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灵犀平日喜欢的被送进来后,灵犀却看也未看一眼。
下塔的时候,她又悄悄去了这塔中其他女弟子房间,并未发现有极欢的存在,也不知是如同灵犀那一般被丢了,还是说这些女弟子并未被选中。
毕竟,当初她这一批弟子是通过玉石选进来的,可见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去当那孕器。
下了塔后,她直奔和宁折约好的地方,宁折已经变回真身,隐在树中,等她出现才从树上跳下来。
她双手将他接住,感觉他沉了些,也大了些,捡到他时他不过才两指宽,现在已经快有她胳膊粗了,而且模样也有了变化,角长了,四肢壮了,眼神也更凌厉了,越来越不像兽经上的蛟,反而更像龙了。
想到他有青黛这样厉害的朋友,又有兄弟姐妹,父母祖父母,且祖父母还有侍从,可见也是个大家族,可兽经上说蛟一般是独居的,怎么他们家就这么多人呢?
“想什么呢,快走,别被发现了。”宁折提醒她,但声音有些低哑,像是在隐忍什么。“哦,这就走。”她抱着他向天虞峰飞去。
--回到兰园,宁折原本冰冷的身体却变得火热,孟如意捧在手里像捧了一团火:“你身体怎么这么烫啊?”
宁折呼吸都变的热烫:“我尝了一口他们杯子里的东西,你去将浴桶装满水。”
“好。”她匆忙照做,然后宁折将整个身体淹进去:“子时来叫我。”
她不明白他究竟尝了什么东西,竟然这么大的反应,只好将房门关上去了安儿的房间,此时安儿已经醒了,武儿正在喂她吃东西,两人虽没有说话,但眼睛里都是笑意,只有彼此,单纯且美好,可见二人是真的生了情了。
只是,昨夜青黛好像说过,仙神和凡人想恋,总有一方要付出多一点,实在不划算,可若是真心喜欢,又怎么会在乎划不划算。
太阳渐渐西斜,但距离子时还有一段时间,她修炼了一个时辰后自己吃了点东西又给辛宝绪喂了一些水,然后又去看了看宁折,只见他依旧沉在水中,双目紧闭,一动不动的,漆黑的身体又大了不少,已经有她小腿粗细了,可以清晰的看见他身上排列紧密的鳞甲有指甲盖那么大,怎么短短半日,他就长大了这么多?
她趴在浴桶边静静的看着水里的他,蓦地,他双眼也睁开,金黄色的瞳孔中带着隐隐的赤红,少了曾经的纯真,添了一抹她从未见过的邪性,看的她心里一惊。
“要不要再给你加点水?”她被他瞧的有些慌乱,而且浴桶里的水也的确少了一些。
宁折没有说话,他的龙嘴轻轻裂开,像是在低笑,眼中那抹邪气更盛。
“我去打水。”她觉得他有些不对劲,想要出去找玄武兽。
可还没起身,却见水中的小蛟化作俊美的少年,少年从水中探出半个身子,发上睫毛上都是晶莹的水珠,微张的薄唇呼出丝丝热气,他伸出修长匀称的手臂,像魅惑的水妖一般,勾着她的脖颈将她拉到他的唇边,然后,毫不客气的吻了上去。
第28章
这一吻来的太突然,孟如意一点准备也没有,整个人都懵懵的,唯一知道的是,他将她的牙关不轻不重的捏开,霸道的把她的呼吸和力气全都带走。
虽前几日她也占了他便宜,但因为不得章法,只轻咬了他一阵,哪像他现在,几乎将她吃了进去。
她终于呼吸不过来,身手推他,可精俊的少年,正得了好滋味,哪里是她能推开的。
反而,她不但不能推开,还因为她的反抗,被他勾的更紧,就像灵兽繁育之时,为了不让母兽逃脱,雄兽会紧紧锁住母兽一般。
见挣脱不过,她只能将推改为捶,甚至还扯了他的长发,这才让他稍稍离开她,她也终于得了呼吸,撑在他胸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你不是很喜欢我么?”他诱惑的问道,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眼中的欲犹如春天的花藤,爬上了半边。
“是……是很喜欢你,可是你现在好像不正常,你究竟喝了什么?”她羞涩又担心的问道。
宁折舔了舔嘴唇:“晴鸟的血。”
“事情果然如我们想的那样,这样重大的事,必须立刻让其他人知道才行。”她着急的想要起身,但又被他拉住。
“明天再去吧,不急在这一时。”他山魅般诱惑着她。
她瞧着他就要失控,吓的扯着嗓子向外叫了声:“仙尊,你快过来。”
可喊了几句都没见到仙尊有反应,反倒是他轻笑道:“他们听不见的,这里我已经结了封印,谁也进不来,也出不去。”
一口晴鸟妖血和她身上的极欢花香,诱发他身体最原始的本能,竟让他冲破了禁制,只是,兽的心性也被激发。
火瀑之龙,本就体热,那十数万年来的严苛戒律虽能压制的住大部分时候,但也有压不住的情况,就比如这条刚入世的小龙,心性未稳,一点就着。
“不行,我们……我们不能这样,我们还没有成亲。”虽曾见色起意,但真的到了这一步,她却比谁都要慌,甚至,连鲛绫都被她祭出准备捆了他。
可是,那好不容易才与她有些默契的鲛绫,只他轻轻一挥手便臣服于他掌中。
--“那我们就成亲,我的命是你救的,以身相许也未尝不可,否则,以后我落了旁的女子手中,你伤心怎么办?”他低声在她耳畔说着,似是蛊惑,又似真心。
但其实,现在他有无数的选择来慰藉身体,无定仙门不乏爱慕他的女弟子,仙门外的其他山脉、富饶的江陵城中,也有许多女仙精怪,只要他一个眼神,又有谁能拒绝。
可他现在,依旧在这里,未曾出门半步。
甚至,因她顾着世俗不敢妄为,那他就陪她接受这世俗。
“成亲?”孟如意怔住了。
“嗯,做我的妻子,再做夫妻之事。”他应着她,手结了个印,清雅的兰房立刻就变成了庄重的婚房,红烛高挂,喜字高悬……
看这满眼的红色,孟如意有些眩晕,心也砰砰的跳着,口中他留下的妖血味也变得香甜起来,这曾是她幻想和期待过的场景,这个男人,也是她中意的,她终于也被蛊惑了。
这样的蛊惑迷醉下,他们都忘了,真正的夫妻,应是有媒有聘,高堂应允,亲朋祝贺,天地共喜,而不是在这一方小室中,盈盈两语。
虽也对着红烛拜了天地,自此夫妻结成,但缘情终归是薄了些。
孟如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床上的,也不知衣衫是怎么没了的,因为这期间她的呼吸和力气又被他夺走了,当疼痛将她惊醒的时候,他已成了猛兽,撕咬着她颤栗的身体。
她受不住挣扎去推他,他便拧了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丝毫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全没了往日冷静的模样。
她只好求饶,声音又软又可怜,眼泪更是不由自主的落下。
但,高高在上的狩猎者,又怎会对猎物怜悯,那一方窄床,响的更加肆无忌惮,若她再求,便被他堵的严严实实,末了还威胁她一句:“你这般模样,只会叫我更欢喜。”
她便不敢多言了,偷偷瞧他近在咫尺的眼,虽有清明,但邪性更重,额上的汗珠密密,脖间青筋爆出,匀称的肌肉紧绷,用所有的力量将她吞吃殆尽。
那重重叠叠的急风骤雨间,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宁折,你知道我是谁吗?”
可问完后她就觉得自己可笑了,怎么好端端的问了这样的话。
宁折将埋着的头抬起,醺醺的瞧着她的脸,薄唇轻启:“如意。”
他认得她。
这两个字,犹如沾了最好的极欢,又酥又麻,难以割舍,让她情不自禁的捧了他的脸:“乖,多叫几次。”
深深陷入的少年被她这样捧着,也乖巧了,顺从的一遍又一遍的低语,直至再次失控不能自已。
天亮的时候,骤雨终歇。
孟如意醒来的时候,只觉浑身疼的厉害,她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脑海中最后的画面是宁折将她翻了个面,拽着她的胳膊又挽了她的长发,像将她拉的像一张满弓,而他,化作了那弓上的长箭,一次一次正中靶心,让她终于撑不住了。
她闭着眼睛缓了缓身体,伸手摸了摸身边,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