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主光环呢+番外(35)

我摇摇头,他最近并没有常来,更没有进过我的房间。

我迅速在屋内翻找了一遍,但奇怪的是并没有东西丢失,如果是窃贼,也不该这么干净。

我突然想起上回在苏州旅店的时候,在洗手间偷偷看见有人在翻找我的箱子,但是也没有拿走什么东西,如果这次也是同一伙人……

那么他们想找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百思不得其解,电话铃恰到好处地响起,我稳了稳心神,接通:“我是罗柠,请问是哪位?”

“今晚吗?好的我一定准时参加。”

我挂了电话,脸上的神情更加复杂。

是卫伯母打来的电话,邀请我今晚去吃饭,我虽然明白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晚餐,但却没有拒绝的理由。

反正已经够乱了,不差这一件。

我陷入沙发里,闭上了眼。

夜。

谢暄锁了办公室的门,提前了十分钟下班,临走前对着袖口喷了喷香水。

他今天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路去了有点远的一家甜品店,待出来的时候手中拎着一个袋子,香甜浓郁。

霓虹灯闪烁,映在他的身上,却如梦如幻,像极了从电影中走出的温润书生,引得擦肩而过的女性频频回首看他。

他却没有在意,唇边含笑,眼中也尽是笑意,甚至一反常态,在路过橱窗的时候停下,对着镜子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和发型,将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

斯文俊逸,眉眼温润。

她会喜欢的。

谢暄这么想着,一不小心错过了约定的时间,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

他准备上楼,却被身后一道声音喊住。

他疑惑地回头,见是一个戴着帽子和墨镜的男人,身材很高,浑身的气势带来一阵压迫。

“请问有什么事?”

墨镜遮住了男人眸中的冷意,幽幽道:“找你,谈一笔交易。”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想到如果谢暄答应了阿柠的话

卫窈:???

这可能就是另外一个换主角的故事了hhhh

第37章 鸿门

我怀疑,卫窈可能不是卫家的亲生女儿,而我才是。

我曾见过除夕夜上他们相互疏离的态度,也许在富贵之家,母慈子孝,兄友弟恭从来只是一句玩笑,而永远不可能实现,卫窈表面傲气清高,实则用心准备的一道晚宴,以三个人的不欢而散作为尾声。

我以为,今天的晚宴一样会以尴尬难堪结束。

但似乎,到目前为止,桌上相谈甚欢,气氛良好,一连憔悴多日的卫伯母脸色也红润了许多,对我言笑晏晏,关怀备至。

卫伯父不在意地问:“阿柠,你现在住在外面挺不方便吧,要不还是搬回来住,有什么难处尽管和我们讲。”

听听这话,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是他们亲生女儿,要是被卫窈听见,不得甩我几个冷眼,哦,我才记起来她叛离出家,现在也听不到这段话。

我礼貌地婉拒:“多谢您的好意,只是最近我家人也来了上海,恐怕住在这里会不方便,而且他们也去看过我住的地方,并无异议。”

“你母亲也来上海了吗?”卫伯母问,似乎有些诧异。

我记起母亲幼年时代曾跟着姥姥从天津搬了上海,也是姥爷的故乡,后来就在上海的学校读书长大,我母亲结婚后,姥爷带着一家人搬去了南京,她们应该就再没相见了。

巧的是卫伯母出生于北平,也是北方人,与我母亲幼年相识,后来她随丈夫来到上海,又见到了我的母亲,遂关系更加密切。

卫伯母坐得离我近了些,向我细致询问了些母亲的近况,略微有些失意地点点头,我想了想,说:“他们就住在霞飞路的酒店,如果您想见她的话,我可以帮忙约时间。”

卫伯母却迟疑地瞥了她丈夫一眼:“好,麻烦你给我写下地址,我有时间就去拜访。”

她去取了便签纸和笔,我在上面写下一个地址,她小心地收入包里。

“阿柠,你是不是打算结婚了?”卫伯父看见我手上的戒指,慈蔼道,“林谅我也算是有些了解,虽然以前有些胡闹,但却心思纯净,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我不由得想起曾经在饭店看见他和一位陌生女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心中有些膈应,微微笑着,倾听不语。

“你和林谅上回是不是一起去了苏州,我就说好像看见了你们。”他问。

我微微讶异:“看见了我们?是在苏州吗?”

“没错,我正巧去苏州出差进货,好像在一家杂货店门口看见了你们,但是也没见着正脸,不确定是不是你们。”他回忆。

我犹豫地点了点头:“应该就是我们,不过真的太巧了,卫伯父您应该叫我们一声,我们也要向您问候。”

他不在意地笑:“当时我在车上,看见的时候车已经开远了,但是我恍惚一眼,那个杂货店的老板好像和林谅挨得挺近,虽然林谅这个孩子人品不错,但你还得多注意别的女人。”

卫伯母淡淡别开了视线,我一愣,想起他指的应该是梁妧,不由说:“您误会了,那位老板我也认识,是个挺好的姑娘,而且他们只有一面之缘,并没有什么的。”

“既然是认识的人,那是我多心了,别介意。”他啜了一口酒,不经意间问,“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因为唐川。

我没敢说真话,只含糊过去:“她帮了我一个忙,就这么认识了,不过您放心,她和林谅不熟。”

“阿柠,别怪我多嘴,虽然你们是朋友,但是还要小心提防一点,你就是心太大了,万一将来男人靠不住的,还要早做打算。”

卫伯母突然开口,眼神掠过她丈夫,含了一丝微妙的笑,对我嘱咐道。

饶是迟钝如我,也感觉到她意有所指。

难道……卫伯父出轨的事她已经知情了?

我心思百转,乖巧地应下,余光却瞄到另一边卫伯父脸色复杂,似有话要说,又咽了回去。

这一顿饭热情周到,我却隐隐觉得哪里暗潮汹涌,如坐针毡。

我好几次想问卫窈的情况,她离家出走也有十多天,以卫家在上海的势力怎么会找不到人,又或者是根本不想找?

她在卫家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一个人离开,有没有备好金钱,身边又有没有可以依靠信任的人?

我欲言又止,卫伯母看出了我的意图,频频对我摇头,分明是让我别问。

我满腹疑惑,只得暂时放下,待到饭后她留下我,支开了佣人管家,我终于得到机会问卫窈的事。

她态度平和:“你别担心,卫窈很快就回来了,不会出事。”

比起之前电话里的焦急激动,简直判若两人,我猜测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

“那卫窈回来了,请您让她给我打个电话,报一声平安。”我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失望地向她道了别,便要离开。

倏忽,她抓住了我的胳膊,指尖冰凉,后飞快看了一眼门口,对我无声地说了一句话,我眉毛一抖,像被冰块从头砸下,心下大寒,下一秒,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轻轻松开手,对我微笑:“下次等阿窈回来的时候,我再请你和你母亲过来吃饭。”

我对她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卫家的,浑浑噩噩,脚步像被灌了铅,却走得很快。

恐惧像一条蛇,悄无声息地窜上我的后脚跟,直达脖颈,我手脚冰凉,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出了卫家,我看见了一辆黄包车,忙招手坐了上去,车夫问我去哪,我几乎说不出话,只颤声说:“向前。”

只要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

卫宅在我身后愈来愈远,往日熟悉平静的地方,现在却令我不寒而栗。

那个时候,她和我说:“小心。”

小心……谁?为什么要小心?是预示着可能会有危险发生吗?我心里乱极了,又感到隐隐的害怕,急需一个人倾诉。

这个时候,我想到一个人。

“去同济医院。”

“好咧。”

南卿今天没有晚班,却因为黄昏时送来一位严重车祸的病人,抢救到了晚上十点多,最终没能苏醒,医生宣布死亡后,抢救室里的每个人都咬唇不语,她漂亮的眼里满是苍凉悔恨。

在医院见证了更多死亡之后,她才懂得人生无常,不知道意外和明天谁先到来,也经常看见家缠万贯或手握权力的名人在病房等死咽气,不可否认的是,在死亡面前,不会因为外在的一切而特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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