兮的里衣打算对那高耸的丰满做些什么的时候,云兮的手撑在了她的肩膀上,颤抖地说道:“不可以…孩子…”
“对不起.....。”眼里是难掩的火热,她的声音已然有些变调。
云兮抬头看了明显在克制自己的人一眼,心头颤了颤,她轻轻抚了下她的脸颊,亲了亲她的嘴唇,“睡吧,我困了。”
“嗯。睡吧。”南宫飞扬将她搂在怀里。
等到怀里人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南宫飞扬这才稍微挪开了一点,目光温柔宠溺的打量着此时睡的很是香甜的女人。
南宫飞扬就那样静静的盯着那张绝美无暇的脸,看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这才小心翼翼的伸手摸摸了她的肚子。
翌日,清晨的阳光头昏窗的缝隙洒落进来,让云兮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睛。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身边,发现那块地方已经凉透了。估计南宫飞扬去早朝了。
青儿见云兮已起身,便说道:“娘娘,您起来啦,奴婢已经准备好洗漱的水了。早膳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您起来呢。”青儿一边说,一边端着手中的盆钻进屋里,放到了屏风后的架子上。
看着她在屋子里忙来忙去,给自己准备今日要穿的衣服,还有整理床铺,云兮觉得青儿长大了,什么事都能替她打理的井井有条,也该把她的婚事提上日程了。
而此时的早朝上。
“皇上,皇后成婚一年有余,至今无子,皇后虽然担得起中宫之位,但中宫无子,国不稳,所以臣恳请皇上纳妃,绵延子嗣。”说话的正是礼部尚书。
此话一出,满场喧哗,南宫飞扬静静地坐在龙椅上,目光锐利地注视着眼前这一切。
一提到“为皇家开枝散叶”这个问题,总会有一部分喜欢操心皇家子嗣的大臣们跳出来复议。
“臣复议。皇上,每年一度的选秀也快到日子了,皇上不如趁此机会充盈后宫。”
“皇上,国事固然重要,可是为皇家开枝散叶同样重要,皇上切不可不顾后者啊!”
往常新帝登基,忙了一个多星期的朝中大事,待所有事情都步入正轨之后,便是会自觉地充盈后宫,发诏书民间选秀。
南宫飞扬倒好,登基都快一月了,还是没动静。
朝臣们这才急了,一伙人上朝之前说起这事,当即便是群拍即合。
于是,就有了早朝上的这一幕。
多数大臣都感受到了皇宫大殿中越来越低的气压,低着头不敢说话。
岑相始终低着头没有说话,他也是纠结的,作为丞相,他是赞成皇上纳妃的,可是他是皇后的父亲,他也有私心。
朝中各大臣都想将自己的女儿送入后宫,以保证自己的官运亨通,可是皇上和皇后成婚后,皇上从来未纳过一个妃子。
南宫飞扬的眼睛眯了眯,散发出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声音冰冷地说道:“朕与皇后鹣鲽情深,曾与皇后允诺,此生与皇后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朕是不会纳妃的。难道你们想让朕做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吗?”
不过,一国皇帝当众宣布,后宫只有皇后一人,这已经足够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南宫飞扬的表情和语气那么严肃,完全不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刚刚复议皇上选秀的几位大臣同样惊呆了。
“皇上,自古后宫佳丽三千,为皇家开枝散叶,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皇上三思啊!”依旧有胆子比较大、闲心比较多的大臣,无视南宫飞扬微眯的危险眼色,继续出言劝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