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
暮沐闻言,也瞬间满脸喜色道。
“走!去看看罢”
说罢身体一跃,便往玻璃棚子处飞去。
“哎哟,姑娘你等等老朽呀”
管家见暮沐轻轻一跳便跃出数丈之远,不由得也学着她的模样原地跳了几跳。
这幕正巧被正飞在空中,闻言回过头来的暮沐看个正着。
只觉得管家原地跳跃的模样甚是滑稽。忍不住噗嗤一笑,差点失去平衡摔掉地上。
“哎哟,您看您差点摔了,飞这么高可摔不轻啊!啧啧啧,原来有风险,还好我不会!”
“……”
这老头,暮沐决定还是不等他了!
只见玻璃园子里的整整一亩白菜,个个长得水灵灵的。叶子翠绿,又大又圆,甚美。
“甚好甚好,先摘一板车拉去市集上卖吧!按两文钱一颗便成。若有人一次性买的多,价格便可以适量与他减少一些,降至一文也成。”
由于种的数量多,卖的铜板慢慢攒下来。
积少成多,可以留作当众人平日里的伙食开销。能省些钱也是好的。
“中午我们便用菘做菜来吃!新鲜摘得味道定也十分鲜美。”
暮沐对专门负责伙食的金大金二说道。
众人都正弯着身子认真摘白菜,闻言欣然无异议,心中也都很想尝尝这鲜美的白菜。
暮沐看了看玻璃屋子外边,不远处已然按图纸盖好的一排下人房。
“上次与你们说家眷的事,这菜也熟了,屋子也建好了,不如今天就把她们接来吧”
若不出意外的话,她准备趁现下离过年还远。
趁大家都尚未筹办年货、置办新衣时,赶紧把衣裳店子开起来,接收订单才是。
订单一旦接收了,市肆便也能顺道一同开张。
只希望一切如她所想的一般顺利才好。
“真是多谢姑娘了,我们待过会儿摘了菘,便去把她们接来。”
“哎呀,菘就在地里跑不了,何事都能摘。也要不了这么多人一起摘。”
暮沐已下定决心做事情,现下只觉得有些等不及,便开口催促道,
“不如现下就唤几个人,去把她们接来吧。我有好事情要与她们一起做。”
家丁们见暮沐都这般吩咐了,当下按耐住心中的喜悦,便应声就要去了。
“嗯快去吧,再来几个人跟我一道去集市,要买些针线与绸布回来!”
说罢,也不顾众人好奇的目光,只催促着他们快一些跟上。
……
作者有话要说:暮沐:不是养鸡就是养鸭,有些怀疑人生
第27章 可谓幻觉
随着天气变得严寒,因喝酒暖身,各家酒楼的生意逐渐变得热闹红火起来。
近日皇城里一个街巷中,新开了一家较为奇特的酒楼。
名为,滋补鸭锅?
那酒楼大门前,摆放着一个较大的木牌,上面大字醒目的写道,
《本草纲目》曰:鸭肉,填骨髓、长肌肉、生津血、补五脏、主大补虚劳,最消毒热,利小便,除水肿,消胀满,利脏腑,退疮肿,定惊痫。
另一排写着:开业酬宾,进店送新鲜大菘两棵,腌制咸蛋两枚。
这店看装修是算不得华丽,倒也尚属素净雅致。二层的大小,每层也算不得多大。
一楼只是普通的位子,分大桌与小桌。二楼设有隔间儿,可包桌。
只见那做鸭锅的锅子,长相甚是稀奇。是一口看似精致但略为普通的铁锅,下面放置一个盛有炭火的小架子。
但倒也不难看出其中的名堂,是与他们家中的染鼎较为相似的构造。
只是这个店中的锅子与之相比,容量更大,却也更轻巧方便些。
吃法也较为新鲜。待店家把铁锅端上桌来掀开盖子,便嘱咐客官们先动筷,食用锅里的特法制作的熟肉。
待把熟肉用完之后,便可像平日使用染鼎一般。喊人端上来一壶,用鸭熬制的,味道醇香,有滋补功效的热汤倒入。继而用火折子点着炭火,让客官自行放入各类生菜面食煮食。味道很是美味。
整间店子,只有一道主菜,便是那鸭锅。
辅菜也全是与鸭相关。其中秘制鸭头与鸭脖较受姑娘小姐们喜爱,还有秘制鸭心鸭肠,都可当做零嘴儿。
只是当众啃食觉得不甚雅观,淑女大多只等用过餐,临走才差人打包了带回府。
或者特意差家中丫鬟小厮来店里单买这些,也是可以的。
不知为何,食谱上别的蔬菜与面食收钱,菘却是免费不限量食用的。
听这家的店家伙计说,只要能吃完不浪费,点多少菘都是可以的。
另每桌都送有一叠腌制的菘做爽口小菜。物美价廉,叫人心中略生有流连忘返之感。
“老板娘,结账。”
一桌客人用罢餐,抬头对着柜台子大声唤道。
只见那正坐在柜台之中的鸭锅店老板娘,是个面容清秀的小姑娘。略施粉泽,气质娴静。
看做事的行派,不似别家店的老板娘那般热情好客,八面玲珑。只是恬静温婉的独坐在柜台上,静静看着账本。
暮沐闻言便抬起头来,还未来及开口答话,旁边正在收拾上一桌客人用过的桌子的金五,便抢先有眼色的答道
“好勒,这就来咯!”
金五放下手里的抹布,小跑至柜台子前,向暮沐拿那桌客官的菜单子。
暮沐认真的对着单子,低头用算盘快速算了一算。
一锅鸭肉七十五文,半斤烧酒三十文,面食蔬菜共三十文。一叠鸭脖儿二十文。
“总共一钱五十五文。若是客官与你讨价,便去掉五文罢。”
暮沐算罢,便把菜单子递给金五,不忘嘱道
“咱们新开业,每桌赠送的两棵菘与两枚腌制的鸭蛋,别忘顺道拿与客人。”
在酒楼吃饭,两位客人不过结了一钱五十文。
在物价略高的皇城中,确是实属不贵的,价格亲民的小本生意罢了。
别看客人这么多,一层的座位已然坐满了。但除去本钱与店子的租金和装潢,真正赚到手里的钱,并无多少。
店子开在这皇城。地段好的位置,房屋与租金便贵些。如今看来,这可是古今不分的道理。
暮沐看着账本,不由得感叹道,原来还真是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
若不是她有玻璃生意在背后支撑着,只靠这收入,还真得每日愁着脸,辛劳的为五斗米而折腰。
待最后一桌客人结了账,暮沐看了看门外的天色,便对金五示意道
“天色差不多了,咱们打烊罢。”
金五便去关了门,转回身来继续打扫店子。
因暮沐在皇城还未购置宅子。从柳庄过来与暮沐的店子帮忙的家丁,金大到金五,夜间都只能睡在店里。
前些天在柳庄。暮沐买了绸布,又画了张图,用语言仔细描述了一番,让家丁的家眷们,给他们每人缝制了件羽绒马甲。穿在外衣里边,格外保暖轻便。
所以现下,他们每日吃饱穿暖,忙活的也很是充实,跟着暮沐这般做小生意,也乐此不疲,更无怨言。
“咱们生意太好了,今日钱六从柳庄送来的三十只鸭子,卖的就剩下四只了。”
“那可不是,谁叫咱们的鸭锅口味这般美味呢!我自己都爱吃的紧。是吧姑娘?咱们姑娘心灵手巧,能遇上也是咱们有福气!”
金大到金五忙完了店里的杂事,正在围着一张圆桌坐着吃饭。
暮沐坐在柜台中正对着账本,手中霹雳吧啦的打着算盘,听到他们边吃饭还一边不勿与她拍马屁,便微微笑着摇了摇头,道,
“好啦,咱们大家伙儿都有福气,可别再夸我了。”
说罢,便从今日赚得的零碎的五两银钱中,取出一些放在桌上,对专门负责采购食材的金三道
“金三,明日的买菜钱我与你放桌上了,用罢饭可别忘拾起来,我去看看陈大娘看着的裁缝铺子可打烊了。”
陈大娘是钱大的母亲。五十多岁了,缝制衣物的手艺很好。暮沐把她与另外两个家丁媳妇儿从柳庄接来,租了个价格不高的小门店叫她们守着。
听到金三答了话,暮沐这便起了身走到门旁,便听见门外有人敲门的声音。
“唔,请明日再来吧,今日我们已经打烊了,”
暮沐没有开门,隔着门略大声对门外敲门的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