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开始,几个亲朋好友已经开始打听起情况。谢家的掌门人谢父不出现,让一直跟他作对的大儿子出现了。
而今天成人宴会的主角谢子晨不见了。
这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一些巨变呢?
-
苏杭的助手给他打了电话,苏杭走到无人的角落,接到了一个ipad。
助手沉着脸指着上面的屏幕,“这是那天的粉末分析报告,这里显示是珍珠成分,但是跟我们已知的珍珠成分不一样。”
“不一样?”苏杭皱眉,“那你的意思是说……人鱼的珍珠?”
“是的,”助理划了一下,展示另外一个报告,“咱们实验室里暂存五颗人鱼的珍珠,我对比两份样本,发现那天你给我的黑曜石凹槽里残留成分,是人鱼珍珠。”
苏杭的眼睛有些微微的睁大。
他想起来那天,自己查看了黑曜石的碎片。
在台上的黑曜石砸碎成十几片,而宁初准确无误的找到了黑曜石藏着珍珠的那块石头,并且取出来了里面的珍珠。
在这之后,就是今天。
他看到宁初脖颈上面,戴着一个光彩夺目的珍珠。
她还说是自己很早以前买的?
这里面,是不是隐藏着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他眸光发冷,心底却不由自主地兴奋了起来,“现在,去查宁初的所有资料。事无巨细,全都查一遍!最好……最好查一下她最近发生的事情,有没有什么异常!”
“是。”助理点头。
苏杭想了想,“把这个情况,告诉一下侯教授,他对人鱼研究的很深,问问他对于这个珍珠以及这个事情的见解。”
“是。”助手拿走ipad,消失了。
苏杭眸子里闪出几分兴味,往宴会中央走。
-
谢子深几年间第一次出现,自然吸引了在场的所有人。宁初看着谢子深应酬,忽然担心起来。
一向不喝酒的谢子深,喝了不少!
宁初与谢子深相处的久了,自然有些了解谢子深的情绪。他现在的这幅样子,明显不是因为开心,而是因为苦闷。
宁初不由自主地走上前,低声提醒谢子深,“少喝点。”
谢子深一把拉住宁初的手,“今晚上你送我回去,我不住这里。”
“啊?这不是你家?”
“不是,”谢子深有些醉了,眸子里似乎蕴含着一层雾气,“我家不在这里,我今来,是来气老头子的。按照他的尿性,说不出现,今晚上肯定会出现的。没想到他老奸巨猾,压根没露面!我又不好气我妈,只好遂了他的意。”
显然,谢子深因为被老狐狸算计了,有些生气。
宁初茫然地点了点头,低头看向谢子深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这么多人看着呢,不好。”
谢子深眸光看向宁初,似乎满盛了酒意,异常醉人,“你今天,本来就是我的女伴。”
他牵着宁初的手,走到舞池中央,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谢子深与宁初这么亲密的接触,骤然觉着空间里的所有人都很碍眼,应该把周围的人全都屏蔽掉。
他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些地方,似乎有些不一样。
因为醉酒而迷糊的脑子里有些宕机,他的眼睛直直盯着宁初……
当晚的事情,谢子深忘记了。
他只记得绚烂的灯光,与宁初微红的耳垂。
……
鸟鸣声隐隐约约,谢子深觉着有些头痛,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他一瞬间有些懵逼,一秒后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家。
想起来自己昨晚上参加的宴会,谢子深揉着头坐起身来。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饭香味道。
“谁在我家?”他皱紧眉头,穿上拖鞋下楼。
煎蛋的香味越来越浓厚,谢子深眉头越来越粥,他这里,会有谁?“谁?”
厨房门口探出一个头,笑颜如花,“你醒了?这都十一点了,我正要去喊你起床。”
是宁初。
谢子深一怔,消失的记忆这才重组,“昨晚上……昨晚上是你把我送回来的?”
宁初一愣,“你不知道吗?你还说自己没醉,你自己走回来的啊?”
“我喝酒容易断片。”谢子深只好这么说。
不过按照宁初这么说,自己还存着一丝意识。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你怎么在这里?”
宁初微笑着将最后一个煎蛋盛在盘子里,“昨晚上我不放心你,在客房睡了。”
“?????你睡我家了?”谢子深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一蒙。
宁初翻了个白眼,“放心,你要相信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是怕你出事儿,这才睡了客房。”
谢子深恍恍惚惚地看着宁初端着盘子进了饭厅,升起一股不知名的懊恼——为什么宁初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啊?自己就这么没有魅力?
要是自己的粉丝能跟自己共处一屋,早就忍不住了好吗?
然后,谢子深想起来,宁初是影帝颜舟的脑残粉:(
谢子深边吃边胡思乱想,宁初说,“刚才导演打电话了,要你尽快进组,马上就要拍摄进山的戏份,要等到天冷,就不好拍了。”
谢子深这才回神,然后终于想起来一件事情,“宁初!我不是让你换裙子吗?”
第89章 铁皮石斛
说起来这个,宁初更是纳闷了, 谢子深怎么执着自己的宴会裙子呢?“你是一个大明星, 该关心你的作品, 不是关心助理穿什么。”
俗称管太宽!她喝了一口牛奶,不理谢子深。
谢子深皱着眉头看着宁初,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定格在宁初的嘴唇边。
她刚刚喝了牛奶,嘴唇边留下来一圈淡淡的奶白色, 这个样子的宁初, 真的看上去好软好Q啊……
宁初即使有些瘦了,脸上还肉乎乎的,好想上手捏一捏……
抑制住自己内心的蠢蠢欲动, 他轻咳一声,决定略过这个话题——反正穿都穿过了!再问,小助理该生气了!
“赵导说什么时候拍摄?”他想起谢子晨留下的烂摊子还要去处理,就无比的头疼, 这个弟弟,不过几年没见, 怎么也这么叛逆了。
“后天, ”宁初说,“我查了机票,后天早上咱们就可以出发了。”
“好,”谢子深点点头表示了解。他今天要去找找谢子晨,听听看他的想法,今天将事情处理完之后, 就可以专心投入到拍摄中去了。
宁初身为谢子深的助理,当然非常关心谢子深的身体状态,所以在昨晚上将谢子深送到家里以后,才会住在客房。
现在谢子深已经没有问题,她吃过早饭之后,就告辞而去。
谢子深看着宁初的背影消失在路口,眼睛微微眯了眯。
——有些细微的感觉,只有自己明白。自己最近对宁初,确实超过对一个助理应有的关心。
不过,也不算什么大事儿。大约是相处久了,而宁初越来越有女人的感觉,这才对她多了关心吧。
他将这事摒弃在脑后,开始给谢子晨打电话。
昨天一直无法接通的电话,终于接通了。
在电话的那头,传来一个清澈的男声,心虚地说,“……哥?”
谢子深呵呵冷笑,“我还以为你跑出地球了,没想到还能接到电话啊?”
谢子晨委屈地说,“哥,你怎么也这么说我……”
“还有谁说你?”
“当然是妈啊,”谢子晨唉声叹气,“这要是我环游世界去了,不是才念叨我的吗?”
“这是你必须该承受的。”谢子深一本正经地教训自家弟弟,“你昨天既然都做了决定,那么今天就要承受后果。以后想要环游世界的话,更得想清楚。”
“好了好了,你跟她说的一样,”谢子晨连呼受不了。
谢子深刚要说话,就听到电话那头“哎呦”一声。
谢子深问怎么回事儿,谢子晨却支支吾吾不肯说。
自家弟弟连父亲都敢对着干,说“她”是谁,却支支吾吾?这可就有意思了。谢子深转念一想,“是不是沈澜?”
这两个人,倒真是有些意思!沈澜看上去文弱宁静,谁知道就能降住年少轻狂的谢子晨?
“……啊,”谢子晨叹气,“你猜到了?”
嗯,不仅猜到了那个“她”是沈澜,还猜到刚才是沈澜拧疼你了。
他不厚道地笑了笑,“将电话给沈澜。”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