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禾不想和他纠缠,无视他的话看见对面来了辆出租车,直接挥手拦住,对着司机道,“大叔,去关雎苑。”
她弯腰进了车内,薄止看着出租车缓缓从自己的车旁驶过,微微眯了眯眸子,黑眸涌现出危险的信号。
回到家中,薄禾在玄关换好鞋子走进客厅,唐芙正在厨房里面做点心,瞥见薄禾回来了,笑了笑问道,“要过来尝一些吗?”
薄禾闻到这股香味便知道是奶油麻薯,这是原主最喜欢的东西之一,可惜她太不喜欢吃甜食,但是为了不暴露和被怀疑,只能点点头。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些,放入嘴里奶香味瞬间充斥了口腔,冰冰凉凉的感觉刺激着味蕾,这并没有她想象的齁甜,反倒是很好吃。
唐芙望了望外面,疑惑的问她,“怎么没有看见阿止回来,他不是去学校接你回来吗?”
薄禾一阵心虚强行镇定下来,忽悠道,“是吗?我没有看到哥哥呢。”
她抬头看了一眼唐芙,她的脸上明显失落了些,眼里尽是愧疚的神色,她是担心薄止还是不愿意接受她们母女吗?
“爸爸呢?”
“他在书房工作呢,你不如把这些送到书房给爸爸吃吧。”
“好。”薄禾接过点心准备上楼。
薄禾敲了敲书房的门,里面很快传来浑厚精神的声音,“请进。”
她推开门笑了笑,“爸爸,这是妈妈做的点心,您尝尝。”
薄父惊喜又欣慰的看了一眼薄禾,“真是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
突然薄父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些,笑容也逐渐褪去,带着几分语重心长的意味道,“禾禾,刚才你的老师跟我打电话沟通了下,说你最近学习的状态非常不好,上课经常开小差,测验卷的成绩也退步了不少,能告诉爸爸是因为什么吗?”
薄禾沉默了,她压根不知道原主前段时间怎么了成绩一落千丈,她要找个什么原因回答呢。
瞧着薄禾难言之欲的模样,薄父也觉得她可能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原因,他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些,笑了笑道,“不愿意告诉爸爸也没有关系,阿止最近正好有空,不如让他给你补习补习好了。”
薄禾瞬间惊愕的抬头看着他,但是如果她拒绝的话,那就是她的不懂事了,毕竟她们才刚刚来到这里不久,吃人家的用人家的。
虽然薄止那人很烦很欠揍,但是在家里他也不敢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好。”薄禾只能欣然接受。
“就这么说定了,一会儿我会和阿止商量的。”
“是,谢谢爸爸。”
薄禾满脸委屈的走出书房,便看见已经回来的薄止,她有些恼火的恶狠狠的瞪了他,薄止刚回来也很懵圈,他又没有惹她,干嘛这么凶,恨不得杀了他的样子。
“爸爸有事找你。”薄禾冷冷的对他说道。
薄止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作,薄唇轻启淡淡的问道,“他找我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了不就知道了。”她火爆不耐烦的对着他吼道。
薄止默了会儿,起身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看,开口道,“你吃火乍药了?火气这么大,真是母老虎。”
薄禾回头怒视他,薄止也不再说什么,直径上了楼。
唐芙听到他们两个人吵架的声音,脸上尽是担心和无奈的神色,来到薄禾身边扯了扯她的手臂,耐心小声的唤道,“那可是你哥哥,不能怎么吼他的。”
第5章 你要杀我
薄禾难看恼怒的脸色稍微淡了些,她不反驳也不顺从,在这里寄人篱下的感觉让她感到十分不爽。
她敛了下眉头,只能哀声的回答道,“知道了。”随后默默走开。
几分钟后,薄止从书房里面走出来,薄禾听到下楼的脚步声,心想他应该不会同意吧,毕竟他那么讨厌自己,恨不得把自己杀了。
薄禾蓦然间看见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双拖鞋,她放下手中的杂志抬起头却不料陷入了幽深黝黑的漩涡中,那眼里分明带着了点别的意味。
“晚上九点记得带好书来我的房间。”他的语气听上去极为轻佻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薄禾听到这句话,目瞪口呆的道,“你同意了?”
“为什么不同意,我自然是希望我的妹妹变得优秀为薄家争光,当然也是更想了解一下我的妹妹。”他轻笑一声。
薄禾光是瞪着双眸看着她,却又不能把眼前的人如何,薄止弯眸轻笑一声,带了点命令口气道,“记得来。”随后离开。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已经八点过半,也就是说她也只能舒服这半个小时了,薄禾深深的闭上的眼睛,将杂志挡着自己的脸,她现在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想回到原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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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淮声在瞧见郁暖上车时就发现她的眼睛泛着淡淡的红,就知道她哭过了,因此他在心里已经埋下了不悦仇恨的种子。
回家吃过晚饭后,郁暖看着完全看不懂题目的作业正头疼苦恼怎么办时,祁淮声却悄悄的走到她的身边。
郁暖只听到头顶传来低沉醇厚的男声,压着沉沉的不满和冷意,“在学校谁欺负你了?”
“没有人…”郁暖不敢抬头看祁淮声可怕的眼神,她的双眼只敢盯着自己一字未动的作业本,紧张的轻轻咬着笔头。
“还死鸭子嘴硬,你就这么甘心被别人欺负?如果不想被我知道,也应该在别人欺负你的时候把眼泪憋回去。”祁淮声冷冷的说着。
郁暖只能弱弱的回道,“是我自己太玻璃心了,别人只是说了我一句,我就哭了。”
祁淮声不怀好意的嘲笑,“知道自己玻璃心会被别人说,为什么你自己不努力让别人瞧得起你。”他瞥了一眼她干干净净的作业本,“明天又打算欠作业?”
郁暖委屈的撇嘴,许久才敢抬头看他,“才不是呢…我今晚一定会把作业写完的。”
“你都会写吗?我恐怕你连题目都看不懂。”
郁暖心里咯噔一声,小声嘀咕一声:还真的就被你猜对了。
祁淮声细声哀叹一声,坐在她的身旁,拿起她挂着有小兔子的笔,耐心的说道,“我们先把最简单的做了,你最擅长哪一个科目?”
“语…语文。”郁暖有些不适应祁淮声靠她那么近,她几乎可以闻到他身上独特的气息那样的清晰,让她的脸色微微绯红。
郁暖悄悄的往边上移了些,眼尖的祁淮声却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喉咙间有些晦涩的咽了咽,握着笔的力道都重了些,薄唇微微张开,“那你就先把语文做了,古诗词直接翻书照抄,不会的问我,我明天会找个补习老师帮你的。”
“谢谢小叔叔。”郁暖点点头。
祁淮声将笔放下随后起身,声音压低道,“去外面抽个烟,一会儿回来你认真一点做题。”
“好。”
他走到阳台边上,烦躁的将放入嘴里的烟点燃,再回头看了一眼认真做题的郁暖,他想要她,但是现在的时机还未到。
九点已经到。
薄禾几乎是绝望般的回房间拿了自己的书本来到薄止的房间门口,她好几次想要敲门但是手却放了下来,在门口犹豫了一番,门却被打开了。
薄止低头看她,轻笑道,“快进来。”
她看着薄止似笑非笑的笑容,总感觉他不怀好意并且感觉自己像是要进狼穴一般恐怖,忍不住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知道了。”
薄禾刚抬头走进房间,背后就响起了薄止关门的声音,看着薄禾站在原地没有动,薄止又笑了,“怕我吃了你不成,爸妈还在外面我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薄禾这才稍微放心的来到书桌旁坐下,将自己的书放在桌面上,等待着薄止。
突然,一股冰凉刺骨的感觉让她身体猛然一颤,仿佛自己深处万丈深渊的冰窟中,她纤细的脖颈上架了一把锋利的小刀,下一秒似乎就能将她的脖颈割破。
薄禾瞬间有些慌张,让自己强行镇定下来,讥笑道,“爸妈还在外面,你确定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你的下场可能不会太好。”
“嘴硬的人我一向不喜欢,在你大声呼救爸妈之前,你冰凉的尸体就已经躺在这地上了,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谁?”薄止的语气没有一点情绪让人猜测不透,似乎他真的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眼底没有一点感情,可能之前的耐心等一切情绪都是为了杀她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