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云初凉瞄了眼风肆野,重咳一声,“弈王的病情的确很严重,以弈王目前的状态应该是不能……咳,不能有子嗣了。”
风肆野闻言,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皇帝则是急得一脑门子汗:“难道连先生都没有办法吗?”
如果老四真的废了,那他要怎么办啊?
一看皇帝这么急,云初凉连忙安抚:“先生莫急,弈王的病情是很严重,不过楚某也没说不能治啊!”
皇帝顿时大喜:“这么说他还有救了,那请先生务必帮忙医治他。”
皇帝这颗脆弱的心啊,大起大落的,差点被搞崩溃了。
“救是可以救,不过您应该也知道,这药费什么的都比较贵。”云初凉搓着两根手指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皇帝哪会不知道她的意思,连忙就要给她拿钱,可是一模袖兜才想起来,他根本没带银子出门的习惯。
这回出来他连李荣也没带,只能干巴巴地看向风肆野:“老四给银子。”
……云初凉顿时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头黑线。
这t什么意思,这搞了半天岂不是自己坑自己啊!
看着云初凉的表情,风肆野差点笑出声,语带戏谑地问道:“要多少?”
“一千万两。”云初凉没好气地瞪他,直接报出个天价。
就连皇帝听到这数字都微微变了脸。
风肆野眼角狂抽了下:“我这病需要一千万两?”
云初凉冷哼一声,白他一眼,“你自己行不行自己不知道吗?”
“我不行!”风肆野顿时被气到了,咬牙切齿地一把将云初凉拽到怀里,像是要让她试试他到底能不能行。
“你还想不想要孩子了!”云初凉也不怕他,瞪着他意有所指道。
一下被戳中软肋,风肆野布灵布灵地看着她,顿时不敢动了。
“行了,别吵了!”看着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样子,皇帝终于妥协了:“这一千万两,我出了。”
云初凉闻言,心中暗喜,冲着风肆野飞了一个小眼神。
还别说,他这亲爹还真有钱。
看她这么高兴,风肆野也无奈了。
算了,只要她高兴,坑爹就坑爹吧!
“嘿嘿,这位先生一看就是器宇不凡,楚某是充分相信先生的人品的,既然这样,那楚某就先给弈王扎针配药。”云初凉先是朝皇帝拍了一通马屁,然后才去给风肆野扎针。
风肆野瞪眼看她,又给他扎针,肾倒是越来越好了,可他这一腔精力往哪儿出啊……
第454章 孩子是用嘴巴说出来的吗?
云初凉当着皇帝的面把风肆野扎得面色红润,当下就有了起色。
皇帝一看风肆野的表现瞬间大喜:“先生真是大才啊!这样他是不是就好了?”
云初凉不看皇帝,依旧认真给风肆野扎着针:“虽然我是神医,可是也不可能一次就把人给扎好。”
一次就扎好,怎么能显得风肆野的病严重啊,好歹也收了一千万两银子,这只扎一次也太敷衍了一点吧!
皇帝皱眉,有些担心道:“那要多久啊!”
老四年纪可不小了,这生孩子的事可不能耽误太久。
云初凉扎完针,将风肆野从上到下地瞄了一遍:“弈王身体还算不错,若是按照我的疗程医治的话,不出三个月就能医好。”
“真的!”皇帝顿时大喜,只要能医好,三个月就三个月,“那就劳烦先生费心了。”
“先生客气,咱不是也看在银子的面子上吗?”云初凉冲着喝皇帝挤了一抹笑容。
皇帝一头黑线,这人医术好是好,就是太在乎银子了,这见面不到一个时辰,这银子就不知道提过多少次了。
“先生放心,银子的事我一定不会少你的。”皇帝很是大方道。
只要能治好老四,别说一千万两,十个一千万两他也出!
“你回去吧,让神医在这里照顾我就好了。”风肆野看了眼皇帝,淡淡道。
皇帝完全没听出这话的不对,点了点头:“那行,那朕……先回去,我明日再来看你。”
“也不用天天来,又不是什么大病。”听他明天还要来,风肆野有些不耐烦。
皇帝皱了皱眉,没有说话,看向云初凉:“不知神医可否送送我。”
云初凉愣了下,和风肆野对视一眼,连忙起身:“当然。”
云初凉将皇帝送到屋外,便没有再往前。
他应该是有话跟她说。
皇帝有些心虚地看了看屋子,凑到云初凉面前小声道:“你觉得弈王不能人道,真是中了虎狼之药吗?”
云初凉眨眨眼,一时没明白皇帝话里的意思:“先生觉得他不能……咳,那啥,不是因为虎狼之药是因为什么?”
皇帝脸色更精彩了,嗫喏了半晌低如蚊蝇道:“难道就没有其他原因,比如龙阳之好什么的?”
“咳咳……咳咳……”云初凉顿时被这话给雷得不轻。
龙阳之好?
皇帝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啊!
其实这也不能怪皇帝,谁让之前云初凉手臂上的守宫砂给他刺激到了,他们成亲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这都有一个多月了,之前老四也没有中那虎狼之药,这不是也不行吗?
这身体好好的,媳妇儿又是他自己选的,长得也不丑,这不圆房肯定是有其他原因啊!这龙阳之好是他想的最合理,也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了。
好半晌,云初凉才缓过气来,抬眸见皇帝还巴巴地看着她,顿时又不自在了:“先生这问题您可问错人了,虽然我是神医,可是这龙阳之好是生理疾病,可不是我能诊断出来的,这问题您应该问弈王本人才对。”
皇帝皱眉,一脸为难。
他要是能问他,他还用得找把他拎出来吗?
“先生也不用太担心了,我看弈王跟弈王妃伉俪情深,弈王应该不会有什么龙阳之好,您就安心把弈王交给弈王妃吧。”见皇帝是真担心风肆野,云初凉好心宽慰道。
伉俪情深?
皇帝倏地黑脸,表面看是真的伉俪情深,那小子为了云初凉还砍了长平一条手臂。可要是真伉俪情深会到现在还不圆房。
皇帝想来想去,越发觉得风肆野真有可能有龙阳之好,更加着急起来。
一句话没再跟云初凉说,皇帝便满怀心事地走了。
皇帝一走,云初凉就回了房间。
风肆野一把将云初凉拉到怀里,咬着她的耳尖哑声道:“你刚刚说谁不行?”
云初凉心中一荡,一下从耳尖红到了脖子:“真该让皇帝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免得他瞎担心。”
风肆野皱眉:“他担心什么?”
不是都说他能治了吗?
云初凉看着他那漂亮的眉眼,戏谑道:“他担心你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
风肆野瞬间黑脸,一把抱起云初凉:“我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你不是最清楚。”
将云初凉抱到床上,风肆野便覆了上去。
云初凉连忙推他:“现在还不行。”
风肆野不爽地皱眉:“那要到什么时候?”
“三个月。”云初凉举起三根手指。
风肆野的脸色瞬间又像是凝霜一样。
见他不高兴,云初凉连忙抱着他哄道:“三个月很快的啦,这戏演都演了,自然要演全套了。”
风肆野黑着脸瞪她:“为什么要说这么久?”
反正都是她自己说,就不能说个三天五天,实在不行说个半个月也行啊!
云初凉被他那委屈的小眼神给逗笑了:“那可是一千万两的诊费,咱也不能太敷衍人家,三个月最少啦!”
风肆野顿时被她气到了,翻身到一边,一句话也不想跟她说了。
“你别这样,我赚钱还不是为了咱们的孩子吗?”云初凉忍不住为自己解释。
她是喜欢银子,可她也是为他们的将来着想啊。现在他的身体还不适合圆房,而且她之前中了十香软筋散也不适合怀孕,正好他们都得调理一阵子。再说趁这段时间多赚点银子哪里不好。
风肆野凉凉地瞥她一眼:“孩子是用嘴巴说出来的吗?”
云初凉:“……”
这家伙现在不得了啊,怨念很重啊!
“孩子是不可以用嘴巴说出来,不过其他就……”云初凉贴着他的耳珠,十分暧昧道。
看着她那如妖精般的小眼神,风肆野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还是算了,我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