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热闹的大戏,终于散场。
百官退朝,很快这朝堂上精彩的大戏就被他们渲染出去了。
至此无人不知张氏做的恶心事,也无人不知云浩翔的野种身份,不过最让他们震惊的是云大小姐的狠厉。
这个睚眦必报的女人,可千万不能得罪。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
张氏被收押进了天牢,云初凉和云末寒则是扶着云劲松出了皇宫,作为准女婿的风肆野,自然要做护花使者。
至于云浩翔这个野种吗?也被云初凉给拎了回去。
云末寒嫌弃地瞥了眼云浩翔,看着云初凉无声道:他都不是云家人了,干嘛还把这家伙给带回来。
云初凉邪邪一笑,一双水眸亮晶晶的,不用回答,云末寒已经知道她的意思了。
知道云末寒明白了,云初凉一回云府就吩咐云汀:“把大少爷请回房间,好生照看。”
云浩翔现在可值两千一百万两银子呢,可不得看好了吗?
云汀早就得了消息,虽然震惊云浩翔不是云家血脉,不过却还是听话地请云浩翔回了房间。
“爹,我扶您回房间。”云初凉和云末寒将云劲松一起扶回了房间。
“你大哥……”云劲松想到什么,轻叹一声,“云浩翔……”
“爹您放心,大哥的事情我和寒儿会处理好的,您只管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没等云劲松说完,云初凉就打断他的话。
云劲松点了点头,欣慰地看着他们:“那就交给你们了,不要太为难他,毕竟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云劲松是很张氏,不过对云浩翔却没有太大的恨意。
云初凉扯出一抹很乖很乖的笑容:“明白。”
才青松苑出来,云末寒狐疑地看着云初凉:“你打算怎么处置云浩翔?”
他才不信她会什么都不做。
云初凉黛眉斜挑:“放心,他现在可值钱呢,我不会动他。不过别人会不会动他,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云浩翔不是云家血脉,云劲松不在意,老太太不可能不在意,还有他那个一心想着嫁进云府当大少奶奶的沈若琳,更不可能不在意。
由他们去闹,根本不用她出手,就够云浩翔受的了。
看着云初凉那狐狸般的笑容,云末寒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
云浩翔装了这么多年,作恶多端,也是时候让他吃吃苦头了。
“行了,这些事情你都不要管,你只管好好念书,给我考个状元回来。”云初凉拍了拍云末寒的脑袋道。
云末寒歪头看她:“若是考不上呢。”
云初凉愣了下笑道:“考不上就考不上呗,回来姐养你,咱马上就要有很多钱了。”
提到钱,云初凉的眸子又亮起来。
两千多万两银子,加上她之前赚的那些,他们两个就是躺一辈子,什么都不用干,那也几辈子都花不完。
云末寒哭笑不得,心里却无比温暖。
有她真好!
一把云末寒送回水寒居,云初凉就让冰凌把云浩翔不是云家血脉的事给传了出去。
很快,老太太那就得了消息。
“你说什么?”老太太听到这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依琴惊慌地垂下脑袋:“奴婢也是听说了,具体的情况奴婢也不清楚。”
老太太着急地瞪着依琴:“你都听说了什么?”
依琴谄谄抬眸:“听说大小姐进宫告了御状,告夫人害死了前夫人,还毒害二少爷,谋害大小姐,而且……而且还偷人……”
一听“偷人”两个字,老太太气血瞬间上涌:“还有什么?”
“还有……”依琴更紧张了,吞了口口水道,“大小姐还告了大少爷卖了前夫人的铺子,还说……好说大少爷不是老爷的儿子。”
老太太一口气接不上,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老夫人。”依琴吓了一跳,连忙去扶她。
老太太大口粗气,气愤道:“这个云初凉,竟敢到大殿上胡言乱语,反了她了。”
依琴为难地看着老太太,有些不忍地反驳:“不是,是真的,老爷和大少爷滴血验亲了,结果大少爷的血跟老爷的不融。”
老太太脸色“刷”地一白,像孩子一样不敢相信地看着依琴:“真的?”
“真的。”依琴十分确定地点头,“听说大小姐还找到了大少爷的亲生父亲,就是宁尚书的嫡长子。”
“宁尚书?”老太太呢喃了一句,心猛地揪起。
宁尚书的嫡长子,那不是张氏的表哥。
若说别人,她或许还不信,可是这宁家,当初可是一心想要跟丞相府亲上加亲的,可惜那宁书远死的早。
“好,好一个张氏!”老太太气得不行,猛地一拍桌子,差点把桌上的茶具都震到地上。
这个张氏一定是跟宁书远早就珠胎暗结,结果宁书远死了,她找不到人了,所以才赖到劲松头上。
当年,她挺着肚子进府做妾,她还怜她一个相府千金甘愿进府做妾,百般偏心与她。结果这个贱人,竟然骗得她这么惨。
想到自己这些年一直当心肝一样疼爱的云浩翔,竟然是个野种,老太太心口就闷疼地想要晕厥过去。
“老夫人息怒。”一看老太太这随时要晕过去的样子,依琴连忙安慰道,“老夫人您消消气,二少爷也和老爷验了血,二少爷和老爷的血是融的,二少爷是老爷亲生的。”
依琴一听云末寒,老太太瞬间反应过来,急道:“二少爷呢,二少爷没事吧!”
依琴连忙摇头:“二少爷没事,您放心,二少爷送老爷回了青松苑就回水寒居休息了。”
听到云末寒没事,老太太终于松了口气,突然又道:“不行,我得去问问劲松,一定要把事情给问清楚。”
第318章 流产
青松苑。
云劲松才眯了一会儿,老太太就火急火燎地来了。
“你还有心思睡觉。”一看云劲松在睡觉,老太太就火大得很。
这出了多大的事啊,他竟然还有心思睡觉。
云劲松无奈地看了眼老太太:“娘,我受着伤呢,就躺这么一会儿你还闹,你到底想说什么?”
一听云劲松受伤,老太太倒紧张起来:“你怎么了?伤到哪了?”
云劲松晃了晃脑袋:“就帮寒儿他们滚了钉板。”
老太太倏地瞪大眼,震惊道:“你疯了!你这么大年纪了,还去滚钉板?”
年纪轻的都能要了半条命,他怎么敢?
“没什么大事,御医已经看过了,也止了血。”云劲松轻声宽慰道。
之前凉儿给的那颗药效果还不错,他都不觉得疼了。
想到是帮云末寒滚的钉板,老太太也没话说了,看着云劲松紧张地问道:“我问你,翔儿真的不是我们云家血脉吗?”
提到这事,云劲松的眸子也不由地黯了黯:“您听到什么了?”
“到底是不是?你就别跟我绕弯子了。”见他不正面回答她的话,老太太更急了。
云劲松看了眼焦急的老太太,到底还是开了口:“不是,他不是我儿子。”
哪怕早就有心里准备,老太太听到答案还是伤心颓然了。
“怎么会这样?会不会是云初凉做了什么手脚?”老太太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云劲松。
云初凉一向狡猾,又跟翔儿不对付,她不是没可能故意陷害翔儿。
云劲松摇了摇头:“东西都是皇上身边的李公公准备的,当场滴血验亲,云初凉怎么可能做手脚,而且翔儿和寒儿验的是同一碗水,翔儿的血跟我的不融,寒儿却融了。而且凉儿还找到了当初在张家做府医的医师,他和张氏的厨娘和洗衣丫鬟都能证明张氏在进府前三个月就已经怀孕了。”
老太太听完彻底绝望。
三个月?
当初张氏进府明明说才怀孕两个月,跟慕氏怀孕的月份一样,当初她跟慕氏争执摔了一跤,所以才早产的,她还因此把慕氏给狠狠骂了一顿。
“贱人,这个贱人把我骗得好苦啊!”老太太气得用拐杖直杵地。
亏她这些年一直把云浩翔如珠如宝地捧着,没想到他竟然是个野种,还有张氏那个贱人,可把她给骗惨了。不仅害了慕氏,还害了寒儿。
云劲松轻叹一声:“算了,张氏已经得到应有的报应了,皇上判了明日处斩。”