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你个大头鬼!”萧铭音顿时生气地往那公子哥屁股上踹了一脚:“走走走,都给我走。”
他爹都给他相看了,他还有心情闹个屁啊。这万一以后真成亲了,慕澜瑾那家伙不帮他咋办?还是现在老实点吧。
把人赶走之后,萧铭音还不忘朝那新房喊了一句:“人都赶走了,我够意思吧,不过你可快点出来,大家等你喝酒呢。”
屋里没人回他,萧铭音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就走了。
屋里,风卿瑜听到外面没了动静,默默松了口大气,一抬眸,便见慕澜瑾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风卿瑜顿时俏脸一红:“你……”
风卿瑜的话还没说完,慕澜瑾便直接封住了她的红唇,甚至连那红纱都来不及掀开。
风卿瑜紧张地手心都是汗,紧张又期待地承受着他那一波又一波柔情攻击。
感觉慕澜瑾在解她的扣子,风卿瑜心口一窒,立刻按住他作乱的手,喘着粗气道:“不行,你还得出去陪酒。”
“谁要陪他们喝酒。”慕澜瑾哪里肯出去,抱着风卿瑜便直接滚到床上,“我忍不了了!”
喘着粗气的声音绕在耳边,瞬间让风卿瑜心神一荡,直接软倒在了他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这边新房春意盎然,那边萧铭音他们苦等慕澜瑾,就是不见他出来。
这下倒是苦了萧铭音,一边替慕澜瑾挡着要去闹洞房的人,一边还要陪他们喝酒。
慕澜瑾那个王八蛋,竟然进了洞房就不肯出来了,这次给他害惨了,以后他成亲的时候,一定要他还回来。
“来来来,接着喝。”萧铭音愤愤不平地想着,就又被人拖去喝酒了。
风肆野和云初凉倒是没有留下喝酒,慕柏衡和风正贤将两人送出府,两人便直接回了皇宫。
一回皇宫,云初凉便和风肆野一起进了天医空间。
空间里,小殇殇已经醒了。
看着小殇殇那如宝石般的碧绿眸子,忍不住心酸起来。
在这个时代,这样的眸色会被当成妖怪吧,她到底还是不忍心让孩子在舆论声中长大。
将小殇殇抱到风肆野怀里:“你抱他去泡温泉吧,我去制药。”
风肆野怜爱地逗了逗小殇殇,倒是听话地抱着小殇殇进了温泉池。
小家伙一进温泉池,便像是到了最喜欢的地方,手脚并用地扑腾着那些温泉水。
泉水溅到风肆野的脸上,迷了他的眼,他却始终挂着笑。
岁月静好,如果能一直这样那该有多好。
第777章 忆往昔, 陈年旧事
云初凉进了制药间,花了一个时辰,制了两种药。
“好了。”云初凉拿着药下了温泉池,喂了一颗给小殇殇。怕孩子觉得苦,云初凉还包了一层糖衣。
小殇殇吃下之后,很快眸色就变成了黑色。
“这是?”风肆野看着云初凉。
“跟雪烬浔的药差不多,不过我这个可以维持半年。”云初凉解释着,又拿了一颗药递给风肆野。
风肆野又愣住了。
云初凉扬了扬眉:“这是你要求的那种药。”
风肆野顿时猜到是什么了,接过药塞到了嘴里,然后目光灼灼地看着云初凉,情不自禁地朝她贴了过去。
云初凉知道他想什么,俏脸一红,连忙伸手推他,“不可以,孩子还在。”
“我把他安置了。”风肆野贴着她的耳朵,说了句悄悄话,便抱着小殇殇到小摇床上。
因着他们之前一直在天医空间里住,所以特意在天医空间里放了一张小摇床。
突然从喜欢的水里,又到了床上,小殇殇顿时不瞒地踢了踢脚丫。
风肆野随意地给他拉了薄被,然后俯身亲了亲他的小脸:“就当为了你爹,你一会儿可不许闹啊!”
小殇殇蹬了蹬腿,乌溜溜的大眼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家老爹,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他爹的话。
风肆野却没心思陪他了,转身就冲回温泉池里,一下将云初凉压到温泉池边。
“现在可以了。”风肆野像是讨赏似地,紧紧贴着云初凉。
云初凉无奈地看他,还没等开口,便被他封住了唇瓣。
那极致渴望的热吻,缠得云初凉呼吸瞬间乱了,她只能如那菟丝花一样,紧紧攀附着他。
池水摇曳,荡出一室旖旎。
昨天还顾念着她的身体,今天某人便全然不顾了,缠着她要了一次又一次。
云初凉也是纵着他,十分配合得给他。
两人这番缠绵了整整一夜,小殇殇都很乖地呼呼睡着,一声也没有吵他们。
翌日一大早,风肆野便精神奕奕地去上朝了。
云初凉给小殇殇喂了奶,便将小殇殇交给了冰凌,去慈宁给太皇太后请安了。
太皇太后听到她来,连忙让刘公公请她进来。
“给皇祖母请安。”云初凉进屋,便规矩地朝太皇太后行礼。
“皇后来了,快坐。”太皇太后亲昵地拉着云初凉的手,将她拉到身边坐下,“不是说了,不用来请安吗?小殇殇呢,怎么也不抱来给哀家看看?”
云初凉看着太皇太后,一副有话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
太皇太后皱眉:“怎么?有事跟哀家说?”
“确实有些事。”云初凉开口。
太皇太后眸色一深,抬眸便对屋里的宫女太监道:“你们都下去吧。”
刘公公立刻带着宫女太监下去了。
“什么事?说吧!”等人全部走了,太皇太后才看着云初凉道。
云初凉看着太皇太后沉默许久,才开口:“阿野和小殇殇都中蛊了。”
“啪!”太皇太后手猛地一颤,顿时便将那茶盏给碰倒了。
“怎么会这样?”太皇太后也顾不上那茶盏,满脸的惊色,接着不等云初凉回答,她便自己有了答案,“是鸢翎黛!”
“是。”云初凉也不瞒她,眸光阴戾道:“她在我怀孕的时候给我下了蛊,害我难产,阿野去求她解蛊,她便逼阿野吃下了蛊虫,可是她却出尔反尔,根本没有给我解蛊,我身上的蛊虫直接转移到了小殇殇身上。”
太皇太后听完,顿时便气得不行:“这个贱人,哀家去杀了她!”
云初凉闻言,连忙拦住她:“您别冲动,您以为我不想杀她吗?她害我夫君,害我儿子,我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可是咱们暂时不能动她。”
太皇太后看着云初凉拿阴戾的样子,倒是渐渐冷静下来:“你是想留着她给老四和太子解蛊?”
云初凉点点头,眯眼道:“为了阿野和小殇殇,我先暂且留她一条命。”
她若是想杀那个女人,只要给她下毒药就好了,即便没有阿野,她想要弄死她也是分分钟的事,可是她暂时不能杀她。
这天下没有懂蛊之人,即便是阿野的师尊也只是懂些皮毛,万一他解不了阿野和小殇殇的蛊,他们还得回来找鸢翎黛,所以她还不能死。
云初凉的想法,太皇太后自然是明白,若是为了风肆野和小太子暂且留鸢翎黛一命,太皇太后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不过太皇太后却还是恨极了她。
“这个贱人,真是比虎狼还要心狠啊,虎狼尚且不食其子,她连自己的亲儿子,亲孙子都不放过啊。”
太皇太后说着又红了眼:“当初她进宫的时候,哀家就坚决反对,先皇却执意要带她进宫,还要封她为后,如今先皇若是知道她害了他最爱的老四,不知道会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
云初凉也是有些愣然,当初她虽然对鸢翎黛没什么好感,不过却也没想到她竟然这般心狠。
想着,云初凉突然抬眸看向太皇太后:“之前就见她好像很恨您,臣妾想问她与您到底有何仇怨,又或者跟咱们东秦到底有何仇怨。”
一下便戳到了太皇太后的心尖上,太皇太后脸色白了白,张了张嘴,却是始终说不出一个字。
云初凉皱眉看了太皇太后一眼,执起她的手:“皇祖母,那个女人害死了您的儿子,现在又来害您的孙儿,您的重孙,您还有什么话不能跟臣妾说?难道真要等她把整个东秦都颠覆了,您才要告诉我们真相吗?”
“她敢!”一听到“整个东秦颠覆”,太皇太后瞬间便激动起来,很快便又弯下了腰,弓起了身子。
“要说哀家与她的仇怨,那得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太皇太后眯着眼,神色凄然,即便她再不想回忆过往,却还是缓缓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