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便你处置,如果你想我死,我也可以自行了断不连累你...”
廖卿没想到最后魏秋平会说出这样的话,满脸绝望。
魏秋平的话在廖卿这里,就理解成为了魏秋平宁愿去坐牢,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和她结婚。
廖卿想要魏秋平负责,她喜欢魏秋平喜欢得要发疯了,可是她还有自尊,她不愿意这样勉强魏秋平。
“够了。”廖卿打断了魏秋平的话,不想再听他的话。
她擦干泪,死死看着魏秋平,“我不会要你的命,我也不会找公安,这件事我不想让人知道。”
魏秋平低下头,深深闭上了眼,砰的一声会在廖卿面前,“对不起...”
他没想过负责结婚,因为嫁给强迫自己的人,这对廖卿来说太痛苦了。
廖卿看着魏秋平跪在自己面前,全身颤抖,“好...你就带着一辈子的愧疚活下去吧。”
廖卿满脸冰冷忍受着来自身体的痛苦下楼。
上个车,廖卿一口气将车开远,确定出了魏秋平的视线范围,廖卿才停下车,放声哭了出来。
哭到天都黑了,廖卿才终于打起精神。
她打电话回家,告诉张雪她今晚不回去了,给许桃儿还车后她要住在许桃儿家。
至于早上不在的事,廖卿随便扯了个慌应付了过去。
之后廖卿又联系了许桃儿,让许桃儿帮她撒谎,说她要去和同事一起玩,帮她圆圆谎,再借她一天车。
第957章 一辈子不嫁人了
廖卿打了两个电话,松了一口气,再次回到车上才沉寂下来。
她这个样子根本不能回家,如果回家一定会被看出不对。
魏秋平愿意负责她都不敢将这件事告诉爸妈,更何况如今魏秋平不愿意负责。
她决定这件事从此就埋在自己的心里。
廖卿心如死灰。
轰轰烈烈的爱情,受到了最大的伤害。
她决定以后都不在爱了,她也没资格爱了。
丢了清白身,她也不愿意去骗人,以后就...不嫁人了。
一辈子自己过。
自己过也没什么不好。
廖卿死死忍住即将流下的泪。
她从今天开始就要坚强了。
廖卿这一天,又成长了很多很多。
“今晚,今晚我要好好休息,明天...明天好好上班,我得调整好状态,明天回家不能让爸妈看出异常来。”
廖卿打定主意,将车停在一个安全隐蔽的地方,直接到了后座睡了下来。
幸亏天气已经转暖。
廖卿身体难受得厉害,又疼又觉得脏,很想洗个澡,可是最后都忍住了。
她强迫自己入睡。
身心俱疲的廖卿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起来,她的眼睛肿得厉害,整个人都很憔悴,不过廖卿已经顾不得太多了。
上班后她说身体有点不舒服,一整天都躲着休息,也没见廖毅光。
等下班了眼睛没那么肿了,围好围巾还了许桃儿的车回了家。
回到家她竭力表现正常,张雪觉得有点不对,不过廖卿不说,她也看不出来什么。
廖卿晚上休息过后,之后就越发正常了。
张雪虽然总感觉不对劲也没看出什么。
廖卿的异常,其实许桃儿也有察觉一点,不过廖卿走得匆忙,也就没办法询问。
后来没听到动静,也就忙得忘了。
薛爱国从电影院回来后,不知怎么回事,好像忽然迫切起来,老联系他们,像是想联络感情。
说好的周末回家,结果周二周三都连接让他们回去。
薛烺和许桃儿推了周二,却没能推掉周三,周三只能再次回到薛家。
薛爱国有些不习惯,却尽可能缓和脸色关心薛烺和许桃儿,想表现一下慈父之心。
可是效果却不敢恭维。
薛烺和许桃儿笑得脸都僵了,薛爱国才放过他们。
不过之后话里话外总是一个意思:他们是薛家的儿子和儿媳,以后还是要更亲近才好。
许桃儿和薛烺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薛爱国反常,焦月春也稍微有些反常。
以前她说的那些场面话好听话被薛爱国说了之后,她沉默很多,可是却表现得更加贤惠。
许桃儿一顿饭下来,鸡皮疙瘩都要起了。
吃完饭,许桃儿早早溜了上去休息,薛烺却没能溜,薛爱国拉住他去书房了。
“上次说好的,你得跟着我学管理薛家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从今天开始吧。”
薛爱国将薛烺叫去了书房,客厅里只剩下焦月春和薛飞。
焦月春和薛飞对视了一眼,“小飞你上去写作业吧。”
薛飞点了点头,到了楼上,路过薛烺和许桃儿门前时,脚步顿了顿,侧耳听了一下才慢吞吞走了。
焦月春坐在沙发上开始打给薛爱国的毛衣,一边打一边看书房门。
第958章 给了希望又拿走
焦月春这两天心情不好,睡也睡得不好。
薛爱国这两天没去找柳思竹了,可是焦月春心底的忌惮却一点没少。
柳思竹年轻又漂亮,而且还那么不要脸,焦月春本来就危机感顿生,偏偏薛爱国竟然真要将家业交给薛烺。
原以为还能等几年,还能等到薛飞长大念大学,可结果...
薛飞才十六岁,比起薛烺,岁数还是差了太多。
在薛爱国和外人眼底,还是小孩。
如果交接顺利,等薛飞长大,薛家都落入薛烺手里了。
薛家落入薛烺手里,如果柳思竹又真抢走了薛爱国,那她和薛飞还剩下什么?
他们母子还剩下什么?
焦月春隐忍了十多年,想要的绝对不是这个结果。
原本想先解决柳思竹,如今看来...薛烺这边才是最紧要的。
薛烺...这个连话都不会说,完全就是野人,甚至野人都不如的小子,一直让焦月春忌惮。
她忌惮得也没错。
薛爱国如今虽然和她感情不错,也很尊敬她,可是到底和薛烺妈不一样。
薛爱国心底一直有那个女人,而且一直愧疚。
就算薛烺一直让他失望,可依旧看重薛烺,薛老爷子更是,以前只认薛烺这个孙子,对于薛飞连看都不看。
对她更是,从不将她放在眼底,从不承认她的身份,见到她永远像是看不见一样。
焦月春过够了这样的日子。
好在老天有眼,薛老爷子年纪大了走了,薛烺融入不来家里,和薛爱国矛盾重重最后放弃学医,直接去入伍。
一走就是四年,后来更是因为许桃儿,让关系更加僵硬。
而这期间,她的薛飞长大了,成了最懂事薛爱国嘴宠爱的孩子。
焦月春以为薛爱国已经看到了薛飞才是最适合继承家业的人,可结果...结果却是这样。
怎么可以这样呢?
给了他们母子这么大的希望后,又拿走。
不公平,实在太不公平了。
焦月春心里希望薛爱国和薛烺在这教导过程中出现问题,像以前一样,薛烺没有耐心,也没有心情学,薛爱国气急败坏。
这才是正常的。
薛烺就是个小野人,一个武夫经营什么薛家,根本就没那个天赋。
焦月春就等啊等,等着书房里传出争吵声,等着薛烺摔门而出。
可是没有,一直没有。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直到三个小时过去了。
门终于开了。
薛烺和薛爱国一前一后走了出来,脸上没有任何吵架的痕迹。
“...当初让你学医你不学,现在体会到艰难了吧,以后有空就回来,我多教教你。”
薛爱国在后面说到。
薛烺嗯了一声,“爸,很晚了,快去休息吧。”
“嗯,你也是。”薛爱国说完看到了沙发上的焦月春,“你怎么没去休息。”
“我等你啊,正好织毛衣。”焦月春笑了笑。
薛烺扫过焦月春略微僵硬的笑,没说什么上楼。
薛爱国心里倒是暖暖的,“以后别等了,这天也暖了,毛衣也不用织了,免得你累。”
焦月春笑着应了一声,“怎么样?还顺利吗?”
薛爱国含糊应了一声,没多说,焦月春捏着毛衣的手因为用力而发白。
第959章 误会
薛烺回到房间,许桃儿迷迷糊糊得都要睡着了。
“怎么这么久...”
“爸一股脑的教,所以晚了。”薛烺摸了摸许桃儿的头,亲了亲她的眉心,“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