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顿时也急了:“老四呢,先生可莫要开玩笑啊!”
皇后将皇帝的表情看在眼里,眸子瞬间变得阴戾起来。
风焱麟唇角也掀起冷笑,眼里满是阴鸷。
楚云之冲着皇帝笑了笑:“皇上莫急,其实小王爷早就回来了。”
楚云之让开身子,露出后面的屏风。
大家盯着屏风上的人影,全都傻了眼。
风肆野适时从屏风后面站出来,朝皇帝和太后躬了躬身。
天哪,竟然真的回来了!
他们刚刚完全没注意,他是怎么做到的?
“啪!啪!啪!”皇帝回过神来,激动地拍了拍手,“这是朕见过的最精彩的戏法。赏!”
“谢皇上。”楚云之连忙笑着道谢。
皇帝严肃地转向皇后:“现在你清楚了吧,老四媳妇儿根本不可能是楚云之,这位才是真的楚云之。”
皇帝的话音刚落,楚云之便震惊地看向云初凉,仿佛不敢相信他们会有这样的误会。
云初凉看着他的表情,唇角不受控制地扬了扬。
这位三师弟简直是天生的戏精,这演技绝对是影帝级别的。
风焱麟将楚云之的表情看在眼里,突然也不确定起来。
皇后此刻更是没了注意,这会儿也是彻底信了他就是楚云之。
“就算他是楚云之,那他害我们翊儿的事怎么算?”皇后不爽皇帝包庇风肆野,本来她是想要找云初凉麻烦的,结果云初凉根本不是楚云之。
不过楚云之既然是风肆野的人,那她就不能放过他。
楚云之震惊地看着皇后:“皇后娘娘这话从何说起啊,草民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谋害太子殿下啊。之前是皇后娘娘您自己到草民那里求药的,草民也一再跟您申明了,那药治不好太子殿下,是您非要让草民给药的,如今怎么能这么陷害草民呢。”
楚云之说着直接朝皇帝跪了下来:“还请皇上明察,草民从未有过害人之心,更不敢谋害太子殿下,求皇上为草民做主。”
没等皇帝说话,皇后就先炸毛了:“太子跟风肆野中的一样的药,为什么他能治好,太子就治不好,你分明就是没用心给太子治,本宫看你就是受了风肆野的指使,所以才故意谋害太子的。”
这次不等楚云之说话,风肆野便黑沉下来:“皇后这话可有凭据,无凭无据就这么信口开河地诬陷本王,还真当本王是死的吗?”
楚云之见状也跟着跪了下来:“皇上明鉴啊,草民根本没有害过太子殿下,更别提跟小王爷合谋了。若是皇上不信可以将草民给皇后的药拿去给太医查看,看看里面是否有害。而且草民给小王爷开的是一样的药,绝不会有问题。”
皇帝黑脸瞪着皇后:“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他与翊儿无冤无仇为何要害翊儿,你还要牵上老四,老四干嘛要害翊儿,你魔愣了吧。”
皇后咬牙切齿,死死瞪着皇帝。
他为什么要害翊儿?还不是因为想要当皇储吗?他怕是也就存了这样的心吧!
皇后深吸了好几口气,突然转向楚云之厉声道:“现在本宫命令你治好太子,若是太子这病治不好,那你就以死谢罪吧。”
皇后这话一出,风肆野和云初凉同时皱起眉头。
就连太后和皇帝也是微微蹙眉,不过两人都没有开口,似乎等着楚云之的回答。
楚云之倒是不慌不忙,他也不跪了,直接坐到地上:“草民早就说过了,太子殿下送诊晚了,拖延了太长时间,草民即便医术高超,也没办法医好他。草民可以保证不只是草民,这整个九州的医师不可能有人能治好太子。草民自问从未犯错,甚至游历至今更是救人无数,不过若是皇后娘娘非要赐死草民,草民即便不服,也只能认了。”
“来吧!”楚云之高扬着下巴,丝毫不惧的样子。
第585章 就凭这一点儿他就不再适合当皇储了
皇后瞬间气得心都痛了,尤其是听到楚云之说整个九州都没有医师能治好风喆翊,更是气疯了:“来人,把这骗子给本宫拉下去砍了。”
皇后一声令下,立刻有侍卫冲了进来,架起了楚云之。
“慢着!”风肆野立刻挡在了那些侍卫面前,“楚云之有什么错,不过就是治不好太子,整个东秦的医师都治不好太子,难道都要拉出去斩了吗?”
云初凉见状,也连忙朝皇帝求救:“皇上,楚先生自从来了东秦也已经救了不少人,我们王爷就是楚先生治好的,如今太子这身体归根到底也不是楚先生的错,他跟王爷都是受害者,楚先生更是无辜,求皇上为楚先生做主,莫要让天下人寒心啊!”
“行了!”皇帝朝那两个侍卫挥了挥手,侍卫立刻退了下去。
皇帝皱眉看向楚云之:“太子真的治不好吗?”
太后也是紧张地看向楚云之。
风喆翊抬起阴鸷的眸子,如毒蛇般盯着楚云之。
就连事不关己的风焱麟,也抬起了眸子。
楚云之无奈地叹了口气:“真不是草民不愿意为太子医治,实在是草民没这个能力,这次太子殿下跟小王爷中的药太过厉害,草民能医好小王爷,也是小王爷幸运,及时找了草民,草民立刻替他针灸控制了药性,又给他配好了药,加上他修养得益才得以痊愈的。
太子殿下找到草民的时候已经过了最佳治疗时期了,草民当时就跟皇后娘娘以及太子殿下说清楚了,草民是真的无能为力,两位却一意孤行让草民医治,草民也只能尽力而为。如今事实证明,草民的药的确是没起作用。”
皇帝的心猛地下沉,想到之前长平与夏青雅那个女人对风喆翊和风肆野做的事,他身上的杀意就瞬间溢了出来。
太后也是一脸不忍和愧疚。风喆翊是她最疼爱的嫡长孙,长平又是她疼宠的小女儿,没想到最后会是长平害了翊儿。
想到风喆翊以后再也不能传承子嗣,太后就心如刀割,恨不得把长平拉来痛打一顿,可是如今长平已经断了一条手臂,也算受到了惩罚,她如何忍心再去责骂她。
风喆翊听完全身瞬间笼罩上阴戾之气,那暴虐的气息,让坐在他身边的风焱麟都寒了寒。
皇后听完更是直接崩溃,一屁股坐到地上就大哭起来:“都是长平那个贱人,要不是她我们翊儿怎么会有事。这个贱人害人害己,不得好死!”
皇后这呛又哭又喊,成功让三个人黑了脸。
一个当然是长平的生母太后,长平的嫡亲哥哥皇帝,长平的亲女婿风焱麟。
皇后哭着哭着又像是疯了一样冲向云初凉:“都是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一直勾着翊儿,他又怎么会动那样的心思。”
没等皇后碰上云初凉,风肆野就拦在了云初凉面前:“皇后请自重。”
“贱人!”皇后没打到云初凉,就疯了一样打风肆野。
皇帝瞬间黑沉下脸,眼角之抽。
云初凉更是心疼死了,也不跪了,站起身就冲过去将皇后一把推开:“够了。皇后有气凭什么发在我们身上,我和王爷都是受害者,我们被长平和夏青雅算计,被太子算计,我差点失去清白,王爷更遭到多少屈辱。太子如今变成这样,又有谁敢说这不是他自己的责任呢,要不是他存了那样不堪的心思,怎么会跟长平合作,更不可能变成如今这样。
皇后说我勾引太子,您还真是抬举我了,我要是想要勾引太子,当初也不会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拒了太子的求婚。我还是那句话,我爱的人是我们家王爷,此生我云初凉可以为风肆野生,可以为风肆野死,绝不会背叛风肆野,更别说勾引其他男人了。”
云初凉这掷地有声的话,震得全场所有人都震撼不已。
风喆翊木木地看着云初凉,双手死死捏拳。
风肆野心疼地将云初凉揽到怀里:“你不用为这些人说这些,我明白你就好。”
“阿野。”云初凉鼻子一酸,摸了摸他的俊脸,“疼不疼?”
刚才皇后那个疯女人可是打了他好几巴掌。
风肆野晃了晃脑袋,他不疼,只是怕她受伤。
皇帝看着心里眼里只有云初凉的风肆野,又想到刚刚云初凉掷地有声的那些话,叹了口气:“行了,都别闹了。那件事情朕早就说过了,根本不怪老四和老四媳妇儿,那件事都是长平和老三媳妇儿的错,不过长平断了手也算收到惩罚了,至于老三媳妇儿,看在长平和芝锦的份上也算了。至于老二他自己也有错,所以受到了惩罚,也不能完全怪别人,自己也要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