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烁给袁周准备了新的洗漱用具,袁周刷着牙,含糊不清的说:“我们会把叔叔吵醒吗?”
管烁没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袁周涮了一口水,说:“会把叔叔吵醒吗?”
管烁笑了起来,说:“不会的。”
袁周疑惑,管烁说:“我老爸已经起来了,会给我们弄早点的。”
袁周哦了一声,又继续刷牙。
管烁站在一旁洗着脸说:“不过我爸起来的次数少得很。这次你在我家,他肯定会起来弄早点的。”
袁周说;“怪不得,你都在校门外吃早点。”
管烁笑着说:“是不是可怜”
袁周撇嘴,说:“一点都不。”
“过分了啊。”
“有你过分吗?”
两人又开始了拌嘴日常,洗漱好,走到客厅处,袁周往厨房看了一眼,管父得确在弄早点。
吃完了早点后,两人才出了小区,坐上去学校的公交车。
两人坐在最后一排,管烁忽然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
袁周说:“问的郭翊华和刘文与。”
管烁:“好吧,我糊涂了,不过郭翊华倒是没来过我家一次。”
袁周问:“那这么说,刘文与来过了。”
管烁说:“来过一次。”
袁周笑了,说:“记性这么好啊只一次就记住几家门牌号了。”
管烁吐槽道:“记性这么好,还是没有用到实处。”
袁周扬起嘴角,笑了起来,管烁也看着他笑了起来。
也许最好的时刻,就是你被我的话逗笑,而我被你笑的样子逗笑。
两人从一辆公交车里走了下来,惊呆了也是刚从公交车里走下来的刘文与。
这运气,刚才还在说他呢,这会就遇见了,曹操都没有他这么准时。
刘文与睁大眼睛,大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管烁和袁周走到他身边,管烁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刘文与才反应过来,说:“你们俩怎么会坐同一辆公交车。”
管烁反问道:“怎么不会呢?”
袁周补上一句,“就是。”
刘文与被堵得哑口无言,这两人怎么有点夫唱妇随的感觉,呸,是夫唱夫随。
一旁刚从公交车上走下来的郭翊华看见几人了,连忙走了过来,“今天怎么这么巧,都在这儿相遇了。”
刘文与无情揭穿,说:“他们俩刚从一辆公交车上走下来,你说巧还是不巧。”
郭翊华摸着下巴,说:“这个有点不好判断。话说你俩的家不在同一个方向啊。”
管烁说:“袁周住我家就不坐一辆公交车了吗?”
郭翊华被惊掉了下巴,结巴道:“你.你们俩.俩个竟然在一起睡一晚上。”
袁周听完,皱起了眉头,这说得什么虎狼之词,他们可是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干,就是抱着睡了一晚上而已。
管烁说:“注意你的措辞,话不能这么说。”
刘文与说:“哼,你们两个有奸情。”
呃,确实有情况的。
袁周说:“那你有意见吗?”
管烁说:“对啊,你有意见吗?”
夫唱夫随的感觉又来了,刘文与摇摇头是,说:“没意见,完全没意见。”
郭翊华的关注点没在这儿,说:“我们在校门口聊天,影响有点不好吧。”
其余三人点点头,然后,四个要面子的少年去了教室里。
由于身份发生了变化,管烁和袁周的距离更近了一步,袁周转过头来和他讨论问题,说话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不关心八卦的谭明都有点好奇了,问道:“你们俩和好了。”
管烁笑着说:“之前都是误会。”
谭明哦了声,又继续忙自己的事去了。
刘文与经过早上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要是他俩没在一起嘻嘻哈哈哈,那绝对就是不正常的。
课间十分钟,刘文与趴在桌上睡觉,管烁为了不打扰他,于是只看书,不写字,袁周转过头来,看了看,明白了,于是放弃了讨论的机会。
不虐单身狗是一种美德,但是不吵醒单身狗,就是一种好的行为了,不管怎样,就是秀恩爱的手下留情了。
单身狗着实惨,不但被逼迫吃狗粮,还要时刻注意着自己是否妨碍了别人秀恩爱的机会。
管烁和袁周两人,除了关系非比寻常,嬉笑打闹更自然外,该学习的时候还是认认真真的学习。
郭翊华发现,最近管烁和袁周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简直像亲兄弟一般的对待彼此。
管烁吃饭的时候会叫上袁周,然后捎带着何闵,以前三人结伴的吃饭变成了五人结伴,郭翊华觉得这挺好的,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
管烁去超市走一圈的时候,袁周会陪着一起去,回到教室的时候,管烁会把从来不买的甜食一股脑的全放进袁周的桌子,袁同学呢?他笑得很甜蜜的收下了。
郭翊华第一次觉得甜蜜这个词原来时这么用的,在看不出两人的关系,郭翊华都为自己悲哀了。
管烁和袁周在学校的相处很自然,但更多的是自然后面的小快乐,爱恋的小甜蜜。
上体育课分组打羽毛球的时候,管烁会第一时间选择袁周,但袁周说:“何闵会一个人孤单的,但我也很想跟你一起。”
管烁看出袁周的苦恼,连忙说:“陪何闵吧,朋友很难得,当然,我也很难得,但是,我不想让你纠结,不给你做选择了。”
袁周一听,微笑道:“谢谢理解,难得的你。”
袁周与何闵一组,管烁只好与郭翊华一组了,刘文与和体育委员一组,艾铃为了照顾金蕊,特意和她一组。
手拿球拍的郭翊华嫌弃的说:“乐器,你还真的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袁周不接受你,你以为我会接受你。”
管烁毫无压力的笑着说:“事实证明你还是接受和我一组的。”
郭翊华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不是为了咱俩这么多年的兄弟情感,我才懒得理你。”
管烁笑道:“知道了,老郭最好了,快去对面做准备吧。”
郭翊华哼了一声,去了球网的对面,管烁先发球,心里有点小愧疚,故意给郭翊华放了水,输了。
郭翊华更愤怒了,说道:“乐器,你太看不起我了。”
管烁解释道:“放水就是看不起你了?我告诉你,老郭,对你放水不是看不起你,是我对你的愧疚的补偿。”
郭翊华本来就没生气,这会儿听这句话,笑了,说:“怎么这么矫情呢?”
管烁顺势说:“只对你矫情,别生气了,朋友之间有什么好气的。”
郭翊华说:“我就是随便吐槽两句,哎,乐器,我想问你一个事儿,你要老实回答我啊。”
管烁大概猜到他要问什么,“问吧。”
郭翊华走进管烁身旁,小声的说道:“你和袁周在一起了?”
管烁就知道他要问这个,说道:“嗯,在一起了。”
郭翊华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这么淡定啊?”
管烁回:“按我要做何表情?惊讶还是慌张?”
郭翊华:“要是那样的话,就不是你了。”
管烁说:“对啊,所以我就很淡定啊,我和袁周认识是缘分,在一起是心意相通。”
郭翊华吐槽:“情话脱口就出啊你。”
管烁夸了自己,“厉害吧。”
郭翊华点点头,表示佩服,说:“乐器,你放心,你们的事,我不会说的,相反,我会理解的。”
管烁笑了,抬手拍了拍郭翊华的肩,表示相信朋友。
六月的天过完了,七月的天来临了。
这个月意味着学生的暑假要来了。
知识也上完了,各科老师也在忙着对知识点统一复习,学生们也在忙碌和兴奋中学习。
苦学了两个周后,迎来了残酷的期末考。
考生座位都是按照期中考的名次来的,管烁和袁周同在一个考场,座位虽不在同个组,但是在同一排的。
管烁在二组,袁周在三组,两人稍稍偏头就能看见对方写字的样子,严格的说,眼角余光都能够看见对方侧脸。
袁周写完卷子的第一面,偷偷偏头看了管烁一眼,管烁在做第二面卷子了,写题速度很快。
果然,认真做试卷的人都是可爱的。
管烁虽然平时都看着挺不靠谱的,可一但遇到正经事,比谁都在乎,都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