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太后,长平赶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看都风肆野没事,皇帝算是松了口气,可是看到云初凉手臂上那颗刺目的守宫砂,皇帝又犯愁了。
这臭小子看样子很喜欢云初凉那丫头啊,可是为什么就是不圆房呢,难道是不行!
想到是这个可能,皇帝顿时又愁死了。
风肆野的意识越来越迷乱,炙热的大掌不停在她身上游移,明显不满足于亲吻了。
意识到什么,云初凉轻咬了下他的唇瓣。
风肆野浅银色的眸子迷离地看了她一眼,似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咬他。
云初凉又心疼又好笑,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道:“阿野,咱们回去。”
带着些许情谷欠的娇软声音像一阵春风吹进了他的心湖,风肆野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都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风肆野此刻已经清醒了大半,垂眸看到她露在外面的一只胳膊,脸色瞬间如火山喷发一样恐怖。
“是谁做的?”风肆野一把扯掉自己的外衣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我没事,咱们先回去。”云初凉现在只想快点回去,她有点担心他的身体。
“好!”风肆野应了一声,抱着云初凉便从荷花池飞了出来,瞥见岸边的长平,风肆野脸上瞬间阴云密布。
“长平,算计我的帐我可以不算,不过你敢算计凉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风肆野傲然地说完,双臂一震,天雷劈下,一柄黑铜古剑瞬间出现在半空。
众人看到那黑铜巨剑,顿时都吓得不轻。
长平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双脚发软。
太后也是吓得不轻,不过却比长平好了不少:“风肆野,你又发什么疯?”
风肆野看也不看太后一眼,单手抱着云初凉,一手执剑,一步步朝长平走去。
只要是风肆野所过之处,所有人都像是被冰封了一样,一动也不敢动。这样骇人的气势,他们甚至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
皇帝也被风肆野这样的气势给震到了,曾几何时,那个他一直想要保护的孩子长大了,长大到连他都会惧怕了。
风肆野一步步走进,终于,皇帝也看不下去了,皱眉厉喝:“老四,你想干什么?”
风肆野冷冷地瞥一眼皇帝:“你别阻止我,否则别怪我六亲不认。”
看着他冰冷刺骨的眼神,皇帝的心猛地一震,愣在那里再说不出一句话。
见皇帝也不敢管他,长平彻底急了,歇斯底里地吼道:“风肆野,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侯爷不会放过你的。”
这个时候的长平才意识到,除了自己的夫君,她谁也靠不到。
风肆野将云初凉的脑袋按在怀里,毫不犹豫地朝长平挥剑!
一道天雷随剑劈下,瞬间血色飞舞!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皇宫,所有人都呆呆地看长平的那截断臂,久久无法回神。
太后也是吓得腿一软,像是丢了魂一样一下跌坐到地上。
就连皇帝也像是吓到了,看着如煞神般的风肆野满脸复杂。
云初凉被风肆野按在怀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周围安静得可怕,空气都像是凝结了一般。
“你应该庆幸自己是姓风,否则掉的就会是你的脑袋。”风肆野双目赤红地盯着长平说完,将斩天剑往半空一扔,然后抱着云初凉踏上斩天剑就飞走了。
所有人都呆滞都看着乘剑而飞的风肆野和云初凉。
天,早就知道弈王的武功深不可测,没想到他还会御剑之术啊!
皇帝看着一点点飞远的风肆野,心里那个决定越发确定了。
“长平!”众人愣神间,长平已经晕过去了,太后抱着长平急红了眼睛,“来人,快传太医。”
一整个晚上,皇宫里都忙得不可开交。除了长乐殿,还有东宫,全都一团乱。
风肆野抱着云初凉回了熙王府,回到房间,风肆野才将云初凉从他怀里放了出来。
“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风肆野轻抚着她的小脸,心疼地心都要碎了。
云初凉看了他一眼,突然伤心道:“如果我真的被欺负了,你还要不要我?”
“要!”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
风肆野心疼地将她紧紧抱到怀里,浅银色的眸子满是痛苦和杀意。
如果她真的被欺负了,他会杀了他们所有人,但是他会依然爱她。
云初凉有些感动地捏了捏他的脸:“那我可没你这么大方,如果你今天被夏青雅那女人占了便宜,我可就不要你了。”
“我没有。”风肆野皱眉,连忙表清白。
之前他进屋一闻到香味就知道中计了,立刻就从窗子跑了出去。他想要去找她的,可是中药太深,他几乎是寸步难行,最后跳进荷花池才缓解了一点点。
“我知道。”云初凉笑着将脸埋到他怀里,其实之前以为那男人是他的时候,她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
如果他真的和夏青雅睡了,那她还要不要他了?
她想了无数遍,每一个的答案都是确定的。
她舍不得啊!
舍不得不要他!
“凉儿~~~”风肆野抱着云初凉小心翼翼地轻蹭着,无比渴望,“我可不可以……”
这个傻瓜!
云初凉勾下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
她的主动瞬间像是燎原的火种,彻底将他燃烧。
第449章 使出了浑身解数
热!
热得像是随时都要爆炸!
云初凉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己就像炙热火焰上的一叶扁舟,全身都带了火,却不得不随着火焰逐流。
火热的大掌一遍又一遍,在她身上描绘着美妙和灿烂。
感觉到他的悸动,云初凉游离的状态瞬间清醒,她睁开情动的眸,轻喘道:“阿野,现在还不行……”
风肆野身子一僵,沾满情谷欠的眸子失望又委屈地看着她,无声地质问她。
云初凉的心猛地抽痛,翻身将他压到身下,反客为主。
柔软的唇带着无尽的爱恋如雨般落下,风肆野身子越来越紧绷。
“凉儿……”风肆野僵硬地抬起脑袋,想要阻止她。
他可以等她,可是她再这样勾引他,他真的,真的受不了……
云初凉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感觉到什么,风肆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想要阻止,却又舍不得。
“嗯~~~”终于在那柔软的包围下,风肆野的弦断了,彻底释放了自己。
云初凉温柔地替他清理之后,抬眸戏谑地看他:“还觉得我不够爱你吗?”
看她媚眼如丝,仿佛那吃人心肝的妖精,风肆野扣住她的脑袋,将她拉到怀里就狠狠吻她。
见他也不嫌她脏,云初凉低笑着像菟丝花一样攀附着他,任由他折腾。
许久,风肆野才喘着粗气松开她,他体内的药力还没有完全解掉,他可舍不得她再帮他纾解一遍。
“我就这么好打发,嗯?”砂砾般嘶哑的声音已经没了委屈和不满,只有满满的心疼。
云初凉抬眸嗔了他一眼:“什么打发啊?我可是使出了我了浑身解数,没良心的家伙。”
她为了他,可是连那种方法都用了,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
嘶哑的喉咙里传来低低的笑声,“所以,是为了什么?”
她不是不爱他,他能感觉到她对他的爱,一点儿不比他的少。
云初凉又不爽地瞪他:“还不是为了你。”
他以为她不想吗?她那样也很难受,她也很想好不好?
“你中的是烈性情药,若是真的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纾解,那我以后可真要守活寡了。”
……风肆野一头黑线地睨了她一眼,“这么严重吗?”
云初凉白他一眼:“你以为呢?如果这次我们圆了房,若是有孩子的话,孩子都会受影响的。”
所以她才找了个既能替他纾解,又能把伤害将到最低的方法。
听到孩子会受影响,风肆野身上的寒气瞬间喷发:“长平那个女人,砍她一条手臂算是便宜她了。”
云初凉挑眉:“其实下药的事未必全是长平指使的,一定是夏青雅那个无知女人为了得到你,偷偷下重了几倍的剂量。”
就算长平要下药,也不会下那么重的药,把自己的女婿搞废了,以后女儿还要不要用了。还好他这次把持住了,要不然就算是她也得花很长时间给他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