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家期待的眼神,风肆野无奈地晃了晃脑袋:“不可能的,师父他从没出过中州。”
就算他肯开口,师父也不会来的,师父这辈子都没踏出过中州。
众人闻言顿时又失望了,这不肯来,可怎么办?
“你就不能想想办法。”风正贤皱眉着急道。
风肆野抬眸看了眼风正贤:“只能把他带去中州。”
风正贤一听瞬间呆了:“他现在肯定不会跟你走,而且风焱麟也不会让你带他走。”
风肆野深吸了口气:“所以才要想办法,看看有什么办法能把他带到中州去,最好还不被风焱麟发现。”
风焱麟不会让他带走他,更不会让别人帮他解蛊,所以这事肯定不能让风焱麟知道。
“这不太可能吧!”萧南域皱眉为难道:“现在皇上听他的,皇宫也在景王掌控中,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带走皇上,谈何容易。”
众人闻言都沉默起来。
这个确实不好操作。
“行了,这事就交给我,我最近一定会想办法完成这件事。”见大家都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风肆野开口道。
见风肆野这么说,大家对视一眼,便都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就麻烦弈王(老四)多费心了。”
风肆野将大家送出弈王府,便回了房间。
屋里,云初凉已经醒了,刚要起床就被风肆野抱到怀里:“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云初凉看了眼外面到正午的日头:“这都日上三竿了,我哪有那么多觉睡。”
“到天亮才睡,就算睡到晚上也不算多。”风肆野垂首亲了亲她。
云初凉哭笑不得地嗔他一眼:“睡到晚上,那我晚上还要不要睡了。”
“皇叔和外祖他们是不是又来了?”怕他非要让她睡觉,云初凉连忙转移话题道。
“已经走了。”风肆野随口回道。
“你们想出办法了?”云初凉眸光晶亮地看着他。
风肆野苦笑:“你觉得易容术怎么样?”
云初凉愣了下,认真考虑了下,皱眉道:“可以是可以,不过要想找个神态身形像皇上的人不容易,而且风焱麟也不是那么好骗的。”
易容一个皇帝倒是容易,可是找个易容出来的皇帝也得要骗过风焱麟才行啊,而且皇上中了蛊,怕是更不好糊弄风焱麟呢。
云初凉说的风肆野也明白,扬了扬眉道:“所以,我传信给了花千夜。”
风焱麟那么精明,所以他不能随便找个人。
云初凉闻言眸子瞬间亮了亮,“如果是花千夜的话,说不定还真的可以。”
花千夜会缩骨功,就体型神态方面肯定能模仿得一模一样。至于其他事情,花千夜也是个机灵的,只要跟他讲明白,相信也不难。
……
一天后,远在他国的花千夜收到字条顿时就激动了。
“小静啊,孤有事出去一下,过几天回来。”花千夜将手里的周折一丢,便要走。
旁边叫小静的侍女见状,瞬间要哭了:“殿下啊,您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又要走?”
花千夜直接冲她翻个白眼:“什么刚回来,我不是回来几个月了吗?”
这都多久了,天天批周折,批得他都要发霉了,还好大师兄这阵及时雨,要不然他真的要疯了。
听到“几个月”小静眼角狂抽了下,殿下啊,您还知道您才回来几个月啊。
每年待在皇宫的时间不超过五个月,每次凳子还没坐热就要走。就连陛下一年也看不到殿下几次,所以每次殿下回来,陛下才会塞这么多奏折过来。没办法要是不使唤,过不了几天殿下又得走。
看看,这不说走就要走了。
见人走到门口,小静连忙追出去:“殿下啊,若是陛下问起来,属下怎么说啊!”
花千夜白她一眼:“你爱怎么说怎么说!”
花千夜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静一脸地看着花千夜潇洒的背影。
得,那些奏折她又得搬回去!
三天后,花千夜紧赶慢赶地到了东秦。
风肆野得了消息,连夜出城,将他迎进了弈王府。
“大师兄你可以啊,竟然换王府了。”花千夜看着这洛大的王府,那是一脸羡慕。
“三师弟。”云初凉知道风肆野去接人,已经在正厅等着了。
“小嫂子。”看到云初凉这高挺的肚子,花千夜满脸都是稀奇:“小嫂子你这肚子竟然这么大了。”
云初凉摸着肚子笑了笑:“已经七个月了。”
再有两个月就要生了,怎么会不大。
“七个月了!”花千夜瞪圆了眼睛,又羡慕地看向风肆野,“大师兄你马上要当爹了。”
风肆野凉凉瞥他一眼:“你马上要做三师叔了。”
花千夜愣了下,顿时大笑起来:“也是,不过我才不要做师叔,我得做他师父。”
第685章 万全之策
花千夜说着,走过去摸了摸云初凉的肚子:“嫂子,咱们可说好了,我做这小子的师父,以后这小子就交给我教了。”
没等云初凉说好,风肆野黑着脸过来拍开了他的手:“什么小子小子,我们家的是姑娘。”
他都不知道男女呢,他在那给他瞎叫。
花千夜却是一点儿也不介意:“姑娘更好,我更喜欢姑娘。”
风肆野一头黑线地盯他一眼,这傻子,姑娘他舍得让他教?
“你的武功这么烂,还是算了吧!”风肆野一脸嫌弃地揽着哭笑不得的云初凉进了正厅。
花千夜连忙追上去不服气地道:“我也没说要教他武功啊。我可以教他易容术,这世上我的易容术可以算得上是数一数二了吧,他跟我学不亏吧。”
花千夜说着又找云初凉帮腔:“嫂子你说,我的易容术好不好?”
“那绝对没话说。”云初凉自己可是很喜欢易容术的,不过她学不来他那么精的。以后让孩子跟他学易容术也没什么不好。
花千夜顿时得意了:“你看,嫂子都同意了,咱们说好了啊,以后我就是孩子的师父。”
风肆野无语地看他一眼,是小子的话随便,是姑娘的话他才不让他教呢。
“这次找你来,是想让你帮个忙。”风肆野直接跟花千夜说了正事。
花千夜扬眉斜睨他一眼:“说的你好像哪次找我不是为了帮忙似的。”
云初凉闻言瞬间憋笑,风肆野则是一头黑线。
“说吧,这次什么事?”花千夜也不开玩笑了,突然正色起来。
风肆野和云初凉对视一眼,拉着他坐下,飞快地将整件事情跟花千夜讲了一遍。
花千夜听完顿时惊呆了:“你是说你那个景王给你们的皇上下了蛊。”
他知道二师兄就是中了蛊,这中蛊很麻烦的,就连师父都解不了二师兄身上的蛊毒。
花千夜震惊之后,突然又想到什么,“不是,你不是个王爷吗?你爹不也是王爷吗?怎么他还怕你抢皇位啊?”
风肆野瞥了他一眼,这小子怎么这么不会抓重点啊,重点是这个吗?
“你就说你行不行吧?”风肆野很是嫌弃地看着他。
一看到他嫌弃的眼神,花千夜连忙梗起脖子:“我怎么不行,不过要让我易容,怎么也得让我观察下那人的行为状态,不然很容易露出破绽的。”
他的易容术是厉害,这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的职业素养比较高。
风肆野明白他的意思:“我今晚带你进宫。”
晚上一入夜,风肆野就带着花千夜进宫了。
皇宫的房顶上,花千夜一头黑线地瞥向身边的风肆野:“咱们为什么不进去。”
进去光明正大地看不好吗,非要在这房顶上喂蚊子。
风肆野淡淡扬眉:“倒也不是不能光明正大带你进去,不过为了避免麻烦,你还是在这儿趴着吧。”
现在不比以前,这宫里怕都是风焱麟的人,这会儿他要是带个人去见他,风焱麟还不起疑心?
风肆野说着,便转过身,平躺到房顶:“你好好看,我先眯会儿。”
看着闭着眼直接睡觉的风肆野,花千夜真的气得想揍人了。
合着这成了他的事啊。
瞄了眼底下根本木头人的皇帝,花千夜眉头紧皱。
看来真是中了蛊了啊,这皇帝看着可比之前见的木讷多了。
之前他易容成小嫂子,跟东秦皇帝掖接触过几次,看得出他是个沉浮很深的人,没想到几个月不见就变成这样了,想想当皇帝还真是个高危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