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买下来。”宋元福见妹妹喜欢便掏了银子买了下来。
“谢谢大哥!”拎着好看的灯笼,宋珍宝开心起来,见两个姐姐在另一个摊子上驻足不前,宋珍宝走过去,见四姐宋珍巧手中拿着一副精致的耳环看着。
“老板,这耳环怎么卖?”宋珍宝问。
“嘿嘿,姑娘好眼力这副耳环是用西域过来的宝石制成的,你看这红色多么耀眼!”
接过宋珍巧手中的红宝石耳坠看了看确实很好看,宋珍宝问:“多少银子?可不许诓我啊!”
那摊主见几人的穿着岁不华贵却也是有钱人家的穿着,在心中思量一番老实说:“一两银子。”见他没有说虚价,宋珍宝扭头问:“四姐要不要?”
宋珍巧踟蹰了一下说道:“小妹,还是算了吧,我觉得有些贵了。”她不是小妹,小妹又聪明又会赚钱,连开店都会,那些脾气暴躁的猫儿们见到小妹就乖得跟什么似得,而且大哥如今又做了官,他们自然是不缺银子的。
自己姐妹俩只靠着父亲一人挣钱,虽然她们也做点绣活补贴家用但是花每一分钱的时候都要仔细考虑的。
宋珍宝对老板说道:“这耳坠我要了。”说着便从荷包里取出银子递了过去。
“四姐,送给你。”
宋珍巧眼神闪闪的开心地说:“谢谢小妹!”
见站在旁边的宋珍玉羡慕地盯着自家姐姐,宋珍宝四下张望了一番拉着宋珍玉的手说:“五姐,我刚刚看到一个银钗特别适合你,我们去看看。”
见两人走进一家铺子,杜朗说道:“珍宝妹妹很善良,待家人也是极好的。”
宋元福瞅了他一眼语气骄傲地说:“那是当然,我妹妹自然是最好的,她虽是女儿家但是从小就饱读诗书,平日里也多向我请教,她很会为家里人着想。”说着指了指远处关了门的宠物店说:“那个店,就是她为了分担我养家的压力而开的。”
杜朗深受触动,他摸了摸怀中的几张银票,那是宋珍宝塞给他的,他知道自己家里不富裕,又是初来乍到新入官场,需要用银子的地方很多。
她把银票给自己的时候说是暂时借给自己的,等他升了官发了财要连本带利还给她,这份关心早已让他感动了。
没想到她还真么善解人意,主动掏钱给两个姐姐买东西,难怪大户人家常有的勾心斗角他们家却一点也没有,有这样一个能干又善良的孩子在家中,家里的整个气氛都会手影响。
“杜兄,珍宝她非常喜欢你。”宋元福看着杜朗认真地说:“你一定要要好好对她,不能辜负她,否则咱们兄弟便没得做了。”
杜朗微微一笑郑重地点头:“我会的宋兄。我保证!”
宋珍宝在首饰铺买了一根金丝红梅的金钗送给了五姐宋珍玉,两人开开心心地拉着手出来。
“我门道前面去逛逛吧。”
几人继续往前走去,忽然宋珍宝停下了脚步指着河边说:“大哥你看,那不是何姐姐吗?”
几人看过去,确实是何盼芙带着两个丫鬟站在河边。
“何姐姐!”宋珍宝叫到。
“珍宝!”何盼芙惊喜不已,没想到他们真的也出来逛街了。
刚要走过去,宋珍宝却道:“大哥,我们就不去了,你跟何姐姐好好聊聊,嘻嘻”便拉着两个姐姐跑走了。
“这丫头!”宋元福摇头失笑,见心上人正粉面含羞地看着自己不由也心动起来,抬脚走了过去。
“三哥,我要和杜朗哥哥去玩了,四姐和五姐就交给你啦!”走到一家酒楼前,宋珍宝抱着杜朗的胳膊笑嘻嘻地说
“不行!我也想一个人去玩。”宋元康开口拒绝。
早知道他会这样说,宋珍宝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递过去说:“喏,这是三十两的银票,给你,这样总行了吧。”说着她指了指面前的酒楼说:“我听说这里出了一道新的菜式,蜂蜜脆皮鸭,你要不要去尝尝?”
宋元康一听便死盯着宋珍宝手中的银票,一把拽了过去笑着说:“哎呦,好说好说,四妹,五妹咱们走。”
“小妹,注意安全哦。”宋珍巧叮嘱道。
“嗯,我知道了。”
终于有了二人世界了,宋珍宝牵着杜朗的手靠在他肩膀上说:“杜朗哥哥,我头晕。”晚饭过后她觉得自己变得更难受了,不禁身体很热连脑袋也变得有些发晕,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就是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这个大好的日子她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
“怎么了?”杜朗有些担心,扶着她坐到了旁边的石凳上。
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烫手,杜朗着急道:“你在发烧!怎么回事?我带你去看大夫。”说着便要将她抱起来。
“不要去看大夫!”宋珍宝急声道,她想起来了,上一次在来京都的路上自己也像现在这样,浑身滚烫,后来就现了本体了。
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让别人知道!
“朗哥哥,你带我去客栈!”宋珍宝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更难受了。
“客栈?去客栈做什么,你病的这么厉害要去看大夫!”杜朗有些生气,见她难受的样子他更加自责了,自己怎么一直都没有注意到呢,想起吃晚饭的时候她的脸就红红的,怕是那时候她已经生病了,肯定是不想让他们担心才一直忍到现在。
“朗哥哥,不能去医馆,你带我去客栈啊!”宋珍宝倒在他怀中声音小了下来,人也昏昏沉沉起来。
“好,去客栈,去客栈,你坚持住啊!”杜朗着急起来,脸上的担心因为看到宋珍宝昏过去了而变得恐惧起来。
将她背了起来,找到最近的一家客栈,要了一件上房便急急地走了上去。
“哎,这不是杜大人吗?”擦肩而过时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杜朗看了他一眼没有应声只快步往上走去。
那人见他没有说话,揉了揉眼睛有些疑惑,看向进了房间的人疑惑地说:“怎么杜大人会背着一个女人来开房间?”
摇了摇头揽着一个女子往楼下走去。
“珍宝?珍宝你怎么样?”将她放到床上,杜朗坐在床沿边握着宋珍宝的手呼喊着。
“朗哥哥,我,我没事。”宋珍宝声音微弱,睫毛颤动了好几下还是没睁开眼睛。
“珍宝,不要吓我,你怎么会病的这么重?”声音都带了些颤抖,杜朗的心像是被紧紧揪住了一般难受。
坐在床边守了半个多时辰,见宋珍宝仍然没有醒来,摸了摸额头还是在发烫,便起身准备去找大夫。
“咚咚!”“咚咚咚!”急促地敲门声响起,杜朗有些疑惑走上前去开了门。
☆、第 53 章
“葛大人,您这是?”门外站着一位身穿便服的中年男子,是与杜朗同在内阁共事的同僚,此时正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身后还站着还几个侍卫打扮的人。
“杜大人,没想到真的是你!”葛勤双手背在身后,语气不善地说:“方才有人向我举报,说杜大人迷拐娘家女子来客栈开房。”他双眼瞟向屋内道:“不知可有此事啊?”
“葛大人,此事应当是个误会,下官并没有做此事。”杜朗态度恭敬,他与葛勤虽同在内阁做史书编纂,只是他官从六品,而葛勤却是正六品,严格来说也是他的上司,因此该有的恭敬还是要有的。
见他一脸淡定的样子,葛勤朝身后看了一眼,有个身穿深蓝色衣袍的男人走了出来道:“葛大人,此时乃是卑职亲眼所见,方才杜大人确实背着一位昏迷的小娘子进了房间。”
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说:“大人,方才卑职撞见此事后,便着人一直盯着这里,想来那姑娘还在房中。”
听了这男人说的话,杜朗看向他想起来他就是方才在楼梯上擦肩而过的跟他打招呼的人,当时他太过心急没有理会,原来是他,葛勤的亲信,许志。
“杜大人,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啊?”葛勤面露得意,他在就看这个小子不爽了,区区一个黄毛小儿也配在自己面前人五人六的,不就是个状元吗,内阁里面哪个不是都有功名在身,怎么他一个穷酸出身皇上竟还要提拔他坐到自己的头上去,这次可是让他抓住了把柄了吧!看自己怎么治他!
杜朗心知这几人来者不善,只是解释道:“方才我是背了一个女孩进去,但那是下官的妹妹,她不过是身体不适,下官带她来休息罢了。只是她已经歇息好了便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