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这种比较大的家族都有些共同的生意往来,远亲也走得比较近一些,嫂子你习惯就好。”
谢轻舟刚点了点头,不知怎么又被江乐绕进去,“呃……我真不是你嫂子,江先生说我还得给你打下手。”
江乐又凑近了点,歪着脑袋追问:“真……的吗?”
“真的,你要不信你……过来闻闻?”谢轻舟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想想干脆给江乐闻自己的腺体。被标记过的Omega会有和Alpha信息素混在一起的特殊气味,可以识别。他把衣领往外扒开一些,露出白皙光洁的后颈,示意江乐过来确认,“江先生没有标记我。”
虽说就算是个Beta贸然去闻一个Omega的腺体也不太好,但江乐从小只喜欢女孩子,对男性Omega没有半分兴趣,倒也坦坦荡荡一点没多想,凑过去使劲吸了两口,失望道:“确实没有哦。”
助理办公室的门只是虚掩,江深推门进来就看到江乐趴在谢轻舟后颈这一幕,语气不善地喝道:“江乐,你干嘛?”
被突然点到名的人吓了一个激灵,可也没领会出江深黑着一张脸所谓何故,“诶?哥,我就闻闻Omega嫂子身上有没有你的信息素。”
“你知道他是……Omega你还凑那么近?”江深差点脱口而出,及时纠正了过来。
江乐莫名其妙被凶了,委屈巴巴道:“我是个Beta又不会被信息素影响,而且我又不喜欢男的。”
谢轻舟拢了拢衣领,站起来给江乐解围:“江先生,是我要给他闻的。”
江深斜了一眼谢轻舟,回过眼来又对江乐道:“我管你喜欢男的女的,陆修又来了,隔壁休息室。”抬手反指身后的门,示意他赶紧滚蛋。
江乐眉头一拧,苦着一张脸嘟囔:“他又来干嘛?”
江深:“不管你俩谁惹了谁,是打一架也好怎么都好赶快把事情解决,不然他一个医生天天往我这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哦。”江乐一脸不情不愿地走到门口,回头又看了眼谢轻舟恳求地问:“嫂……谢助理,你能陪我一起去吗?我不想单独见他,你看我哥又不管我死活。”
江深:“他不许去。”
谢轻舟张了张嘴,没来得及表态就被江深毫不留情地打断,只好耸肩朝江乐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江深给自己的不近人情找了个理由,扬头看谢轻舟,“现在是上班时间,你没有工作要做吗?”
谢轻舟一脸茫然,他刚跟江深一起来公司不到两个小时,江深又一到就去开会了,“您还什么都没给我安排啊。”
江乐撅着嘴朝江深做了个鬼脸决然离去。
江深面上挂不住,“……现在有,来我办公室把垃圾倒了。”
谢轻舟:“哦,好的江先生。”
江乐一进休息室就看见他躲了好一阵的陆修,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斜着他,“你怎么又来了?”
陆修蹭地从会客的沙发上窜起来,臊眉耷眼地凑过去,“乐乐,哥来给你道歉来了。”
江乐冷漠地闪身避过他,“你算我哪门子哥,江深才是我哥。”
陆修想拉江乐的胳膊又不敢,手半抬在空中陪笑脸,“乐乐你别生我气了,我那天真是喝多了,你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吧!”
江乐用鼻孔哼了声,没好气地朝门口一指,满脸写着不想交流,“不放,你赶紧走,以后别来公司找我。”
陆修:“我又不敢去你家打扰叔叔阿姨,你晚上也不去江深那了我还能去哪找你啊。”
江乐:“那你就别找我不行吗?”
陆修急了,眼看江乐扭头要走,两步挡住他的去路,正色道:“不行乐乐,你不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就跟我绝交。”
“小事?”江乐本来只是心里不痛快,听到这话真蹿了火,抬手推了他一把,“你还要不要脸啊陆医生?”
说错话的人恨不得原地撕烂自己的臭嘴,脸是真不要了,扳着江乐的肩膀就絮叨开,“乐乐乐乐我错了,要不你揍我一顿行吗,你扇我俩嘴巴,不行你就再踹我两脚,你打到消气你原谅哥这一回,哥再不敢了行吗?”
江乐揪着一张娃娃脸,使劲挣巴开陆修的手,表示不想有身体接触。
“我和你哥十几年老交情了,你别这样,让他多为难啊是吧?”陆修没哄过小朋友,眼看毫无收效只能搬出江深碰碰运气,算病急乱投医。
江乐一听,显然被刺激到了,眼圈通红又气又委屈,“陆修你个王八蛋!你扒我裤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哥为难呢!现在怪我了?”
陆修急道:“我不是这意思乐乐,你看我最后不是酒也醒了也没对你干嘛么。”他这会儿恨不得求菩萨赐他个开光的脑袋,撸起一边袖子给江乐看他的胳膊,“你看你咬我这牙印儿,我没消毒没上药就让它自己发炎,得狂犬病我都认了。”
江乐闻言实在忍无可忍,用尽全身的修养强迫自己只对这傻X说了一个字:滚。
陆修:“你看这狗啃一样的疤,时时刻刻提醒我对你犯过一回浑!”
“诶,乐乐你别走啊你听我说啊乐乐!”
第23章 草莓花束
商政名流闲来无事最爱附庸风雅,滨江一位做红酒生意的业内翘楚每年都会在自家酒庄举办私人红酒品鉴会,江深也受邀参加。江乐最爱这种美女云集的场合,到时各类明星名媛饱饱眼福,一回能续十年的命。
谢轻舟作为生活助理自然也得跟着去,奈何他穷得连一套像样的西装也没有,正一筹莫展就遇江乐解囊相助,还特地回家帮他取了一趟。
“挺合身的,这套做完我一次都没穿过就胖了八斤,你比我瘦,穿着正好。”江乐催着谢轻舟换上了他那套无缘一穿的高定西装,左看右看都觉得跟想象中效果差不多,没浪费他选料子的好眼光。
谢轻舟:“你有穿过的借我一套就行了,我穿完送洗再还你,不需要新的。”
“别客气,放着也是浪费了。”江乐爽快道,真心觉得适合才拿给他穿的。谢轻舟不是个爱打扮的Omega,衣服都是最素最简单的基本款,多亏颜值够高条儿又顺才没穿出土气感。
江深忙完工作发现两个助理都擅离职守,一个也没在办公室。江乐他倒是无所谓,除了陆修没人稀罕偷,谢轻舟因为信息素问题总让他不太放心。
怎知一推休息室的门又见到江乐扒在谢轻舟身上,正按着他的肩膀动手动脚,而谢轻舟也躲都不躲任他摆弄。
江乐见江深进来,丝毫没察觉出略低的气压,献宝似地把谢轻舟又拉过来一点道:“老板你看,我这西装穿谢助理身上不错吧!我是不是品味超好的。”说完还朝自己比了个拇指。
江深沉着脸道:“脱了,难看。”
面前两人没反应过来,同时不言语了。
江乐半晌儿后挠着脑袋不明就里道:“不难看啊,这面料这剪裁这细节,比穿我身上都合适吧,你自己觉得呢谢助理?”
谢轻舟不懂衣服,就实话实说:“我觉得挺好的,尺寸刚刚好,颜色也不会出错。”
江深冷漠道:“颜色不适合。”
“还有男人不适合黑西装?”江乐听罢一脸鄙夷,“老板你不用这么大Alpha主义吧,谢助理虽然是个Omega但身高气质完全撑得起来啊!”
江深又把谢轻舟从头到脚过了一遍,面带不悦对江乐一抬眼皮,“你闭嘴。”
江乐莫名被凶,一捂心口痛心疾首道:“老板你变了,自从有了谢助理你就哪儿哪儿都瞧不上我了,整天对我没个好脸色。”
“你,干活去。”江深瞪着江乐一指门口,又转向谢轻舟,“换回你自己的衣服跟我过来。”
谢轻舟一脸茫然地换好衣服出去,见江深还站着门口等他,诧异道:“江先生,您是要我陪您去哪儿吗?”
江深淡淡地嗯了一声,看了下表扭头就走,“带你买衣服。”
公司总裁亲自开车带他逛街置装,谢轻舟心说恐怕没别家助理像他这么有排面了。
谢轻舟:“江先生,刚才那套西装有什么问题吗?”
“你没有衣服为什么不和我说?”江深目视前方开车,态度很僵硬。
“您的衣服我穿太大了,江助理和我尺码差不多就跟他借了。”谢轻舟心想衣服而已,江乐既然说了借他有得穿就行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