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的王府,王爷连一个侧妃侍妾,甚至连个通房都没有,王爷对王妃也太好了,王妃太幸福了。
风肆野抱着云初凉上了马,拎起马缰,风肆野便朝城门奔去。
因为云初凉在,风肆野没有骑得很快,不过也很快到了城门口。
风肆野往那乞丐群中扫了一眼,便立刻知道谁是慕澜瑾的人了,这慕家军的气质根本不是乞丐可以遮掩的。
那士兵也立刻上前躬身:“小将军去追御王府的马车了,走了有一炷香的时间了。”
再次听到“御王府的马车”几个字,风肆野皱眉,“你的意思是你只看到了御王府的马车,并没有看到马车里的人。”
那士兵闻言愣了下,木木地点了点头:“是。”
这有什么不对吗?小将军就是让他看御王府的马车啊。再说了他一个乞丐怎么去看马车里的人呢?
云初凉这会儿也听出不对了,紧张地看着风肆野:“是不是有问题?”
“慕澜瑾可能中了调虎离山之际了。”风肆野拎过缰绳就往另一个城门奔去。
云初凉也猜到什么,顿时心情沉重起来。
一盏茶之后,风肆野就到了离正门最远的城门。
依旧是一眼就看出了慕家军,风肆野朝他看了一眼。
那士兵连忙上前:“见过弈王,弈王妃。”
“可看到御王府的马车从这儿过去?”风肆野看着他问道。
士兵连忙晃了晃脑袋:“没有。”
小将军让他扮乞丐,就是为了让看御王府的马车,他看得可仔细了,绝对没有御王府的马车出去过。
风肆野皱眉:“那今日可有马车出城?”
士兵呆呆地点了点头:“当然有,有很多。”
虽然这个城门走的人不多,不过到底也是圣京的城门,怎么可能没有马车出入?
风肆野的脸色更阴沉了:“一个时辰之前可有马车出城?”
士兵想了想,点头:“好像有一辆,很不起眼的小马车。”
听士兵这么说,风肆野几乎可以认定这小马车就是他皇叔的马车了。他这皇叔可不是一般的狡猾呢。
云初凉也听懂了,苦笑道:“御王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风肆野眸子晃了晃,“你觉得他有什么理由煞费苦心?”
云初凉闻言顿时愣了下,是啊,御王为什么一直要避着表哥,而且还要这么费劲的出城,为了不让别人跟踪,可是为什么呢,有什么必要一定要这么做呢!
他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风卿瑜在哪里?就算风卿瑜生表哥的气,也没必要这样避着表哥吧。
“会不会风卿瑜真的出事了?”之前觉得风卿瑜肯定不会有事的云初凉,这会儿也担心起来。
风肆野皱了皱眉:“应该不是出事这么简单。”
他总觉得这里面有想不通的地方,可是哪里想不通他又说不明白。
“一会儿别再慕澜瑾面前提这些。”风肆野看着云初凉提醒道。
“我知道。”云初凉连忙点头。
表哥找风卿瑜都快找疯了,也是他们一直安慰他说风卿瑜肯定比不会有事,他才没用真的疯,如果跟他说风卿瑜可能出事了,他还不彻底发疯啊!
不过风卿瑜到底出什么事了呢,为什么一直躲着不出来,就连御王也这么神秘兮兮的,这也太不寻常了吧。
云初凉想到之前慕澜瑾说的,风卿瑜可能是个女人。
难道风卿瑜真的是个女人,那她这番躲起来,该不会是……
云初凉想着,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如果真是那样,那御王跟风卿瑜胆子也太大 了。
云初凉胡思乱想间,慕澜瑾便跑了过来:“是不是御王出城了?”
风肆野和云初凉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没追到御王。
“他没看到御王府的马车出城,皇叔可能坐别的马车出城了。”风肆野说着又道,“也不一定是这个城门,四个城门都有可能,快两个时辰了,你就算去追也追不到了。”
慕澜瑾顿时懊恼地锤了锤胸口。
他怎么这么蠢,怎么就让人看御王府的马车呢,应该看马车里的人啊!
云初凉见他这样,连忙安慰道:“御王出城应该是去见风卿瑜了,这说明风卿瑜肯定是没什么事,他只是躲着我们。而且我们确定御王知道风卿瑜在哪儿,以后还怕找不到风卿瑜吗?”
风肆野也跟着开口:“你放心,我会派两个暗卫,暗中跟着皇叔,我一定会找到老七的。”
听他们这么说,慕澜瑾这才好受一些。
“我再带人去找找。”慕澜瑾不死心,拉着马缰便冲出了城。
风肆野叹了口气,带着云初凉慢悠悠地回弈王府了。
刚到弈王府,便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跪在王府门口。
“姑娘,我都说我们王妃出去了,她不在王府,你走吧。”苗管家正对着那女人苦口婆心地劝道。
第651章 谢谢你,云初凉
“求求你了,让奴婢见见王妃吧,奴婢一定要见王妃。”女人一个劲地朝着苗管家磕头。
云初凉坐在马上,仔细看了看那女人的脸,皱眉道:“玉槐?”
玉槐猛地转头,看到云初凉的那一刻,瞬间泪流满面地爬了过去:“大小姐,求求你救救小姐,小姐快死了。”
“怎么回事?”听到云诗娴要死了,云初凉顿时脸色大变。
“小姐昨晚就发作了,可是小姐难产了,她生不下来……”玉槐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眼泪一个劲地掉。
“怎么不早点来找我?”云初凉倏地皱眉,昨晚就发作了,这都快要中午了,这么长的时间,不仅是她,孩子也会有危险的。
说到这个玉槐又伤心了:“离园有侍卫守着,我们是不能出来的,我也是求了他们一夜,舍了小姐全部的银子,他们才允许我出来一个时辰的。”
云初凉看向风肆野:“阿野,我要去离园。”
风肆野皱着眉,满脸的不同意。
“阿野,云诗娴之前是对不起我,不过她也受到应有的惩罚了,而且她到底是我爹的女人,是寒儿的二姐,我不能见死不救。最重要的是孩子是无辜的。”云初凉祈求地看着风肆野。
最后一句,到底是打动了风肆野。
风肆野拎起马缰,便朝离园狂奔。
玉槐见状,立刻提起裙摆跟着跑。
小姐啊,您要坚持住啊,大小姐和弈王殿下来救您了。
离园离皇宫不算近,在圣京北区,不过风肆野的马快,两人很快就到了离园门口。
侍卫们看到风肆野和云初凉,立刻上前行礼:“参见弈王,弈王妃。”
“带我们去见太子侧妃。”云初凉看着那侍卫命令道。
侍卫顿时为难地皱眉:“皇上有口谕,谁都不能进离园。”
风肆野黑沉着脸,冷冷看向那侍卫:“皇上还说,离园里的人一律不能出来,你收受贿赂,违抗圣旨,该当何罪!”
那侍卫闻言顿时吓得脸色煞白,立刻跪了下来:“弈王饶命!”
他哪里知道那丫头出去是为了找弈王和弈王妃,早知道这样,给他再多的银子他也不敢拿啊!
“还不快给我们带路!”云初凉急得不行。
“是。”侍卫这会儿哪里还敢提什么皇上口谕,急忙起身就给两人带路了。
两人骑着马,跟着侍卫到了一个院子。
离园向来都是关罪人的,只是这罪人一般都是贵人,所以离园修得还算不错,园子够大,离园院子也够多。
当然比起皇宫是差远了,但是跟一般管家府邸还是差不离的。
“夫人就在这里。”侍卫可不敢称云诗娴为太子侧妃,不过也不敢直呼其名,折中称了夫人。
云初凉连忙下马,进了院子。
风肆野怕云初凉有危险,连忙跟着下马,进了院子。
刚进院子,云初凉便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香柳一身失血地呆立在院子里,就连产婆也出来了,对着香柳摇了摇头。
“小姐……”香柳顿时忍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
“香柳。”云初凉皱眉唤了她一声。
香柳转身看到云初凉,顿时大喜,噗通一声就跪到了云初凉面前:“大小姐,您救救我们家小姐吧,求求您救救她吧。她不行了……”
云初凉看了眼那产婆,产婆立刻吓得跪了下来:“不关老奴的事,夫人胎位不正,孩子难产了,老奴已经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