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皇帝的同人被发现后+番外(151)

不是人又怎样?他还冒着被暴打的危险,在韩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和韩悯睡在一处。

勇气可嘉。

*

韩悯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他只记得自己好像被困在一个暗室里,后来暗室里进了水,他爬到高处,混混沌沌地就要晕过去。

后来他身子一歪,还以为自己要掉进水里,最后却被傅询接住了。

像上一次傅询把他从暗室里带出来,傅询说,睡一觉就没事了。

于是他睡着了,睡得很沉。

再次有意识时,他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喊了一声:“点灯。”

傅询猛地睁开眼睛,一只手按着他的背,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一手掀开帐子,喊人进来:“来人,点灯!”

韩悯闭着眼睛,急得快哭了,喊道:“点灯,点灯,好黑啊……”

傅询也跟着催:“快,点灯。”

宫人匆匆忙忙地推门进来,隔着几重帷帐,试图解释:“圣上,现在是白日。”

韩悯的脸埋在他怀里,呜呜咽咽地要点灯,傅询一边安抚他,一边道:“点灯就是,不用管其他的。”

“是。”

房里又点起两支红烛,但外边天光正亮,好像也没有什么用处。

傅询拍着韩悯的背,温声道:“点灯了,点灯了。”

韩悯的眼泪汪湿他一片衣料,傅询顿了顿,扶住他的脸,把他的脑袋抬起来,再用手指把他的眼皮撑开。

“韩悯,天亮了。”

韩悯眨巴眨巴眼睛:“原来如此。”

傅询很熟练地摸了摸他的额头:“还烧吗?哪里不舒服?”

“我……还有点晕。”

韩悯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是说不出来。

傅询的手顺着他的脖子摸下去:“那让他们去喊梁太医过来看看,你想吃什么?”

韩悯扭了扭,躲开他的手,却问:“我睡了多久?”

“两天。”

“我想先漱口,然后喝水。”

“好。”

傅询应了一声,就要下床,忽然这时,有人轻轻地敲门。

“悯哥儿,是醒了吗?”

是兄长的声音。

韩悯一激灵,下意识拉住傅询,慌张道:“你得先躲一下。”他紧张地望了望四周,喃喃念道:“躲哪里?躲哪里?”

最后他一掀被子,认真对傅询道:“快,快躲进来。”

傅询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两眼,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韩悯一边催他,一边应付兄长:“你快点进来啊,愣着做什么?被我哥看到你会被打的——哥啊,我醒了,你等一下,我穿件衣裳。”

“你在这里睡了两天。”

韩悯抓着他的手,就要把他往被窝里塞:“我知道啊,等会儿再说,我先把我哥应付……”

傅询继续道:“我也在这里睡了两天。”

韩悯抓着被子的动作一顿:“什么?”

“你我不是私会,你哥知道我在这里。”

韩悯表情呆滞,傅询揉了揉他的脸:“你睡傻了。”

他下榻穿鞋,穿好衣裳,过去给韩识开门:“刚刚醒了。”

“好,辛苦陛下了,我去看看他。”

韩悯重新躲回被子里,没敢说话,也没敢动弹,直到韩识走到他眼前,往下扯了扯他的被子。

他干笑两声:“哥,哥哥,你来啦。”

韩识皱眉:“你睡傻了?”

“没……没有啊。”

“洗漱一下,吃点东西,然后让梁老太医过来诊脉。”

这时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了,韩悯睡了足足两天。他一醒,韩家人就都来了。

傅询穿好衣裳,后来卫归来了,宫人进来向他通报。他看了一眼韩悯,韩悯正被家里人围着,小口小口地喝粥,见他无碍,傅询便退出去了。

将离开时,看见书案上还放着一叠书稿。

是那时韩礼拿出来,要告状的,后来就一直放在那里,也没有人动它。

傅询再往里看了一眼,把书稿放回原处了。

先让韩悯把病养好,日后才好算账。

这两日他都在韩府,紧急的奏章也搬来韩府处置。

有急事要禀报,也要到韩府来。

卫归就在院子里等他,见他出来,便抱了个拳。

“禀陛下,水牢那边,韩礼招供了一些东西,事情有些复杂,底下人不敢轻易处置。”

“等韩悯好一些,朕过去看看。”

“是。”

再简单说了两句,最后傅询低声吩咐:“派个人去白石书局,把松烟墨客的书都买下来。”

韩悯的书稿上写了笔名。

“不要让别人知道,也不要送到这里,送去宫里。”

作者有话要说:危 危 危

危 悯悯 危

危 危 危(最高级别警告)

第83章 别惊动他【二更】

松烟墨客, 名字挺好听的。

就是写的书名好像不怎么好听,什么叫做《圣上与丞相二三事》?

傅询垂了垂眸,拇指不自觉摩挲着衣袖。

谁是丞相?江涣?圣上与丞相之间哪里来的二三事?他怎么就看出有二三事了?

那头儿, 卫归已经领命下去,傅询回去看了一眼, 韩悯还在喝粥,有家里人陪着。

韩悯捧着粥碗, 抬眼看见他,好像想跟他说话, 但是傅询不曾注意,转身离开了。

他想着趁这个时候,把昨日宫里拿过来的折子批回去。

韩悯低下头,继续喝粥。

韩爷爷抚了抚他的鬓角:“我的娇娇受苦了。”

他摇头:“没有, 是我自己一时不防备。”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 韩礼竟然会在韩家门口动手。

那时小剂子没跟着他, 韩府温府十分清贫, 没有专职的门房,正巧这时巷子里又没人,才让他得手了。

韩悯喝着粥, 家里人都认真地看着他,生怕他被屋子里的暖气暖化了。

虽然身体一直不好,但是长大之后, 他却很少生这样大的病, 起码在家里人面前不曾有过。

这回确实把家里人都吓坏了。

只喝了半碗米粥,韩悯就放下碗:“是韩礼,那篇文章其实……”

韩爷爷拍拍他的手:“你不用担心,人已经被圣上押起来了。你老师一看那篇文章, 就知道是你的,宁学官已经帮你向之前被骗的大人澄清了。”

韩悯点点头。

“你是什么时候写的?竟然连爷爷也不知道。”

他小声道:“就是去年科举那天。”

而且,爷爷你不知道的文章多了去了。

韩爷爷叹了一声,拄着拐杖,坐到榻上,揽住他的肩:“受委屈了,我们娇娇受委屈了。”

这回说的不是韩礼害他生病的事情,这回说的是韩悯错过了去年科举的事情。

韩悯把脑袋靠在爷爷肩上,笑了笑:“现在这样也很好,好的文章总会被人看见的,就算我那时死了,我的文章也一样会流传后代。”

“胡说,爷爷宁愿你无才无能,写一手烂文章。”

“那恐怕由不得我。”韩悯佯叹道,“我们韩家文脉如此,我一提笔,就有如神助,想不写好文章都不行。”

爷孙两个正说着玩笑话,杨公公就带着梁老太医进来了。

“行了行了,又不是才八岁。让老梁看看。”

杨公公说着,就坐到床榻的另一边,一把搂住韩悯:“小可怜,干爷爷还有一点私房钱,也认得两个退休的大内高手,改天就请他们过来,给你做保镖,暗中保护你。”

韩悯小声地把他方才的话重复一遍:“我又不是八岁。”

“十八岁,十八岁也要保镖。”

“二十。”

“二十也要。”

梁老太医给他诊过脉,重新改了药方,吩咐人去煎药。

韩悯才醒,不敢叫他劳心劳神,只是叮嘱他多休息,一行人就出去了。

*

躺了两天,身上骨头都是酸的,而且他觉得自己身上也不怎么干净,尽管爷爷说圣上每天都有要热水,要好几桶的热水。

要是傅询帮他洗……

他觉得不行。

韩悯爬起来,披上衣裳,出去一看,韩家俨然成了傅询的行宫。

宫人来来往往,将所有的事情都料理得很妥当。

韩家原本也有两三个仆从,主要是伺候韩爷爷的小厮,还有跟在女眷身边的丫鬟,但也不常在跟前伺候。

和现在比起来,还真是差远了。

不过这些宫人好像也没有打扰到韩家人的日常起居,动作很利索,也不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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