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周去年已经是微醺的模样,笑着说:“没关系,有叔叔就够了,他们不管我我还不稀罕呢。”
周去年说着神神秘秘的凑过去,挨近唐御的耳朵,小声又说:“我跟你说,我今天帮了苏敬渊一个大忙,他一定会感激我的!下次你跟他谈合作,记得敲他一笔竹杠,他绝对不敢讨价还价,你信不信!”
唐御扶住有点摇摇晃晃的周去年,说:“帮了什么忙?瞧把你给得意的,说出来我听听。”
周去年靠在他肩膀上,说:“嘿嘿嘿,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简单啊……其实我吧,就是……”
“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
周去年刚要说,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吓得差点一屁股摔倒。
好在唐御扶着他,搂住了周去年的腰,说:“小心点,别咋咋呼呼的。”
周去年来不及搭理唐御,一脸见鬼模样,指着走过来的简单说:“简单!你怎么在这里啊?!”
简单奇怪的去看周去年,说:“我在这里很奇怪吗?”
周去年咳嗽一声,假装镇定,说:“我的意思是……意思是老苏不是醉了吗?你怎么把他一个人丢下了,这很不厚道啊。”
简单听他提起苏敬渊,又想到了刚才意外的深吻,也有点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说:“他醉的不省人事了,我来给他找点醒酒茶,就是不知道哪里有。”
“醒酒茶?”
周去年眨了眨眼睛,狐疑的上上下下去打量简单,小声问:“你们两个没有……那个什么吗?”
不科学!
周去年不敢置信,按照自己的计划,现在简单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
简单没听明白,说:“没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没什么,哈哈哈……”
周去年哈哈干笑,一脸非常尴尬的模样。
唐御无奈的摇了摇头,解围说:“我让佣人去准备醒酒茶好了。”
“好的,多谢。”简单冲着唐御点了点头。
简单准备拿了醒酒茶就上楼回休息间的,不过佣人去端醒酒茶,也还是需要几分钟时间。
就这一转眼的功夫,简单忽然皱了皱眉头。
周去年好奇的问:“看什么呢?”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高大男人从会场旁边走过,宽阔的肩膀非常有辨识度。他模样有点狠,眼睛狭长,鼻子有些驼峰鼻,浑身肌肉充沛,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类型。
是那个刚才和戴宇天说话的男人,两个人神神秘秘,不知道在密谋些什么。
但简单感觉,八成不是什么能见光的好事。
简单指着黑西装的背影,问周去年,说:“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你说那个保镖吗?”周去年简直见多识广,说:“知道啊,那是苏老爷子的保镖,他一直跟在老爷子身边,我每次见老爷子都能瞧见他。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好像是姓冯吧?”
“老爷子的保镖?”简单又问:“他和戴宇天的关系很好?”
“什么?”周去年被他问的直糊涂,说:“老爷子的保镖怎么可能和戴宇天关系很好?我悄悄告诉你,老爷子不是很喜欢戴宇天这个私生子,几乎没跟他说过话的。老爷子身边的保镖和戴宇天,应该不认识吧?”
“那就奇怪了……”简单低声说。
周去年问:“奇怪什么?”
简单没有多说,只是摇了摇头。
他刚才看到冯保镖和戴宇天碰头,说了几句奇怪的话,具体并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无凭无据的,简单也不好就将这事情说出来,万一被人倒打一耙,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回去了,苏敬渊还醉着。”
醒酒茶很快就来了,简单端了醒酒茶准备回去,毕竟苏敬渊一个人醉着,他也不放心。
简单原路返回,准备上楼梯去贵病休息室。不过才走了两步,就有个黑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最先入眼的是黑色的绅士伞,非常具有识别性。
挡住简单去路的不是别人,就是苏老爷子无疑。
“哼!”
苏老先生挡住简单,一句话不说,派头十足的哼了一声。
简单:“……”这……
莫名其妙哼什么?
“哼!”
苏老先生哼了一声,似乎觉得不解气,又狠狠的哼了一声。
简单眼皮狂跳,感觉老爷子这是来故意找茬的。
简单心说,看在一个多亿的玉玺份上,自己好歹也客气一些吧。
“老先生有什么事情吗?”简单态度良好,满面微笑的说。
“哼——”苏老先生瞪眼。
简单:“……”又是哼……
苏老先生用挑事儿的目光瞧他,说:“你一个人做什么呢?怎么没瞧见我孙子?你莫不是想要背着他偷人吧?!”
偷人?
简单眼皮又是一挑,苏老先生果然是来找茬的。
简单保持微笑,说:“老先生误会了,苏敬渊他喝醉了,我是来给他端醒酒茶的。”
苏老爷子一听,苏敬渊醉了?当下就说:“什么?我孙子醉了?是不是你故意灌他酒?他现在人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看得出来,虽然老爷子刁钻古怪,不过对苏敬渊是真的非常关心。
简单也没说什么,干脆带着苏老爷子一同上楼,进了贵病休息室打开电灯。
苏敬渊在简单离开之后,已经坐起来纠结了好半天。装醉生扑没成功,现在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要怎么跟简单解释自己没醉的事情?或者干脆装醉装到底?
就在苏敬渊纠结的时候,门外有脚步声,苏敬渊下意识的又“咕咚”一声躺回了沙发上,干脆装醉装到底,免得简单发现自己骗他会生气。
苏敬渊完全没想到,不只是简单回来了,还带了爷爷一起来。
苏老爷子一进来,顿时呼天抢地的说:“怎么喝成这样?绝对是你故意灌我孙子酒的,是不是?”
“我……”
简单来不及开口,苏老爷子已经抢着说:“别说你没有,你这样的白莲花我见多了,在我面前这样可没用,我不吃这一套!”
白莲花?
简单头疼,苏老说的是我?
苏老爷子又说:“我孙子酒量向来好得很,别看他一般不喜欢喝酒,其实千杯不醉,你到底给他喝了多少,还是说你在酒里下了奇怪的药?!”
“老先生你误会了。”简单耐着性子说:“我什么也没干,苏敬渊他自己喝多的。”
千杯不倒?
苏敬渊听得一个激灵,心虚的差点一头冷汗。他平常的确不怎么应酬不怎么喝酒,并不是因为苏敬渊容易醉,只是他单纯不喜欢和陌生人喝酒。正如苏老先生说的一样,苏敬渊很能喝,根本不容易喝醉。
苏敬渊感觉,自己如果继续装醉下去,爷爷可能会将自己的老底给揭穿。
“咳咳咳——”
苏敬渊机智的翻了个身,皱着眉头,半眯着眼睛,用最为低沉沙哑的嗓音,喃喃的说:“嘶——头疼,我想喝水……”
简单只端了醒酒茶回来,低头一瞧,忘了准备矿泉水,正巧了,休息室里也没有矿泉水。
苏老爷子立刻说:“别愣着啊,快去端水来。”
简单放下醒酒茶,说:“我出去拿,稍等一下。”
简单也没计较,看苏敬渊的确不舒服的样子,立刻就小跑着去找水。
简单刚刚出门,苏敬渊立刻松了口气,实在是装不下去了,自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还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乱七八糟的发型。
苏敬渊突然“诈尸”,看的苏老爷子一愣。
苏老爷子惊讶的指着他说:“你没醉啊?我就说你那么能喝,怎么可能喝醉了?”
“爷爷……”苏敬渊有些无奈,说:“您怎么来了?”
苏老先生说:“我还没问你呢,好端端你装醉干什么?”
苏敬渊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决定消极抵抗。
苏老先生眼珠子一转,绅士伞在地上一戳,惊讶的说:“你……你不会准备来个酒后乱性吧?!”
“酒……”
苏敬渊感觉酒劲儿上头,有点开始隐隐头疼。
“不对头啊。”苏老爷子摇头,说:“不对啊,你和那个简单都结婚了,用得着千辛万苦来一出酒后乱性的戏码吗?”
“嗬——”
老爷子自说自话的本领不是一般的厉害,夸张的倒抽一口冷气,说:“这难道是酒壮怂人胆?你们都领证了,你难道还没……那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