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同人)二皇子的一把杀人刀+番外(46)

作者:池中涸 阅读记录 TXT下载

李承泽不动声色的摁住范无救不规矩的手,顺势把怀中对方的脚搂得严实了一些,避免他乱动,自打明确范无救怀孕之后,即使她已经迫不得已向范闲求证跟李承泽说了,三个月前都没事,李承泽依旧像是突然间出家了那般,他表情依旧柔和,他近来心情不错,连朝政上面那些糟心的事情都不能干扰到他的好心情,“看到哪里了?”

范无救翻了一页书,“主角刚从寺庙里面回宫。”

李承泽:“刚开始看?”

范无救嗯了一声:“下午睡了一觉,刚醒,陛下正好就来了。”

李承泽:“虽比不得《红楼》,倒也算是有趣。”

范无救不太好意思跟他说自己当年看的是电视剧,范闲给李承泽的几本新书都可谓当年的宫斗大戏,把女人在后宫中挣扎斗争的痛苦写得清清楚楚,顺便皇帝都是出了名的大猪蹄子,她不继续这个话题,提了下范闲说的一件事,“对了,前几天范闲跟我说他想当干爹。”

李承泽没什么表情变化:“那让他继续想吧。”

第44章 番外·连绵(中下)

越到临产期,李承泽的反应反而比范无救更紧张了。

范无救倒是没什么特别大的感觉,主要就是难受,没胃口,身体舒服,大着肚子一天到晚行动不方便,她还涨奶,每天晚上疼得辗转反侧的时候,李承泽也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帮起忙来也没什么大用处。

范无救寻思,这二次发育她可真不乐意。仔细算起来,自从确定怀孕后李承泽就没让碰过刀剑了,她就感觉自己是一个逐渐生锈的发条,迟早能被李承泽养废了。

唯一能够算点有趣的事情就是,前个几个月,谢家把小女儿送进宫来照顾范无救了。这事本来是苏巧巧要负责的,可她有一位多年未遇的故人来京,可谓干柴遇烈火,范无救也不想被驴踢,索性接受了。

范闲:“……你可真大度啊。”

范无救翻了个白眼:“你可别睁着眼睛乱说话,我现在是打不过你了,但是不代表我不能和你玉石俱焚。”

范闲不打算对这件事发表什么意见,他最近入宫入得勤,主要就是范无救快生了,谢家这把小女儿送过来的事情着实意思明显,这不是打算趁着范无救怀孕的事情搞事情吗?范无救又怎么会搞不清这种事,可偏偏是谢必安他妹,她的确是不怎么方便,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过去了。

范无救对谢家这小女儿着实没什么好印象,就记得对方好像早些年对李承泽一见倾心,她当时受了挑衅,顶着一张颇为惊喜的伪装表情,一把握住了对方的手,声情并茂,“这么巧啊?”差点没给人气死。

范闲:“人现在没给你气死?”

范无救叹了口气,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家陛下想得比我多——他看起来最近心情不太好,朝上出什么事了吗?”

范闲哦了一声,“没什么大事,不过,你就不担心?”

范无救不以为然,她摆了摆手,给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点的状态:“我担心什么?我担心他出轨?我是对自己多没信心,谢家要什么没什么……哦,有个谢必安,”她轻描淡写,倒还真有点一宫之主的底气在,“我甚至都不用担心李承泽为了稳固权力去理他……”她不自觉把正名给带了出来,话语一顿,改口了,“陛下还问我,要不要提早把她送出去。”

范闲见她这般有自信,倒也不说什么了。当初成婚前那个迷茫到直接跑到他家甚至企图逃婚的小姑娘早就被李承泽养得底气十足,满朝文武的议论皆不足惧,区区一个姑娘家,要是范无救正常时期,只需要一掌就能收拾掉,更加不值得入她的眼了。

“哦对了,”她好像记起来了什么事,“听说若若最近也怀孕了?”

范闲动作一顿,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当年知道李弘成暗恋范若若多年这件事的时候,作为一个称职的兄长,他第一反应就是拒绝的,范无救问得直接,他也答得直接,“嗯。”

范无救拍了一下掌,像是自顾自做了什么决定,“好,我家陛下让我跟你说,当干爹纯属做梦,你现在有侄子可以祸害了,就不要惦记我这块了。”

“实在不行,把你侄子送进宫来养也可以。”

范闲:“……那谢谢你哦。”

日子倒也算是安稳,范无救从显怀后活动范围就已经固定在了几个宫殿内,那一日,她隐隐约约从梦境中被吵醒——她近来嗜睡得很——才听到宫女来报的消息。

李承泽龙颜大怒,把谢家的小女儿直接逐出宫去了。

范无救没听到事情的缘由,看宫女躲闪含糊的语气,也能听出来点苗头,近些日子李承泽都睡在书房,她有些放心不下,披了衣服,没理会宫女的阻拦,刚出门的就是就瞧见了站在她门口的谢必安。

这倒是范无救没想到的。

谢必安见她微愣,解释道:“陛下想你也应听到消息了,让我来看看你。”

范无救顿了一下,拉紧了衣服,“你小妹出了事,你不去看看吗?”

谢必安看她一眼,语气平波无澜:“你不也是……我的妹妹吗?”

范无救赶到书房的时候,屋内的人已经被李承泽遣散完了,她示意宫女不要出生,刻意放轻了步子,只走了两步,就瞧见李承泽猛地抬头,“朕说了不要进来——!”他语气里面带着可以察觉的怒气,在看到来者后忽得柔化,随而起身,“你怎么来了?”

范无救不想自己在李承泽眼里显得这么脆弱,“听闻发生了些事情,就赶来看看,现在看来,陛下可是生气了?”

她路上来的时候已经向谢必安问清楚了,如今受着李承泽的牵引坐到案台旁,还是主动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了,“陛下可不会因为这种事随便动怒……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李承泽不隐瞒她什么,见她已知道了事情的大半,对这件事倒没什么多说的,他一开始还会问谢必安是否罚严了,一个姑娘家打了二十大板扔出去,怎么瞧都是不留余地的,谢必安回答中规中矩。

做错事自然要罚。

李承泽:“只是做了个梦。”

范无救惊异:“是前段时间的事情?”那段时间她睡不安稳,李承泽也被她闹得睡不安稳,几次提及的分房都被拒绝了,直到一夜她摇醒了深陷梦魇的李承泽,被对方满身冷汗地抱紧时,李承泽才开始在书房安寝。

李承泽:“嗯。”

范无救:“是什么梦?梦都是虚假的,是和现实相反的,陛下不需要这么介怀。”

李承泽知道这点,他看着坐在他身边开始一本正经地说话的人,对方已经从一个小姑娘要为人母了,很多不安分的性子还是没有改掉——不改掉也好,这才是他的范无救。

李承泽:“一个你不在我身边的梦,无法不介怀。”

李承泽做了个一个很漫长的梦,真实到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发生的故事。

他梦见他还是庆国二皇子的时候,梦到他身边只有谢必安一人的时候,那个被他从江州捡回来的小姑娘并不存在,像是戏剧里面常出现的狐仙,只在夜晚梦寐时才露出容貌。多的事情与大多无异,他与李云睿共同操控明家,范闲入京,意欲参加诗会。

他入梦的那刻,看着周遭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不由自主地问身边的剑客:无救呢?

剑客迷茫:殿下说的是?

李承泽一顿:范无救呢?她又跑出去了?

谢必安看起来真的不知:殿下说的是何人?可是要去找此人?

他本以为是一场玩笑,却在谢必安认真的表情下面探不出半分虚假,本来轻松的语调忽得收紧,李承泽愣神片刻,忽得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的记忆里面的确没有范无救,可他的全身上下包括意识都在喧嚣着一件事:他理应知道范无救。

他派人去寻,在这亦真亦假的世界里面,只是在诗会上,忽得惊鸿一瞥,看着那红衣洒拓的姑娘紧紧地跟在范闲身后,一路小跑,随后一巴掌拍在范闲的后背,笑得明媚灿烂:杜甫的诗?你可是真是个带恶人,都不给人留活路的。

范闲扭头与她笑言,两个人打打闹闹,熟稔得有些旁若无人。他就这么看着那个姑娘的一举一动,看着她笑靥如花,一点一点和他所知道的重叠在一起,却偏偏不在他的身边,像是隔在河的对岸那般触而不及,直到杯盏倾翻,谢必安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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