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吓得匍匐在地上,他完全不明白皇帝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明明门口的熙王还一点儿不生气。
“既然御医没办法,那不如让臣请的两位名医帮着看下。”夏锦芝说着看向身边随行的两个医师,“你们去替王爷检查一下,看看能不能给王爷配个药什么的。”
见他现在还不相信,皇帝有些生气,刚要阻止,却被太后拉住:“锦芝也是好意,既然都是名医,不妨让他们替老四看看,说不定能有什么不一样的结果呢。”
皇帝这才没有阻止。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那两位名医。
两位名医仔细为风肆野探完脉,都朝夏锦芝摇了摇头。
“王爷的确是肾亏严重,我等也没有办法。”两人害怕被皇帝吼,灰溜溜地回到了夏锦芝身边。
皇帝彻底绝望了,一看风肆野和云初凉的表情,又不好在屋里发作:“你先不要多想,好好休息,他们医不好你,朕就找其他医师,朕就不信这九州大陆就没有一个能医好你的医师。”
皇帝安慰完风肆野,就把夏锦芝他们全都轰了出去。
“现在就带着长平给朕滚回抚州,若是老四治得好也就算了,若是老四治不好,砍她一条手臂都是轻的。”刚刚还算隐忍的皇帝,这会儿是彻底不想忍了,指着夏锦芝就破口大骂。
从刚刚的受害者,一下变成理亏者,夏锦芝这会儿有多大的怨也不能发了,带着两个医师转身就走了。
屋里,云初凉听到皇帝的骂声,立刻得意地冲着风肆野挤了挤眼。
她就说她的主意好吧,看看,皇帝和太后一下就站到他们这边了,就算那夏锦芝再想找麻烦,这会儿也理亏了。
风肆野又好气又好笑,给她使了个眼色。
云初凉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将风肆野腰间的金针给拔了下来。
风肆野一把将云初凉搂到怀里:“现在好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不行了,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
云初凉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眼,撩着他的头发俏皮地笑道:“那样不是更好,男人女人的都招不着你了。”
他都不能人道了,那些男人女人总不能再想着他了吧。
没想到她还会想这些,风肆野无奈地苦笑:“男人女人我都不要,我只要你。”
风肆野大掌捧着她的脑袋便吻了上去。
“唔……”云初凉轻咛一声,乖乖闭上了眼。
……
这边夏锦芝回到皇宫,直接去接了长平就要走。
长平原本还等着他去替她出头,结果却等来一个被逐出皇宫的结果,这她怎么能忍:“你不是去找风肆野算账了吗?是风肆野砍了本宫的手,本宫凭什么要走?”
“就凭人家以后都不能人道了,被你绝子绝孙了,你不走等着你皇兄砍你另一条手臂吗?”见她这时候还耍泼,夏锦芝也彻底没耐心了。
……长平瞬间呆若木鸡,半晌才呆呆地看向夏锦芝:“你说什么?”
什么叫不能人道,绝子绝孙?
“你给人家下药下重了,人家被你害死了。”见她还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夏锦芝所幸就说明了。
长平皱眉,根本不相信他的话:“你胡说什么,本宫怎么可能给他下药。”
就算她真的给他下了药,可是那药量也远达不到让人绝子绝孙的地步啊!
看她到现在还不承认,夏锦芝也不想跟她争辩:“不是你,就是你的好闺女。若是人家真的绝子绝孙了,你还别说,这一条手臂还真是轻了。”
夏锦芝看着长平的那条断臂,嘲讽道。
长平原本就一肚子委屈,这会儿听他冷嘲热讽的话,心里更是难受得要死,一把甩开他的手,“对,我就是该死,你还管我做什么?去管你的小情人去!”
听她又提这些有的没的,夏锦芝眉头一皱,也不理她的撒泼,直接扛起她就走。
“夏锦芝,你个王八蛋,你放我下来!”长平一边拼命挣扎,一边用力锤他的背。
只是长平的这些力道,在夏锦芝这里就像是挠痒痒一样。
打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夏锦芝放她下来,长平是真急了:“你先放我下来,我还不能走,青雅还在宫里。”
提到这个不争气的女儿,夏锦芝又是一肚子火,冷哼一声:“她都已经是你们风家人了,不留着宫里要去哪儿?”
要不是夏青雅,她的手臂能断了,她倒还有闲心管她。
“就算要留在宫里,也得跟皇兄他们商量下青雅的婚事,可不能让他们欺负了青雅。”长平可没有夏锦芝那么冷血,就是现在还担心着夏青雅。
“他们敢!”夏锦芝黑着脸冷喝一声,敢欺负他女儿,还真当他的几十万大军是吃素的。
第453章 你自己行不行自己不知道吗?
长平到底还是被夏锦芝给带走了,夏青雅则是被留在了宫里。
当然就如夏锦芝说的那样,也没人敢欺负她。
皇帝虽然看她不顺眼,不过人都已经跟着老三了,他也只能让张贵妃和太后去操办夏青雅和风焱麟的婚事。
云初凉再次见到皇帝,是在当天晚上。皇帝穿了便衣,而她也不是云初凉,而是楚先生。
皇帝不表明身份,云初凉就当不认识他:“楚某不记得见过这位先生,不知先生找楚某所为何事?”
皇帝也不拐弯抹角:“听说楚先生医术了得,乃天机神尊座下弟子,朕……正想请神医帮忙医治一个人。”
云初凉顿时想到一个人,眸子晃了晃道:“不知先生要楚某医治谁,这人又是什么病呢?”
“这个……”皇帝有些为难,不过好在自己目前是便衣,这个楚先生又是位医师,也就没那么尴尬了:“是我的一位亲人,他误中了虎狼之药……”
“呀,这虎狼之药可是很伤身的。”皇帝的话还没说完,云初凉便一脸惊讶,“这要是弄不好,可是会影响子嗣的。”
皇帝脸色微变,有些急了:“所以才想请先生帮忙诊断一下。”
“这个自然是没问题。”云初凉一口答应,随即看着皇帝笑道,“不过先生该知道楚某是生意人,楚某医术高不假,不过楚某的诊费也不低。”
这么好的赚钱方法,云初凉怎么舍得错过呢。
皇帝脸色一黑,不过也没发作,大方道:“诊费好说,只要先生能医治好他,多少银子都没问题。”
云初凉这才满意地笑起来:“既然这样,那楚某就没问题了,至于要多少诊费,楚某还得看过病人才确定。”
“好,那事不宜迟还请先生现在就跟我去吧。”皇帝站起来,立刻急着就要带云初凉去看诊。
“好。”云初凉倒也听话,拿上药箱跟着皇帝就出去了。
皇帝直接带着云初凉去了熙王府。
“楚先生!”刚到门口,守门的人就朝云初凉行礼了,倒是没认出皇帝来。
皇帝奇怪地看一眼云初凉:“先生常来熙王府吗?”
云初凉干笑一声:“来给弈王妃看过几次诊。”
皇帝这才想起来当初云初凉的脸好像就是这位神医医治的,当即便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云初凉不敢表现地抬熟络,跟着皇帝到了东苑。
看到皇帝,漠凡和易孤想行礼,都被皇帝用眼神给制止了。
两人进屋,风肆野看到云初凉回来,刚要说话,就看到身后跟着穿便衣的皇帝,顿时一脸懵逼。
“老四,这是我给你请的神医,让神医帮你看看。”皇帝到了里间,温声细语地跟风肆野道。
“不需要。”风肆野皱眉看了眼云初凉,表情十分不自在。
凉儿这又是搞什么啊!
一听风肆野拒绝,皇帝有些急了。
“咳咳……”云初凉轻咳两声,上前道:“弈王放心,楚某只是帮你查看一下,不痛不痒。”
云初凉说着也不管风肆野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上去就给风肆野探脉。
风肆野习惯性地抓住云初凉的手,就要往怀里拉。
云初凉吓了一跳,暗暗在他掌心挠了下:“弈王不用紧张,放轻松。”
暗瞪了他一眼,云初凉抓着他的手开始给他探脉。
皇帝在旁边急得屏住呼吸,风肆野则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云初凉,等着看她的表演。
云初凉被风肆野看得浑身不自在,很快便收了手。
“怎么样?”皇帝顿时紧张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