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意思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啊,这绝对是想要传位弈王啊!
这边魏国公第一个忍不了,站出来忿忿道:“皇上此举不妥,风行令乃重中之重,皇上切不可如此草率地做决定啊!”
见魏国公出来说话,那些太子党,立刻跟着发言:“请皇上三思啊!”
皇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是即将龙颜大怒。
萧南域见状,连忙上前:“魏国公此言差矣,臣倒是觉得皇上心思缜密,弈王能文能武,足智多谋,善于用兵,这风行令交给弈王,才是最妥当的。”
昨天本来就被萧铭音说服的萧南域,刚刚听到皇帝那话,顿时跟吃了定心丸一样,更加坚定站边到了风肆野这边。
众人一见萧南域这么快站边,都有些吃惊。
谁不知道站队是目前最忌讳的事,而这萧南域又最是谨慎,不过听说萧南域的嫡子跟弈王好,萧南域这么快就站边肯定是得到了什么内部消息了。
原本保持中立的那些小官,被萧南域这么一带头倒是有人站出来跟着附议了。
萧南域站边风肆野,对皇帝来说绝对是个意外之喜啊!
皇帝想到了御王,想到了慕柏衡,甚至想到了云劲松,就是没想到萧南域。
端义侯府也是老牌的功勋之家,萧南域的一举一动可是会影响很多文武百官呢。
皇帝想着,顿时满意地冲萧南域点了点头。
萧南域将皇帝的赞赏看在眼里,心里更加得意起来。恨不得立刻回去给儿子一个大大的亲亲,这回他绝对押对宝了。
魏国公愤怒地瞪了眼萧南域,气得吹胡子瞪眼:“端义侯是糊涂了吧,弈王乃熙王之子,就算风行令要交,那也应该交给太子殿下和景王殿下才是。”
听魏国公拿风肆野的身份说是,萧南域也没一点儿怕的:“魏国公此言差矣,您都说弈王乃熙王之子了,熙王乃圣上同胞兄弟,弈王的身份比起太子和景王也是不差呢!”
萧南域这么说,顿时又把魏国公气得半死。
谁不知道风肆野就是个野种,他竟然也敢拿他跟太子相比,简直该死。
这边张丞相见魏国公吵不赢萧南域,不得不上前:“风行令事关重大,皇上年轻力壮,根本不需要过早考虑风行令的事,不过弈王的确功劳甚大,不如皇上另选奖赏给弈王。”
皇帝扬了扬眉,似乎听进去了,看向云劲松:“云太师觉得朕除了风行令之外,还有什么能奖赏给弈王的?”
云劲松眸子晃了晃,连忙上前,“老臣听闻安北州牧宣明德因为贪赃枉法被弈王斩首示众了,安北刚刚经历水患,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不可一日无主,弈王又得安北百姓深信,不如就将安北暂交弈王管辖,一来可安民心,二来也算对弈王的奖赏。”
魏国公闻言脸色大变,张丞相也是皱紧了眉头。
第605章 我只是一个野种而已,何德何能能坐那个位置
皇帝闻言顿时满意地笑了起来。
当然他满意的不光是他的答案,还有他的站队。
“云劲松,你……”魏国公则是被云劲松给气得吐血。
他是太子的老师,又是他的岳丈,他本是最该支持太子的人,可是这才短短一日,他就倒戈到了弈王那边了。
云劲松根本不敢去看魏国公的眼睛,他也是没办法,谁让皇上一心向着弈王,再说他家寒儿也站队弈王,他能怎么办?
“好好!”皇上赞赏地看了云劲松一眼,“云太师此计甚妙啊!”
“皇上不可啊!”见皇帝答应了云劲松的提议,魏国公顿时急了,“安北州牧的人选应该从安北下面那些官员中提拔才是,如何能随便交给弈王?”
魏国公之所以着急,一来是因为那宣德明原是他们的人,也就是说安北也是在他们的掌控中的。如果这时候换成风肆野,那安北这一块,他们怕是肯定捞不到手了。
二来也是因为安北的重要性,安北地界可是通往圣京最重要的一环,可谓是交通要塞,若是安北到了风肆野手里,那他们可是做什么都会变得麻烦了。
萧南域闻言,立刻呛声:“魏国公如何这般针对弈王,安北这次能重建的如此顺利,弈王可谓功不可没,安北人民还为弈王上了万民信,可见弈王是深得安北百姓的民心,臣以为安北交给弈王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魏国公见萧南域又跳出来乱说话,气得胡子地吹直了。
什么弈王功不可没,若不是皇上偏心,重修安北的好事又怎么会落到弈王头上,如今弈王不仅得了民心,还要来抢本该是太子的东西,这算是什么道理。
“臣也以为将安北交给弈王不妥,弈王本来就要掌管护城军,已是辛苦了,皇上可莫要太辛苦弈王了。”张丞相也知道安北的重要性,他宁愿这个安北在太子手里,也不希望安北落到风肆野手里。
“张丞相言之有理啊!”皇帝点着头,一副十分赞同他的样子。
就在大家以为,皇帝要妥协的时候,皇帝突然看向萧南域:“端义侯的嫡子是叫铭音吧?”
萧南域怔愣了下,连忙躬身:“是。”
皇帝又是点头:“那孩子好像还没有什么差事吧。”
萧南域突然心跳加速,连忙又是躬身:“是。”
“那朕就任他为护城军副统领吧,帮着弈王统领护城军,也好让弈王腾出手管理安北事务。”皇帝这话也就确定了风肆野的奖励了。
“多谢皇上!”萧南域顿时大喜,立刻跪下道谢。
魏国公黑沉着脸,不服气地瞪着萧南域。
皇上这分明就是故意的,任命个什么副统领又有什么用,萧家那毛头小子能干什么,护城军最后还不是风肆野说了算,现在连安北都给了风肆野,皇上这心怕是偏到屁股上去了。
张丞相此刻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怕是又中了皇上的计了,估计皇上本来就是想把安北给风肆野的,毕竟那风行令是名不正言不顺。只是先抛个他们不能接受的,再来个比前一个稍好的,能让百官们心里更容易接受。
至于他们几个已经站队的,皇上怕是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一直站在两旁没有说话的风喆翊和风焱麟,更是满脸寒意。
看来父皇是铁了心了。
“行了,无事就退朝吧。”皇帝像是乏了,根本不看魏国公那欲言又止的样子,直接宣布退朝。
皇帝一走,众臣就立刻围住了风肆野和萧南域:“恭喜弈王殿下,恭喜端义侯了。”
风肆野没有心思应付百官,端义侯倒是开心地跟众人道谢:“多谢多谢!同喜同喜!”
一场关于他的争斗,他却没有说过一句话,没人问过他的意思,也没人真正想要了解他的想法。
风肆野有些疲惫地坐进马车:“回去。”
他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多待了。
“是。”漠凡应了一声,立刻载着风肆野回去了。
熙王府。
云初凉正捧着肚子等着风肆野回来,准备告诉他怀孕的好消息。
“阿野,你回来啦!” 看到风肆野回来,云初凉立刻高兴地迎了上去。
风肆野一把抱住云初凉,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弯。
“怎么了?”云初凉摸了摸他的脑袋,有些担心他,“是不是朝堂上发生什么事了?”
“先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风肆野闷闷开口。
“好。”云初凉心疼得不行,轻抚着他的脑袋,轻声哄他:“别怕,我一直都在。”
风肆野无比眷恋地在她颈间蹭了蹭,许久他才松开她。
云初凉拉着他进屋,给他倒了一杯茶:“是不是在朝中发生什么事了?是太子党和景王党为难你了?”
风肆野晃了晃脑袋,看着云初凉关切的目光,到底还是跟她说了说今日朝中的事。
云初凉扬了扬眉,有些意外。
这么说,不是他被为难了,而是太子党和景王党吃了瘪。
看来是她想的太简单了,皇上既然有意想要传位给阿野,肯定会提他部署一切的。
她倒是没想到萧铭音他爹竟然这么支持阿野,估计萧铭音那家伙回去下了不少功夫。还有她那个便宜爹,寒儿能把她便宜爹给板正过来,怕是也费了不少口舌吧。
见风肆野闷闷不乐,云初凉摸了摸他的俊脸:“你是不是不愿意坐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