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姒有一个习惯,这是前世的她的性子,但凡弄不明白的事情,她就非得要给弄明白了,不然的话,她会寝食难安,总在想着这事儿的。
“王爷,这刑司进来需要腰牌吗?”苏云姒问道。
“嗯,需要!”帝御煊说着,从身后的二白手中取了腰牌给苏云姒,又叮嘱道:“没什么事情的话,阿姒便不要来了,牢房之中,戾气深重。”
“我知道的,我只是想,若是有什么要跟花无色询问的,我可能会来一趟。”苏云姒说道。
“好,若是要来,让二白陪着便是。”帝御煊又叮嘱。
他们边说着话,边朝着福寿宫而去,帝煜天亦是跟随,俩人倒也没有嫌弃,一起前行,一路聊着比赛的事情,看着倒也是和睦。
“你说,他们这一整天都是一起来一起去的?看着关系很好?”毓秀宫中,皇后手中的茶杯“啪”的一下,扔在了地上,她咬着牙,恼怒不已:“好啊,本宫怀胎十月,生下便是这样吃里扒外的东西,本宫被欺负他不管,本宫处处为他,他不懂,却是要上赶着去与那野种勾搭。”
“娘娘息怒!”东方文秀走上前,道:“太子殿下与御王针锋相对这许多了,总也捞不到好,现在,太子与御王和苏云姒交好,外面却是颇为看好,可见,太子殿下转变了策略。”
“你是说,太子他故意跟他们这么好的?”皇后冷嗤一声,道:“他没那么聪明,只是他发现,本宫不管他了,他很高兴,终于可以胡作非为罢了!”
“娘娘不如暂且不要管太子殿下了呢,我看他这几日倒是很高兴的。”东方文秀说道。
“呵,文秀公主,你是因为没有孩子,是不懂本宫的心思的,等将来你结了婚,生了孩子,你就知道作为一个母亲,要为孩子操多少心了。”皇后看了一眼东方文秀,又来气了些:“文秀公主,本宫可是听说,你们摄政王东方樾最近在大燕到处活动,整日里与我大燕的朝臣私下邀约,还与各路江湖人士偷偷约了去商谈事宜,你可别告诉我,国师是随性举动。”
“皇后放心,东方樾只是想要知道这一次比赛的最后三天报名的名单,然后看一看,我东陵的高手们可有机会,他不会乱来的。”东方文秀立刻说道。
“文秀公主,本宫倒是觉得,东方樾着实不错,温文尔雅,长得也不错,倒是不知道,你为何与他没有缘分呢?”皇后心里头气恼,对东方文秀说话,便也没有什么好话了,而是直接阴阳怪气起来。
其实,认识这俩人的都知道,东方樾是嫌弃东方文秀丑陋,品性不好,而东方文秀,则是一心爱慕着大燕太子。
第704章 有对付御王的必胜把握
东方文秀真的不好看,皇后越看是越觉得不好,满脸的麻子不说,这脸还那么长。
也就是她是东陵公主,手中执掌着东陵的国库财权,所以,她这公主也还算的上在东陵国有话语权的。
“摄政王眼光颇高,他要的不是权势,也不是钱财,而是缘分。”东方文秀说道。
她不是没有跟东方樾暗示过,然而,东方樾却一直以他追求缘分,想要一个可以一见钟情的女子为由,拒绝了她。
至于说是喜欢大燕太子,东方文秀不知道这事儿,算不算得她对大燕的一份真诚。
毕竟,传说中,一旦喜欢上了,便会真心真意,这样,也更容易让大燕信服,她是真心要与大燕结盟的。
“眼光颇高的摄政王,竟然与西域多有来往,还不断打探西域的几位公主的情况,他舍近求远,这是为何啊?”皇后将怒气都撒在了东方文秀身上,说的话,阴阳怪气不说,那眼神,更是一眼便知道,她这是瞧不上东方文秀呢。
东方文秀抿嘴一笑,喝了一口茶,摇头道:“摄政王总是这样,做的事情,让我们也是摸不着头脑,不过,皇后娘娘请放心,他翻不起大浪来的。”
“哼,文秀公主,你要给本宫记住了,本宫纵然再生气,那帝御煊也是本宫的儿子,本宫绝对不会让外人伤害得了他。”皇后冷冷道。
“娘娘不用担心我,我不过是一个太子的爱慕者,断然不会伤了他,娘娘倒是要小心苏云姒那女人,他对太子殿下的伤害,可不是小事,自古感情最伤人啊!”东方文秀说道。
“这事儿,本宫心里有数,太子不会做出与他身份不符的事情来,如今,他与御王和好,也不是坏事,至少,目前来说,大燕内部必须团结,若是不然,让人钻了空子,可不好。”皇后说道。
俩人又这么阴阳怪气的聊了会儿,东方文秀这才告辞了出去。
入夜,皇城外,别院中,东方文秀的脸色清冷。
她的面前,东方樾正在研究着面前几个瓷盘子里的丹药,桌子上还放着一件很奇怪的衣服,很薄,很轻柔。
“你还要我忍着这大燕皇后到什么时候?”东方文秀冷冷问道。
“稍安勿躁啊,公主。”东方樾抬头看着东方文秀,挑唇淡笑一声,道:“我正在验证一个很大的秘密,若是这事儿成了,定能够一下子打压住御王,你想想,一旦御王被压制了,这整个大燕,可不就是散了一半的力量了?而西域,愿意与我们同谋的话,大燕在中间,我东陵从东边进攻,西域从西边,两边夹击,他们大燕还能往哪里逃?那不就等于是被围在笼子里的小鸟了么?”
“你有对付御王的证据?你可别忘记了,当初那么一场算计,御王都能够好好的活着,这一次如果再败了,可不单单是你我的性命,整个东陵,怕都会成为御王的屠戮场。”东方文秀的言语和神情之中,是满满的警告意味。
第705章 没结婚,不懂那种感情
“怎么,害怕了?当初,你带人去收拾鬼谷岭,之后发现御王并没有死,遂将他带下山来,后来御王许了你东陵边境三座属于他的城池为礼物,那三座城池,长公主殿下可是拿的心安理得啊!”东方樾淡笑一声,道。
“东方樾,这个时候你还要与我说这些吗?都过去八年了。”东方文秀说道。
“八年前的御王可怕,因为没有可以牵绊他的事情和人,他可以奋不顾身,可以拼命。”东方樾看着东方文秀,笑着道:“但是,现在他有了,有了忌惮,有了牵挂,甚至,他还有最爱的人,这爱人,便是他致命的弱点。”
“我不明白你到底要说什么,摄政王,你最近是行为越来越与众不同,越来越诡异了。”东方文秀说完,靠在椅子上,道:“这大燕的皇后莫不是到了一定年纪了,脾气古怪,坏的很。”
“怎么,公主又被这大燕皇后给欺负了?”东方樾抬头看着东方文秀,笑着问道。
东方文秀盯着东方樾,半晌,她起身来,笑着绕过桌子走到东方樾跟前,弯腰,把手伸进东方樾的衣领口,道:“为了你,本宫可是牺牲太多了,厚着脸皮住在大燕皇宫,住在那变态的老女人身边,整天唆使她,给她下药,让她心绪不宁,你说,本宫牺牲这么大,你要如何报答啊?摄政王。”
东方樾忍住了喉咙口要吐的念头,他将东方文秀的手从衣领里面抓出来,丢开,道:“公主请自重,你是喜欢大燕太子的,你要一门心思去找太子,而不该让太子和御王他们混在一起。”
“哼,东方樾,你的计谋也不过如此。”东方文秀恨恨的走回去,冷冷道:“你说,让皇后和太子生出嫌隙来,逼着这大燕太子反了他母亲,之后心脉絮乱,然而你瞧见没,一个丽妃,在柳家压根算不得什么,死了便死了,太子一手拍死的,谁都没有说什么。”
“我本是想,这事儿,苏云姒参与了,而太子为了苏云姒杀了丽妃,如此,皇后迁怒与苏云姒,便会给她不断找麻烦,这样,我们才能够顺利做好我们的事情。”东方樾说着,摇了摇头,道:“没成想,那柳家对丽妃,却是没有太多的感情,而皇后,对丽妃,也并不喜欢。”
“咱们可能疏忽了一个事情。”东方文秀坐回椅子上去,她看向东方樾,挑唇,苦笑一声,道:“你我都没有结婚生子,甚至连私生子都没有一个,如何能够懂旁人对孩子的感情?”
“我倒是没有想到,帝煜天对那个孩子,竟然是如此的用心呵护,要知道,我找人调查过,他的三个孩子之中,唯独这帝天宏最是惹人嫌,什么都要抢夺第一,而且,丽妃在东宫嚣张跋扈,时常借着自己娘家靠山,借着皇后这个靠山,干涉太子的事情。”东方樾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