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皇帝爱上我+番外(39)

“恰恰相反啊,从小当伴读的时候就没拿他当个皇子看,”陆安乡笑了,“喜欢他只是因为他是闻人赋而已,感觉少不了他,没有他就觉得很奇怪,很空虚。”

“完了,我要牙酸了,”闻人吟捂着脸颊,“想明白的陆大人实在是坦诚得让人顶不住啊。”

“走吧,回宫吧。”陆安乡看着众人似乎说完了话,道完了别,转头一看,闻人吟还贪恋地看着城门,不肯回到马车里。

那里是谢期远离开的方向,不知现在谢将军行军到了何处,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

“相信他吧,他也想跟你长命百岁啊。”陆安乡轻轻按了按闻人吟的肩。

闻人吟回过头,眸子一如既往的亮晶晶,只是今天是因为眼里的泪花,在西沉的日头下泛着透亮的光泽。

“要是长命不了,我去阴曹地府也要把他揍一顿!”闻人吟笑了笑,泪水顺着脸颊落了下来,没入了衣领的阴影中。

陆安乡十日未进宫,这次再踏入金碧辉煌的宫殿,却深感今时不同往日,整座皇宫弥漫着阴冷萧条的氛围,暗处似乎还有什么在蠢蠢欲动,让人不安。

进宫盘查的侍卫原都是熟面孔,如今却悄无声息地换掉了,新来的侍卫板着脸要求看马车里的人,任凭陆安乡解释这是家中的女眷,坏了脸来治病的,侍卫还是粗暴地掀开了马车,把人拖了出来。

闻人吟那张猪头脸刚才又被曹云衫添了几笔,红肿的脓包几乎含苞待放,整张脸更加不堪入目,那侍卫脸上露出一股嫌恶,赶紧让人进去了。

马车平稳地驶入了太医院,却在一个角落拐了个弯,贴着一条羊肠小道走进了一处隐蔽的院子,停了下来。许久不见的晋王紧张兮兮地从墙边伸出半个脑袋,见了来人松了口气。

“晋王殿下,陛下呢?”陆安乡见了礼,赶紧打听闻人赋的情况,皇宫这阴森森的氛围让他担心了一路。

“在里头……梳妆。”晋王的视线在闻人吟脸上停留了片刻,赶紧转回头揉眼睛,“不得了了,你们一个个的都想让本王长针眼啊!”

“嗯?”陆安乡拧起眉头。

“弟妹去瞧瞧就知道了。”晋王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

“爱卿——”

陆安乡心一沉,连头不用抬就知道这宛如老鸨一样的呼喊是从哪里传来的。

“爱卿,看看朕美不美呀?”闻人赋穿着一条大红的裙子倚着门框,远远地朝陆安乡招着手,脸上的粉还没涂,倒是先把嘴涂得鲜红欲滴,再配上那个精湛又挺翘的兰花指,瞬间就抓住了扮演老鸨的精髓,虽然陆安乡觉得他本意应该是想扮个花魁的。

闻人吟在陆安乡身后一口没忍住,转过头从地上抄起一块碎石,塞进陆安乡手里。

“嫂子,除妖的任务就交给您了!”闻人吟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

陆安乡掂了掂石子,就将它扔到了一边。

“嫂子?”闻人吟疑惑地看着他,只见陆安乡脸上没什么表情地朝作妖的闻人赋走去。

闻人赋朝他抛了个抽筋的媚眼,“爱卿——”这会儿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感觉眼前一阵劲风划过,一只脚已经把他从门框踹到了屋里。

“嘶——”闻人赋没料到陆安乡这么用力,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陆安乡已经反手关了门,跨坐到他身上去了。

第32章 请问如何优雅地让爱卿

闻人赋躺在地上与他对视了片刻, 讪讪地开口,“生气归生气,你倒是从我身上下来啊, 这样容易擦枪走火。”

陆安乡眯了眯眼, 撑在他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装了?有胆量瞒着我出兵去夫诸, 没胆量跟我好好谈这个问题,扮这些花里胡哨的转移话题?”

闻人赋暗地里撇了撇嘴, 这人越长越精,不好糊弄了,“其实……”

“哼?”陆安乡用拇指按住了他的唇轻轻摩挲,“想扮花魁就扮到底啊。”

闻人赋被他的动作惊得愣在了原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温热的东西就贴上了唇间。

“你——”闻人赋只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音,剩下的字都被吞了下去。

陆安乡眯了眯眼, 张开牙不轻不重地咬了咬他的唇。一时间,呼吸相缠,不大的屋子里回荡着混乱的喘息声,搅得阴森狭小的空间都炽热起来。

一吻完毕, 陆安乡推开了些看着他的唇, “嗯,这样颜色正好,刚刚太深了。”

闻人赋的脑袋还热着,倒抽了一口冷气, “爱卿, 朕觉得你在挑逗朕。”

陆安乡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六儿,”闻人赋撑着地板直起上半身, 沉沉的眸子泛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你是觉得我不能在这里将你就地正法吗?”

“我说不行你敢吗?”陆安乡与他对视。

闻人赋眨了眨眼,怂了。

“不过可以等你回来再说。”陆安乡突然一笑,按着他的肩起身。

闻人赋愣了片刻,眼里迸发出精光,兴高采烈地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陆安乡按到了梳妆台前——与闻人吟相同,扮成来皇宫治疗脸疾的女眷才方便出入,因此梳妆是必须的,只是他刚刚那弄得也实在是太不堪入目。

“真复杂,”陆安乡皱了皱眉,拿起桌上的水粉,“这怎么弄?”

“均匀地敷在脸上就行了。”闻人赋老实答,虽然他自己也会弄,但他总觉得陆安乡心里还在怄气,便不敢有异议。

陆安乡学得很快,手上力道不轻不重,尤其是那股子做什么事都如出一辙的认真劲儿,仿佛手里的不是一张脸,是一件稀世珍宝。被当作宝贝仔细端详许久,饶是脸皮厚如闻人赋,也感觉有些脸热。

从脸上的装扮到头饰一整套弄完,闻人赋感觉心突突的跳,陆安乡又撩开他的袖子要给他之前马蜂蛰的包上药,那毒脓已经好得差不多,留下几个黑褐色的点,几乎已经不用上药了,闻人赋看着他这才觉出了些味儿。

“六儿,”闻人赋阻止了陆安乡的动作,“这不用了。”

“不行吧,陛下千金之体,别落了疤。”陆安乡道。

闻人赋放下自己的衣袖,呵呵干笑两声,“真不用了,一点也没事儿。”

“哦?”陆安乡放下药罐,顺着他的袖口探进去,“那让我摸摸看,万一还有脓血在里头没出来,带到了夫诸去可怎么办。”

柔软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闻人赋的胳膊,还在时不时按一按,挠一挠,温热的触觉从胳膊一路蔓延开来,搅得人心痒痒。

“六儿,我错了。”闻人赋一把隔着袖子按下他图谋不轨的手,苦苦哀求,“放过我吧,你再这么弄下去我受不住。”

陆安乡挑眉,藏在他袖中的手狠狠捏了他一把肉才抽出来,“错哪儿了?”

“没跟你商量就要去夫诸。”

“嗯。”

“……不经你同意就把你留在了京城。”

“嗯。”

“……还有吗?”闻人赋求饶地看着他。

“……”陆安乡看着他沉默了良久,叹了口气,伸手将他的脑袋圈在了怀里,“别把什么事都一个人担。”

闻人赋的身体明显不适地僵硬了一下,显然他从小很少被人这么拥抱过。鼻尖停留的全是他的气味,暖热的体温环绕着他,让他很快平静了下来。

“于公,我作为你的臣子,希望能成为你的左膀右臂,于私,我作为你的伴侣,也希望你多少能依靠我一些。”陆安乡轻声道。

闻人赋愣了愣,“伴侣?”

“不是吗?”陆安乡松开他,被他耿直又惊喜的视线盯得有些脸热,撇过头去收拾桌上的东西。

“六儿……”一双胳膊从身后环了过来,陆安乡抬起头,在铜镜中看见自己身后紧紧贴着一个人,“你终于愿意相信我了吗?”

闻人赋不是不知道陆安乡在纠结什么,他一直以来成为贤相的期望,一直以来光宗耀祖的决心,这一切都可能被他任性的决定毁灭,但现如今陆安乡却愿意相信他,相信他不会背弃承诺,相信他不会成为前进路上的阻碍。

“嗯,所以你也得相信我啊。”陆安乡握住他的手。

闻人赋没再说什么,只是将二人的手握成了十指交叉的模样,凑过去吻他的唇,却被陆安乡推开了。

“呃……”陆安乡摸摸鼻子,“你现在这样,有点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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